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百年前,王不凡所造訪的那座墓穴中埋葬的是一位生活在這片陸地所建立之初的人。
在他的墓穴中就寫明了這個世界的構(gòu)造了來源,同時的,也說明了如何脫出這個世界的原則。
墓穴中的壁畫就是很好的證明。
荒蕪的大地,一切都已經(jīng)干涸了,沒有水沒有藍(lán)天沒有植物沒有生機什么都沒有。
抬頭仰望,你所能夠見到的就只有那沒有未來的星空。
但是,這一片的寂寞之中卻不僅僅只有他一人。
旅行在這一片荒蕪之中時,他遇見了另外幾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然后他就和其他人一起生活,一直到他們開始注意到周遭的變化。
每天,夜空之中的流星都會一一的落在地上,流星所落下之處都會變成另外的一番景象,冰冰涼涼的液體從他們的手中滑過,一株又一株的植物發(fā)芽,一切都在因為流星的隕落而改變著。
但是,到了之后的某一天中。
突然落下了四顆不一樣的流星,這些流星沒有被土壤融化所吸收,他們回收了這些奇怪的流星并且準(zhǔn)備按照自己的意圖改造。
后來,有人將這流星改成成了一把權(quán)杖,有人精雕細(xì)琢的做出了一枚戒指,有人為了討好他人用了最金貴的部分做了一頂王冠,而他呢?
他收集了其余人剩下的流星石碎屑并且用自己手中的這個流星做出了一把鑰匙,然后將其他的碎屑做成了一些細(xì)細(xì)長長的武器的模樣。
收集好了這些人,他們便開始在這一片的天地之間摸索,最后,他們發(fā)現(xiàn)了存在的秘密。
這片土地,不過是降下這流星之中所培育的一片小小樂園,而他們的任務(wù)就是供降下流星的人進(jìn)行參考。
他們急了,但是他不急,他知道自己怎么能夠和這般人物進(jìn)行較量呢?!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其余的幾人想要用手中的力量去挑釁這無法撼動之物!
后來,后來的結(jié)果就是除了他外全部死完了。
在之后,他將其余人埋藏并且將他們手中的權(quán)杖,王冠,指環(huán)全部回收,但就在四個物件全部匯聚到了一起是,一個聲音便從他的腦海之中回想,這個聲音在告訴他,自己是造物主,是自己創(chuàng)造了他們和這片天地,而創(chuàng)造他們的意義就在于,為自己找尋到一個接班人!
而他就成為了自己的接班人,下一任造物主!
于是,在他修建好了屬于自己的墓穴之后,他便飛升了。
若干年值周,大陸已經(jīng)是另外的景象了,人們有著自己的家園自己的歸屬,甚至開始了無休止的殺戮。
此刻成為了造物主的他也深知自己不能就這樣袖手旁觀,他將在自己墓穴之中的四個物什全部賦予了造物主的力量,并且在某日向一些異族發(fā)布了這個消息,于是乎,一場由造物主挑起的事端就這樣在這片本就不合的大陸中開始蔓延。
而這,也就是一切的開端,是造物主主動挑起的這個事端,是他讓五百年前的王不凡會為了神器而大開殺戒,是他讓現(xiàn)在的人們會為了這個東西而引發(fā)現(xiàn)在這般規(guī)模的戰(zhàn)爭!
.....
“神器神器,全然都是造物主去詮釋,這和我無關(guān),我只需要將所有的神器毀掉,然后就可以了!”王之毅伸出手來,“把你身上的給我吧,給了我,一切都就解決了!”
但是朱白卻是不肯。
“交給你,我拿什么來相信你啊,你可是現(xiàn)任造物主王不凡留在這里的分身,鬼知道你和他是達(dá)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協(xié)議,指不準(zhǔn)你說的毀掉神器也不過是在演戲,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王之毅淡定的看著他,“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把神器給我吧,我才不想成為什么造物主呢,我的目的很單純只是為了毀掉神器而已!”
要不是自己曾經(jīng)知道自己犯過如此之大的過錯。
朱白還是咬著牙齒說到,“我可不管那些啊...我現(xiàn)在所要做的,就是把你給殺掉,然后將你手中的神器搶過來!”
“你怎么還是這般不聽勸呢...我已經(jīng)說過了,神器賦予了我第二條生命,我也從未在乎過這些?!”說完,王之毅雙手變出熊熊的幽冥火來,“如果你真的這么想證明,我可以就這樣和你打一場!”
“別逗我了,幽冥火,你知道嗎?你那所謂的稀有行術(shù)是從未存在過得,只不過是造物主為了挑選接班人而特意播下的神力,你那個所謂的幽冥火也不過是燃燒了你靈力所得的后果而已?。 ?br/>
朱白笑笑,瞬間就打來一大團強烈的沖擊來。
砰——!
“嗚哇!”王之毅雙手掌瞬間炸開了花來,直接是將手掌中的皮膚爆開,“淦,這么厲害的嘛?”
“那是當(dāng)然,不要小看了神器的力量啊,你的木之行術(shù)還遠(yuǎn)遠(yuǎn)的不夠看??!”
他又是接連幾發(fā)強烈的沖擊打來,王之毅這次吸取了教訓(xùn),迅速的轉(zhuǎn)身躲開然后憑借著自己對幽冥火的把握,直接是撲了上去。
朱白頓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被幽冥火撲倒,隨后,二人失去重力加持往地面上落去。
“我再說一次朱白,把指環(huán)給我?。。 ?br/>
“我才不會給你的了!”朱白說著,然后迅速的往王之毅的肚子上打出來好幾發(fā)的沖擊來,直接是將他的肚子都打穿了!
不過,既然都如此了,還談何要命呢!
王之毅也不顧那么多了,他直接是一口咬在了朱白的手指之上,隨后狠狠牙巴使勁一啃!
“??!”慘叫聲在這高空回蕩,然后從王之毅的口中吐出一口手指來。
“不是嗎?”
“停下你的嘴巴?。。。?!”
朱白又是幾發(fā)沖擊波來,將王之毅的內(nèi)臟都給打散了出來。
“啊——!!”就算如此,王之毅始終沒有松開抱住朱白的手,“我這次,一定要把指環(huán)給取下!”
接著,又是幾根手指落下。
在地面上的眾人看著從天上不斷往下落著的血液和內(nèi)臟。
“看那,他們馬上就要落下來了!”
只見到在空中纏斗的二人即將要落到地面上了,桌直和烏云趕快疏散人員。
隨后,見到血液伴隨著一陣陣的哀嚎聲從天空落下來了兩個人。
砰——!
落下后,二人還是互相抱住糾纏著。
“我兒!”王一凡立馬想要沖上來,但是卻被烏云叫停。
“不要過去...小心有危險!”
烏云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對于他來說,做事情都是會留下一手。
隨后,當(dāng)眾人趕來時,才見到了王之毅的臉龐,他正死死的咬住朱白的最后一根手指頭。
“王之毅!”玉茵見此,立馬要沖過去,但是還是被烏云攔下,“不要過去送死!”
“可是!”
“沒有可是!”烏云看著王之毅在不斷擺動的頭,“他到底在干嘛?”
“啊——!”
隨后,就聽見一聲慘烈的叫聲傳來,當(dāng)即是嚇得周圍的人散去。
“朱白,你也就這么回事了!”說完后,王之毅從嘴巴里吐出了一截斷指,“終于,齊了!”
他渾身是血的站了起來,然后撿起了落在地上的斷指。
“哈...哈哈,這下,我可就達(dá)成我的使命了!”說著,王之毅將斷指上的指環(huán)扣下,放在嘴里一口咬裂開來。
嗡——!
王之毅動了動下顎,吐出了被咬裂開來的指環(huán)。
“咳咳...朱白,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是歸為平靜了,希望你還是不要在這般了!”王之毅說著,但是好像自己所受的傷要更加嚴(yán)重一些。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看著王之毅的身子,只見到他腹部幾乎已經(jīng)是沒有了。
“哦...原來是這樣?。 蓖踔忝约罕淮虼┑亩亲有α诵?,“啊,差點忘記了???!”
說完,他大聲的說到,“好了,話不多說了,我要走了,至于是哪兒,就不用猜了!”
說完后,他直接是一把將手插進(jìn)了自己的心臟之中,隨后往外一拽,伴隨著陣陣金光的四散,眾人所見的便是他拿在手中的最后一個神器。
“那個就是造物主的鑰匙了啊?!弊乐闭f著,然后問道,“你要干什么?”
“毀掉它?。??”說完后,王之毅渾身上下冒出了最后的火焰,“幽冥火,給我焚毀它吧!”
他高高的將鑰匙拋起,隨后,所見到的便只有被幽冥火陣陣燒毀的金光了。
毀掉之后,他看著那些依舊不敢靠近的人們說的。
“不要害怕了,我已經(jīng)把所有的都給解決了,現(xiàn)在,你們可以放心了!”說完這句話后,就見到王之毅倒了下去。
這時,眾人才奔涌上來。
“王之毅!”
“我兒啊??!”
“你不要死啊,你不要死?。?!”
眾人都哭的稀里嘩啦的,可是這一切卻是王之毅再也無法聽見了。
隨后,這一場耗時一個多月的荒謬戰(zhàn)爭就在這樣的荒唐的結(jié)局之下完結(jié)了。
敵對國什么都沒有獲得,而守衛(wèi)國則是失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