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許多。
如何處置,袁文安和三名護法,羅錚也懶得去理會。
劉流等五名被關(guān)入水牢的弟子,都是馬上就被放了出來。
羅錚和黃緯線,還有其它云劍一脈的前子,也都一起來到水牢接人。
這五個家伙被打成重傷,就送進水牢里面,雖然只被關(guān)了幾天時間,也是夠凄慘的。
五人被人用單架抬著,其它四人傷勢都是很重,被救出來之后,就昏迷了過去。
只有劉流的體質(zhì)還算不錯,傷口雖然受到了毒水的腐蝕,但并不嚴(yán)重,還能走路。
眾人見到了,都是嘖嘖稱奇。
“多謝羅錚師兄救了我們!”
劉流知道了事情經(jīng)過,來到羅錚面前,俯身就要跪拜。
羅錚微微一笑,把他扶了起來,道:“謝就謝好了,跪拜就不必了,劍道寧折不彎,若要謝要就用其它方法。還有我可是比你還小兩歲,當(dāng)不起師兄!”
劉流點了點頭,也不矯情,挺直了腰桿,說道:“羅錚,你的劍術(shù)和實力,都在我之上,自然當(dāng)?shù)闷饚熜侄?。之前幾你請教了幾次,我受益非淺,希望你以后還能不吝指點!”
羅錚點點頭,道:“這個自然沒有問題?!?br/>
“哈哈哈,劉師弟這一次雖然險些遭了大難,但對于劍道的癡迷,卻是一點不變!”
黃緯大笑道。
其它的弟子,也都是笑了起來。
進入南海劍派之前,羅錚對于門中所有的弟子,都沒有什么好感。
直到上一次,聽黃緯說起,知道門中弟子除一些是二代弟子的子弟之外,大多數(shù)都是孤兒,這才對眾人的印像有所改觀。
這些人的命運,充滿著悲劇色彩,他們從小失去親人,被南海劍派所收養(yǎng),都是感恩戴德,對于門派十分忠心。
羅錚不知道,若是有一天揭開事情真像,讓他們知道,被他們自己視為親人的師父,師叔師伯,就是殺死父母親人的仇敵之時,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羅錚沒有去多想這個問題,有一些事情無法改變,多想無益。
救出了劉流五人,又是云劍一脈揚眉吐氣之時,自是要慶祝一番。
在黃緯所住的院子,大擺酒宴,所有云劍的弟子都是通通到場。
宴席之上,羅錚也成為了所有人關(guān)注的焦點,有刻意討好的,有心存感激,甚至有人心中不服氣,冷言冷語的諷刺。
羅錚也無所謂這些,一場酒宴,足足喝了向個時辰。
等到酒宴散去,他喝得醉熏熏的,才回到自己所住的小院之中。
關(guān)上房門,通天劍陣轟然運轉(zhuǎn),一雙顯得有些迷蒙的眸子,突然就變得明亮起來。
通天劍陣,不但可以煉經(jīng)丹藥,靈石,妖丹等等,煉化酒水更是簡單。
再濃烈的酒,被吸入通天劍陣之中,下一子就煉成了虛無,羅錚就算是喝再多的酒也不會喝醉。
“這幾天我已經(jīng)把門派之中,能查探到的地方,都查探了一遍,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骷髏盜的痕跡,難道是靖海候在幽靈盜的首腦那里得到的消息有誤?”
羅錚思索了一會,站起身來,向著小院的后院走去。
內(nèi)院只有那紫衣女子和嬙兒居住,羅錚運轉(zhuǎn)隱息法,把氣息壓制下去,小心翼翼的走向后院。
“皇公主,那個雷劍真是討厭死了,最近天天來煩你,還說要娶你做小妾,真是該死!”
剛一走近,羅錚耳朵忽然一動,就是聽到了嬙兒細如蚊吟的聲音。
嬙兒把聲音壓得很底,鑄地境的強者,都未必能聽到她話,但只要在劍主空間內(nèi),再微小的聲音,羅錚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皇公主!這個紫衣女子竟然是皇公主!”
羅錚嚇了一跳,差點弄出聲響來,急忙壓住情緒,接著細聽,“不知道是那一位皇公主?難道和那戰(zhàn)皇賜婚之事有關(guān)?”
事情過去了這么久,羅錚還以為把事情躲過去了,幾乎忘了此事。
“雷劍此人,似乎修煉了一些房中之術(shù),今天竟然想施展魅惑迷神之法來勾引我,如果不是為了大事,我必然當(dāng)場將他擊殺!”
皇公主寒聲說道。
“房中之術(shù)是什么?”嬙兒好奇道。
“……小孩子,別知道太多!”皇公主道。
“我才不是小孩子,羅錚也說我是小孩子,氣死我了?!眿詢阂а狼旋X的,聲音大了一點。
“我不方便在島上行動,讓你問他情況,你問了沒有?”皇公主道。
“我才不去問他,我恨死這個人了,他是你的駙馬,你自己去問!”
嬙兒對小孩子這三個字,有著極大的怨念,小脾氣又上來,連凌玉都不怕。
“嬙兒,你作死!”
皇公主的聲音都響了起來,氣急敗壞的,“他不是我的駙馬,你要是再說起這兩個字,我就告訴羅錚,說你好喜歡他摸你的屁股!”
“我我……什么時候喜歡了!”嬙兒也急了,話都說錯了,急忙更正,“他才沒摸我的屁股。”
“沒有才怪,羅錚那該死的小色狼,你才幾歲,他就敢打你的主意。我可是聽到你在夢里說的?!?br/>
皇公主學(xué)著嬙兒聲音,“羅錚的手好燙啊,弄得人家的屁股麻麻的……”
“我那是打,不是摸好吧!”
羅錚在外面,憋著一口老血,幾乎內(nèi)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