?井曦之也覺得有點累了,“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想辦法通知她的家人。し”
湛君昊掛了電話,給安簡的經(jīng)紀人打了一個電話,并且讓經(jīng)紀人通知安簡的父母趕去醫(yī)院。
井曦之跟醫(yī)院里的護士交待了兩句就走了,剛走出醫(yī)院,正準備招手攔車,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就停在了她的面前,車窗降下,湛少卿那張俊美的面孔出現(xiàn)在井曦之的眼中。
井曦之微微一愣,“你怎么在這里?”
“我說是碰巧,你相信嗎?”湛少卿的聲音低沉且黯啞。
“哦!你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井曦之不想跟他有過多的交際,而且還是在現(xiàn)在這種敏感時期,最好是避免見面。
“等等,既然好不容易碰上了,咱們又那么多年沒見面了,難道沒有話想說嗎?”湛少卿拉開車門下了車,欣長高大的身子站在井曦之的面前。
井曦之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來,仰起頭,半瞇著眼睛,“我沒什么話想說。”
“可是我有話想要跟你說!”湛少卿*裸的眼神就那么盯著井曦之。
井曦之不禁覺得汗毛直立,趕忙錯開眼神,“你想說什么就在這里說好了?!?br/>
“上車!”湛少卿幾乎是一種命令的口氣。
井曦之卻堅持,“就在這里說吧,我還有事?!?br/>
湛少卿二話不說拽著井曦之的手就將她塞進了車內(nèi),他快速的繞過車身坐上車,發(fā)動車子引擎,離開了醫(yī)院門口。
井曦之被他這樣的行為氣的有些惱,“大哥,你要干什么?”
湛少卿忽然將車子剎住,側(cè)頭,眸光復雜的盯著井曦之,“你以前都是叫我少卿哥的?!?br/>
井曦之擰了擰眉,“可是我們已經(jīng)回不去從前了,你現(xiàn)在就是我的大哥?!?br/>
湛少器一把握住井曦之的肩膀,“你為什么要嫁給湛君昊,我不是說過讓你等我的嗎?我會回來找你的,難道你沒看見我給你的留言嗎?”
井曦之的心仿佛正在被一刀一刀的凌遲,“我嫁給誰是我的問題,想必還沒有輪到你來決定吧,況且,我為什么要等你,一個不告而辭的人,我為什么要等你呢?”
“對不起,我知道當時是我的錯,是我沒來得及跟你說,但是我們相處了這么久,你難道就不能原諒我嗎?你知道嗎?曦曦,我一直愛的人都是你?!?br/>
這一刻,湛少卿的眸光忽然溫和了不少,甚至夾雜著一絲情絲。
井曦之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沒想到湛少卿竟然會喜歡她,心臟幾乎有些承受不住,撥開湛少卿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不,你等等,你說你喜歡我?怎么可能,我們一直是以朋友那樣相處的?!?br/>
湛少卿低垂著頭,“我當時也以為我只是把你當成朋友,直到我離開了美國,那端日子我瘋狂的想念你,你知道嗎?我終于明白我的內(nèi)心了?!?br/>
“不,大哥,我已經(jīng)嫁給了你弟弟,而爸馬上就要給你找一個女朋友,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對我說這個?!本刂挥X得頭皮一陣發(fā)麻,天哪,湛君昊的哥哥竟然喜歡她,那他們這什么關(guān)系了?
湛少卿的亮黑的眸底閃爍著熠熠生輝的光芒,“曦曦,你等我一段時間,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就會娶你的,到時候你可以名正言順的跟湛君昊離婚?!?br/>
井曦之完全不相信這是做事一向成熟穩(wěn)重的湛少卿說出來的話,“大哥,你在說什么,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看來我們之前沒必要再討論這個問題了,我先走了?!?br/>
她快速的拉開車門下了車,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
一口氣走了好遠,井曦之才停了下來,腦子里一片混亂,根本沒有辦法正常思考。
湛君昊忙完以后給安簡的經(jīng)紀人打了一個電話,確認安簡的母親已經(jīng)去了醫(yī)院,他才算放心了。
在他的心目中,安簡雖然不是那種傲嬌的女人,確實還是算是比較有個性的人,他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樣做?
忙完回到家已經(jīng)八點了,客廳里燈亮著,什么時候,他已經(jīng)習慣了有一個人在家里默默的等著他,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那個女人怎么可能專程等他呢。
井曦之坐在沙發(fā)上發(fā)愣,就連湛君昊回來了,她都沒有察覺。
“喂,看你這癡迷的樣子,是不是在想別的男人?”湛君昊將外套脫了放在沙發(fā)上。
井曦之驚蟄般的回神,意識到湛君昊跟她說話,站起來,“你回來怎么也不吭聲?”
湛君昊忽然靠近井曦之,視線在她的身上來回穿梭,狐疑的問道,“自從我老大回來,我怎么一直覺得你心不在焉的?難道是你們倆以前真的有什么?”
井曦之揮揮手,“憑你如此豐富的想象,我覺得你應該去寫,不然真是浪費了你這樣的人才。”
湛君昊拿起桌子上的西瓜咬了一口,“我要是寫的,我就把你寫成那惡毒的后婆娘?!?br/>
井曦之回過頭,秀眉上揚,“我要是那個后婆娘,我肯定虐待死你?!?br/>
湛君昊嗤笑,看著站在樓梯上的井曦之,頭發(fā)微微有些凌亂,“我要是被你虐待死了,你就等著守寡吧。”
晚上,湛君昊敲敲的推開井曦之的房間門,里面只開了一盞昏暗的臺燈,井曦之并沒有睡著,她一直想著白天跟湛少卿在車上說的話,擾的她心緒不平。
直到床邊凹下下去,她才驚覺的回過頭去,在看到湛君昊的臉時,她尖叫出聲,“湛君昊,誰讓你進來的,給我出去。”
湛君昊躺在床上紋絲不動,腦袋枕在手臂上,悠閑的說道,“我為什么要出去,這里是我家,你都是我的,憑什么要叫我出去?”
“你可別忘記了,咱們當初可是說好的分房睡的?!本刂脳l約警告他。
湛君昊伸手在井曦之的額頭上彈了彈,“你是白癡嗎?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現(xiàn)在不想的分房睡了,難道不行?”
井曦之紅著臉,指著他吼道,“湛君昊,你怎么這么厚臉皮???”
“我臉皮厚嗎?你來捏捏!”說著,他伸手拉住井曦之的手朝著自己臉湊去。
井曦之甩開他的手,就要下床,“你喜歡這里,我讓給你就好了,讓你自己在這里慢慢睡吧,我去隔壁睡。”
湛君昊眼眼疾手快的將井曦之拉回自己的懷里,“想走?你要是走了,我跟誰睡覺去?”
井曦之氣的在他的懷里掙扎,“湛君昊,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湛君昊索性發(fā)揮自己不要臉的精神,死死地將井曦之攬在自己的懷里,“隨便你怎么說,反正你今天晚上要是不乖的話,看我不把你辦了。”
這一句話剛說出來,井曦之放棄了掙扎,乖乖的躺在湛君昊的懷里,“你說好的不碰我,你記住了?!?br/>
“好!”湛君昊爽快的答應了。
兩個人就這么相擁入眠······
清晨,井曦之被外面刺眼的陽光喚醒,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不是還完好無損,在看到身上還是穿著昨天晚上的衣服,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輕輕的將腰上的那只大手挪開,掀開被子下了床,洗漱出來以后,湛君昊正拿著她的手機搗鼓,她兩步邁過去奪過自己的手機。
”我倒是不知道你的手機里還有一個少卿哥啊?!闭烤坏穆曇袈犓破降瓍s又暗藏著幾分戾氣。
井曦之握緊手機,垂下眼瞼,“這都是以前的號碼了?!?br/>
“可是你還保留著,就說明他在你心目中的分量不一般?!闭烤徽f這話的語氣是篤定的。
“我說過,井曦之,倘若你敢背叛我的話,我會讓你們?nèi)遗阍??!闭烤唤^美的長相加上周身的氣勢凜冽都了極致。
井曦之指尖深深的摳著手掌心,有麻木的疼痛感傳來,她轉(zhuǎn)過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湛君昊下了樓,拿起沙發(fā)上的外套,一聲不吭的走出了家里,他到了車庫打開車門上車,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
;“我今天可能會晚一點到?!?br/>
掛了電話,他將車子開出別墅,往醫(yī)院的方向開去。
到了病房門口,他通過透明玻璃看到里面半坐在床上吃飯的安簡,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安簡轉(zhuǎn)過頭看見了走進來的湛君昊,聲音低低的問道,“你來了?”
“嗯,你身體好點沒有?”湛君昊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語氣平淡。
“嗯,不過傷口還是有一點疼?!卑埠啲F(xiàn)在一個人沒辦法照顧自己,當她醒來的時候看到身邊的人竟然不是湛君昊,那顆心都跌入到了谷底。
“你的醫(yī)藥費我會全部負責,還有,以后不要再做那種事情了?!闭烤宦曇衾锿钢蓻鲆?。
“君昊,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想要你的錢的,我要的是你的心啊。”安簡悲傷的說著,眼底有晶瑩的淚水。
湛君昊低下頭,眸子深邃的愈發(fā)的幽暗,語調(diào)清冷的問道,“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再說這些已經(jīng)是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