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遙,越來越懂事,真希望有個像小遙這樣的親閨女?!蓖醮竽锒酥雷由系慕獪壑虚W過熱切。
她非常喜歡駱遙,自從五年前孩子淹死在河里,就打算不再要孩子,駱遙的出現(xiàn),讓她再次做回母親。
“大娘,我一直都是您和大叔的親閨女呀?!瘪樳b親熱的挽著王大娘的胳膊,她感受到她們對她的疼愛。
這一個月多的時間里,是她無論重生前還是重生后僅有的溫暖。
“老婆子,想那么多干嘛,小遙我可是一直給她當(dāng)閨女的養(yǎng)?!蓖醮笫逯浪窒肫鹆送拢吘怪皇且粓鲆馔?。
“是是,小遙就是老天可憐我們,給我們的恩賜。”
大娘說完就抹了抹眼淚,那樣傷心的過往不提也罷。
駱遙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在他們身上,不過從神情也能看出這事一定令人痛苦疾首。
“大娘,我去廚房給你門煮點面,熱和下身子?!?br/>
駱遙起身進(jìn)入廚房。
一刻鐘后,駱遙叫上王大叔一起從廚房端出色香味俱全的油醋面。
“我們家遙遙手藝越來越精湛了,香氣老遠(yuǎn)就從廚房飄過來了?!贝竽锔吲d的說道。
“這還不是大娘你這個師父教的好。”駱遙今天非常的開心,跟著大娘一家人相處更加融洽,儼然是一家人。
吃完飯后,駱遙將廚房剩下的面條,加上熱乎乎的熱湯,盛了一碗端給拴在院門口看守“仙草”的小黑。
“汪汪汪。”一條黑色的小狗,向著駱遙直搖尾巴,興奮的繃著繩子叫著。
“小黑,吃飯咯,今天我們回家的太晚,晚飯有點遲,不過呀,今天我給你煮了你最愛的油醋面。”駱遙將面條倒入小黑面前大大的鐵盆中。
“小黑,今天下了很大的雨,有沒有躲在籠子里呀,今天天氣突然變冷了,我去給你找點干草,你要墊著睡哦?!?br/>
駱遙摸了摸小黑的腦袋,端著空碗進(jìn)了里屋后的廚房。
駱遙去后院的柴房,抱了把曬干的稻草,順便找了張黑布,鋪在稻草上,小黑休息的籠子瞬間溫暖了起來。
駱遙站在小黑的旁邊,觀察那棵“仙草”,被暴雨蹂躪后,依然保持挺立。淡藍(lán)色的花朵被雨水淋刷過。更顯得晶瑩剔透。剛下過暴雨,今晚漆黑的天空,烏云陰沉,“仙草”卻閃爍著淡淡的微光,
果真是仙物,一個多月花都還未凋謝,還如此的嬌嫩。駱遙心中想到。
黑夜,陰沉沉的天空籠罩著青峽鎮(zhèn),駱遙早早地收拾完畢進(jìn)入夢鄉(xiāng)。整個池垣村,最后入睡的人家也熄滅了最后一點亮光。
池垣村十里地的后山,一起驚雷驚起深林處的飛鳥,點點星火映照半壁天空,火紅色的夜空加上一聲連著一聲茲拉茲拉的聲音,刺激整個深林,更深處的飛鳥啪打著翅膀,發(fā)出撲哧撲哧的聲音。但絲毫不影響此時兩人武器的碰撞。
“臭和尚,把東西交出來,本尊饒你不死?!鄙泶┧{(lán)色道袍,身材頎長,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道士,手持兩尺寬長劍,劍光凜然,閃爍驚雷。
“呸呸,道貌岸然的臭道士,老衲憑運氣拿到的東西,憑什么交給你,有種自己來拿。讓爺爺告訴你,老子香的很。”
衣衫襤褸的光頭,顯然就是道士口中的和尚,本應(yīng)锃亮的頭,卻血跡斑斑,破爛的袈裟遮不住滿身傷痕。
剛說完,長劍再次向和尚刺去,和尚
用禪杖抵擋,劃出一長串滋滋的聲音。
“禿驢,束手就擒,你這殘廢的身體,可是抵擋不了幾招,東西交給我的話,心情好還能給你留個全尸,看你的樣子怕是不愿,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br/>
藍(lán)衣男子死死盯著和尚,寒光一閃,嘴里念念有詞,一眨眼間,手指間夾著兩張符紙。朝著對面的和尚快速扔去。
“喲,臭道士,還攜藏火雷符,看樣子你是想燒死你爺爺,還是炸死你爺爺喃?”
來不及閃躲,和尚連忙祭出手中的缽,嘴巴蠕動,烏黑的缽發(fā)出刺眼的金光,強光照耀黑夜半壁空,光束打在和尚頭頂,金光閃閃的光暈,看不懂的梵文相互交融,匯成金墻擋在和尚四周,金缽立即飛速旋轉(zhuǎn)上前抵擋住炸開的火雷符。
“砰”的一聲,火雷符瞬間爆炸開來,山崩地裂,火紅的焰火散落在后山土地,褐色泥土瞬間焦黑,發(fā)出難聞的焦味。
這時,藍(lán)衣道士趁著和尚抵住火雷符的空擋,瞬間移動至和尚后方,右持長劍,靈氣大開,磅礴的靈氣順著丹田注入長劍,毫不留情的刺入和尚的金色光罩。撲哧一聲,光罩上梵文顫抖,梵文被劍尖閃爍著幽藍(lán)色的雷光打散,眨眼間光罩逐漸裂開,像玻璃打碎一般,一片片剝落,最后消散于空中。
“臭和尚,你這龜殼不牢靠啊?!彼{(lán)衣道士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嘲弄的看著當(dāng)前被靈氣逼迫一直后退的臭和尚。
此時的和尚更加狼狽,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戰(zhàn)斗,早已靈力枯竭,精疲力盡,現(xiàn)已吊著最后一口信念。
“呵,你這種自詡名門正派的臭道士,打死你爺爺我也休想得到心法,想要拿到,除非做夢。”和尚倚靠在手邊的禪杖,用左手抹了抹嘴邊的鮮血。
眼中的嘲諷之意更加的明顯,但絕望慢慢延伸至心頭。
“臭和尚,等我把你殺了,東西自會落到我手里,受死吧?!彼{(lán)衣道士目光更加兇狠,只見長劍顫抖的厲害,帶著龐大的靈氣,卷著更加滲人的雷光向著和尚刺去。
“鐺”的一聲,此刻,突然出現(xiàn)的青銅大鐘抵擋在和尚身前,一聲巨大的“喝”聲伴隨而來。
“清一,不厚道啊,說好一起圍剿臭和尚,怎么,看你這架勢,打算獨吞?這可不像你清一的行事作風(fēng)?!眮砣藵M臉胡絡(luò),八尺高的魁梧身材,身穿玄色錦衣,說完拿起大刀向著對面的清一揮了一刀。
若是駱遙在此處,一定會非常驚訝,因為她見過此人,正是今日集市一起躲雨的大漢。
清一見此來人,不想同大漢說其他客氣話,也不隱瞞心思,身形翻轉(zhuǎn),長劍快速出擊,用力向大漢刺去。旋即兩人開始交戰(zhàn),你刺我擋,你砍我擋,一時半會兒也分不出個所以然來。
清一和大漢同為玄丹期高手,出手毫不留情,使出身上家當(dāng),一來一回交戰(zhàn)數(shù)百回合。
若是有人站在深林外,只能聽見后山傳來一陣陣“砰”,“鐺”的聲響,以及震耳欲聾的驚雷,波濤洶涌的火光。
大漢氣勢盛大,磅礴的靈力注入大刀,猛喝一聲,氣勢四處擴(kuò)散,后山本已搖搖晃晃的大樹,直接被靈氣震裂,倒塌在地,揚起一層層泥土。
只見大漢快速出刀,刀鋒越來越凌厲,熊熊的火光順著刀芒朝著清一橫掃過去。清一來不及躲閃,急忙后退。
一絲猶豫在清一臉上閃過,左手從腰間袋子掏出幾粒丹藥放入口中,順著咽喉腥血滑下。
旋即,吃下丹藥的清一,身體爆發(fā)出更為強悍的靈力,長劍四周幽雷突然暴漲,氣勢龐大,火焰被靈氣壓下,朝著大漢很猛地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