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談妥了就職合同,“狐之助”在宮崎理繪簽完名的第一時間就跑路了,留下一只真·式神還得帶著宮崎理繪去了解本丸的情況。
全程圍觀了談判過程的真·狐之助瞬間壓力山大,這位新上任的審神者雖然看起來和和氣氣的,但它總覺得和她單獨相處有點心里發(fā)毛。
所以還是趕緊完成新手引導回時之政府比較安全吧?
在心中打定了主意之后,狐之助便立馬帶著宮崎理繪去了位于時空夾縫之中的新本丸。
看著狐之助打開的時空通道,宮崎理繪有點驚訝:“明明你來的時候空間通道還極為暴虐呢,是因為有了坐標定位所以才降低了技術難度嗎?”
“是這樣沒錯啦,因為來的時候沒有明確目標,只是拼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世界,所以才會顯得比較危險呢?!彼仓皇且粋€只能聽從命令的可憐式神而已,所以真的不用對它那么警惕啊。
“是嗎?那還真是一個危險的工作啊。”宮崎理繪適時地表達了一下自己的同情,當然,若是沒有帶著那種意味不明的笑容或許會更有說服力。
“到了。”進入工作狀態(tài)的狐之助瞬間就變得嚴肅了起來,“這里就是您的本丸了,您是打算先參觀一下,還是先選擇您的初始刀呢?”
“先逛逛好了,似乎是一座很大的本丸呢?!笨傄戎来笾碌那闆r才能進行下一步,畢竟,付喪神什么的,嚴格說起來其實和人類也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啊,本丸的大小其實是和審神者靈力強度掛鉤的,當然,并不是沒有上限,畢竟時之政府也要考慮本丸處于時空夾縫中的安全性。”狐之助知道身邊這位審神者的權限很高,因此對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秘密并沒有進行隱瞞,“您的本丸雖說現(xiàn)在看起來有點空曠,但只要您愿意,完全可以用靈力對本丸進行改建或裝飾?!?br/>
這倒是個好消息。
雖說宮崎理繪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把本丸當成家常駐,但肯定免不了會常來,如果布景能讓自己看得順眼一點至少能保證心情愉快。
“是和風的建筑啊?!北缓I著看過了前往萬屋的通道,穿過田地和馬廄,宮崎理繪終于看到了本丸中唯一的一片建筑群。
“畢竟是刀劍的付喪神嘛,存在的時間極為漫長,政府也是考慮到他們會更偏愛復古的建筑才會將屋舍建造成現(xiàn)在這樣?!焙妼m崎理繪對這里的布局還算滿意,心中不由松了口氣,“不過也有些審神者會將本丸也建造成現(xiàn)代化的風格,您若有需要的話,也可以自己改建?!?br/>
“那倒不用麻煩了?!睂m崎理繪搖了搖頭,“現(xiàn)在這樣也不錯?!?br/>
“唔,除去住宅需要您自行分配以外,這里還有極為重要的鍛刀室等基礎設施存在,也會是您以后經常使用的地方。”
宮崎理繪點了點頭:“你剛才已經說過了,而且合同上也有注明,一會兒告訴我用法就好?!?br/>
“放心吧審神者大人,操作方法都很簡單,很容易就能上手?!?br/>
宮崎理繪笑道:“我想也是,畢竟你們對審神者并沒有什么特殊培訓,如果真的讓人難以理解,恐怕會讓一大批審神者望而卻步吧?”
“呵呵,這個……”狐之助干笑了一聲,這位審神者對時之政府還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啊,時時刻刻都記著要鄙視他們一下。
“好了,多余的話就不必說了,參觀完手入室后就在鍛刀室里決定初始刀吧,反正以后我還有足夠的時間來了解自己的地盤?!?br/>
聽到宮崎理繪拍板決定了接下來的行程,狐之助忽地想起了什么:“差點忘了說,可能的話,最好不要將真名告知付喪神,畢竟……”
“因為有可能會被神隱嗎?”宮崎理繪接過了狐之助的話,“別露出一臉蠢樣,雖說我不是巫女,但好歹也曾接受過神社宮司的指點,這種關系到生命安全的事當然不可能一無所知?!?br/>
“啊,話是這么說啦,”狐之助抬起爪子撓了撓臉,“不過您要是讓付喪神們前往現(xiàn)世,恐怕很難瞞得住他們真名吧?”
“這個嘛……”宮崎理繪沒有多說的意思,但從她的表情卻不難看出她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狐之助有點泄氣,什么嘛,居然還裝神秘。反正它已經提醒過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也和它無關。
大致了解了本丸的布局,便到了選擇初始刀的時候。
看著狐之助展示的五把刀,以及一旁的參考影像,宮崎理繪的唇角微微抽搐,這個架勢……還真有點挑牛郎的錯覺啊。
沒有猶豫太久,宮崎理繪便做出了決定。
“蜂須賀虎徹?”狐之助有點驚訝,看不出這位審神者竟然喜歡這種類型的刀啊。
面對狐之助的疑惑,宮崎理繪只是隨口解釋道:“因為有個朋友家里也住著一個金光閃閃的人,不得不說,看上去還真是親切啊?!?br/>
就因為這種無聊的理由嗎……
狐之助覺得自己完全沒法理解這位審神者的想法。
雖說心里有諸多想法,但狐之助還是盡職地繼續(xù)著自己的新手引導:“那么接下來,請您將靈力注入其中,然后就能喚醒其中的付喪神了。”
宮崎理繪干脆地照做,隨后,一個與影像一般無二的付喪神便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我是蜂須賀虎徹,希望不要把我和贗品混為一談。”
果然金光閃閃得足夠偽裝紗織家的黃金圣斗士。
話說贗品什么的……因為是虎徹的刀,所以身為真品才會格外在意嗎?
因為家學淵源,宮崎理繪對于劍道多少還是有點涉獵的,自然也知道市面上有不少虎徹刀的贗品存在,蜂須賀的開場白雖然讓她有點意外,但也算是情理之中吧。
還以為刀劍的付喪神會是“物似主人形”呢,沒想到還是有刀劍本身的執(zhí)著啊。
不過這樣才有趣嘛。
宮崎理繪斂去了眼中的探究,露出了一絲溫婉的笑意:“那么,作為你未來的主人,日后也請多多指教了?!?br/>
一旁的狐之助差點連汗毛都要豎起來了,這位審神者大人若是換一身和服,相信會更具欺騙□□?
蜂須賀顯然是接收不到狐之助的腦電波的,在感受到了審神者的善意之后,對這一次初次見面顯然極為滿意:“主公就放心吧,我自然會展現(xiàn)出符合真品身份的實力?!?br/>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睂m崎理繪微微欠了欠身,“還請稍等片刻,在結束鍛刀之后,我們再一同前往合戰(zhàn)場?!?br/>
雖然很想立馬向審神者展示一下自己作為初始刀的能力,但在表了解情況的當下,蜂須賀還是遵從了主人的意思在一旁靜靜等候。
在喚醒蜂須賀虎徹之前,宮崎理繪就已經按照狐之助的建議往兩個爐子里分別扔了材料,看看時間,那把二十分鐘的刀差不多也該好了。
將短刀握在手中,順手又往空了的爐子里扔了一次all50,宮崎理繪這才開始往刀中注入靈力。
“我是小夜左文字。你希望……對誰復仇……?”
哎呀呀,居然是個繃帶小正太?支使這樣的付喪神還真是容易讓人產生罪惡感啊。
宮崎理繪選擇性地忽略了關于“復仇”的字眼,抬手摸了摸正太的頭發(fā):“放輕松,現(xiàn)在可不是戰(zhàn)斗時間呢?!?br/>
雖說很明白這些刀劍的年紀比自己大了許多,但人類果然是很容易以貌取人的生物呢。
感受著掌中柔軟的手感,宮崎理繪完全沒有自己正在往正太控發(fā)展的認知,當然很有可能就算發(fā)現(xiàn)了也不會在意吧。
被審神者突如其來的舉動震得完全說不出話來,小夜左文字默默低下了頭希望審神者能夠忽略他的存在。
真是個容易害羞的孩子啊。
故意曲解了小正太的意圖,宮崎理繪暫時滿足了這孩子想要一個人待著的愿望,站直了身子重新將目光投向爐子旁顯示的時間。
唔,聽狐之助說,“刀裝”也很重要?既然還有時間,那就做一點好了。
做下決定的同時,宮崎理繪不由想到了剛才狐之助所說的什么“近侍玄學”,看了一眼身旁的蜂須賀之后,還是放棄了嘗試。
反正以后少不了讓這些付喪神自給自足,這第一天的工作,還是由她親自進行吧。
嘖,她可真是一個盡職的審神者,都快把自己給感動了呢。
時之政府提供的初始資源并不多,不過鑒于宮崎理繪并沒有被狐之助忽悠得用大量資源去賭刀,因此制作刀裝的資源還算充裕。
反正她的本丸才剛從零開始,與其追求高質量,倒不如從數(shù)量抓起,“人”多了以后她才好當甩手掌柜啊。
心情愉快地定下了本丸的發(fā)展計劃,哪怕是接下來搓出了一堆綠蛋也沒能影響宮崎理繪的好心情。
狐之助默默地在鍛刀室里和僅有的兩位刀劍男士大眼瞪小眼,遇上這么一個一切按自身步調來的審神者,想要鑒定對方到底是歐是非還真困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