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吳良上場,非常幸運的對上一個并不強的對手,隨即比劃了許久后便勝了出來。
之后是吳良隊的一位名叫許飛的,實力還算不過,但可惜的是最終還是敗了,接著便是最后一場,童梓雅登場。
“那家伙是對面的隊長,童大?;ㄟ@次是兇多吉少啊”一旁的李昂隨即說道,話音剛落便看了蕭寒楓一眼。
“24級比17級,單憑修為上看,雙方的差距就顯現(xiàn)出來了,而且童梓雅這一場是決定場,只要敗了,那么這只隊伍也就結(jié)束了群英大會的旅途了?!?br/>
蕭寒楓一直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的看著臺上那個名叫木緘言的家伙,從名字上看應(yīng)該是木家的人,只是蕭寒楓從他身上嗅到了一絲很怪異的氣息。
“原來是童大校花啊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啊”木緘言看著童梓雅陰笑道,隨即笑聲愈發(fā)的大,整張嘴似乎被撕開一般。
“亮招吧”童梓雅隨即拿出了一根法杖,滿臉警惕的看著木緘言。
“別急嘛我會慢慢的伺候你的”木緘言一邊笑著,一邊往童梓走去。
“你的朋友最好能馬上下來,不然”此刻突然一道聲音從蕭寒楓等人的后背傳來,語氣有些淡淡冷意,不過卻也不是那種反感的冷。
蕭寒楓微微扭了扭頭,一看原來是木落梅,只見她淡淡的與蕭寒楓對視了幾秒,便將目光移到了擂臺上,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臺上的木緘言。
“他是你們木家人”
“嗯,挺危險的一個人”
“很強”蕭寒楓聽完木落梅的話后,再次端詳了木緘言,不過實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特的地方,要有說的話,只有一些淡淡的莫名其妙的感覺,且是無根據(jù)的。
“并不是”木落梅淡淡的回應(yīng)道。
“難不成有什么特殊能力”蕭寒楓挑了挑眉說道,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世上還存在許多神秘的力量,例如之前遇到的深海之眼和雷霆之眼那般。
“沒錯,那家伙的身體”
“身體”蕭寒楓此時再次望向木緘言,發(fā)現(xiàn)他除了一個腦袋外,其他的地方都會遮蓋住了,圍脖,手套,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特殊體質(zhì)”蕭寒楓眼眸微微一瞇,既然木落梅這個五十級的修者都如此說了,看來這家伙實在不簡單。
“所以,你朋友如果再不下來,可就危險了”木落梅繼續(xù)說道。
“誰能勸她下來呢,這可是決勝局了”蕭寒楓笑了笑不由的無奈笑道。
“二階中品火系修技灼環(huán)”只見童梓雅將手中法杖往前一抵,四周便浮出幾絲淡淡的火系元氣,裹住了法杖,緊接著一道道火紅的圓環(huán)在空中緩緩浮現(xiàn),這圓環(huán)約摸汽車輪胎大周身泛著道道璀璨的火焰。
隨著童梓雅的法杖一揮,那道圓環(huán)便向著木緘言飛速射出,空中還能隱約聽見火焰在空中碰撞時那低沉的咆哮聲。
可那木緘言卻紋絲不動,依舊滿臉笑意的站在原地,等著那圓環(huán)漸漸逼近。
突然間,只見那木緘言將周身衣服一脫,光亮的上半身浮現(xiàn)了出來,只見那肌膚之上緩緩的泛出絲絲灰色的氣體,看上去十分的神秘。
“砰”只見那圓環(huán)猛地砸在了木緘言的胸膛之上,接著便是一灘血漬濺落在四處。
“這是什么打法”正當(dāng)蕭寒楓詫異之時,只見木緘言的身體突然一陣抽搐,忽然間只見一層層的灰紅相裹的氣體向著四處散去。
“木緘言從出身那刻起,血液里便攜帶了一種神秘的毒素,他的母親在他出生時便死了,所有他在他父親眼中便一直視為災(zāi)星,后來在一天晚上,他父親由于出手過重,而使得木緘言流出大量的血液,這些血液大半都濺在了他父親身上,眼睛,嘴巴,到處都是,后來他父親的身子一陣抽搐后便死了”木落梅淡淡的說道,同時抱著幾絲同情的看著臺上的木緘言。
“毒性這么強”蕭寒楓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奇怪的能力,不由的來了幾分興趣,同時也對臺上的童梓雅多了幾分擔(dān)憂。
“還不止如此,他的血液可以根據(jù)不同的元氣還產(chǎn)生不同的效果,比如火系會使得他血液里面的毒素化為氣體,不過毒性沒有原本那么強,但是范圍大,卻可以達到持續(xù)傷害的功能,非常適合與法修者作戰(zhàn)”
正當(dāng)蕭寒楓二人交談之時,那陣陣的氣體已經(jīng)散在了擂臺各處,童梓雅此刻面色有了些慘白,隨即連忙捂住了嘴巴,生命值也在緩緩的流逝著,如果她再不投降的話,恐怕就真的不妙了。
“我去這能力真是逆天啊”劉山水用手拍打著已蔓延到臺下的絲絲煙氣。
“警告選手一次,請不要使用大規(guī)模修技”此刻擂臺旁的裁判隨即說道。
“對了,根據(jù)群英大會的規(guī)定,選手都是不能使用范圍超過擂臺距離的修技的”蕭寒楓此刻突然想了起來,隨即望向了木緘言,不過令蕭寒楓好奇的是這家伙似乎對裁判的話無動于衷。
“對不起,裁判,這并不是我的修技,只要我的血與火系元氣觸碰到一起就會這樣,只要對手不使用火系修技便行了”木緘言笑著看了看裁判。
“這”裁判一時間也無言以對,只好沉默下去,任著比賽下去。
此時臺上的氣體終于消散的差不多了,童梓雅隨即服下了幾顆丹藥,恢復(fù)了一些生命,同時另一邊的木緘言也吃了一顆補充生命的丹藥。
“二階風(fēng)系上品修技馳針”只見童梓雅連忙運起幾道風(fēng)系元氣,隨著法杖揮去,一根根約摸筷子大小的橙色飛針破空而去。
“風(fēng)系嗎那可就好玩了”只見木緘言起身向著那飛針撲面而去。
“這家伙”蕭寒楓不由的開始猜測起風(fēng)系元氣和他的血液會產(chǎn)生什么效果。
“咻咻”幾根飛針刺在了木緘言的胳膊上,隨即又是幾沫血漬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