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慧把多書帶到了沒人的地方,把在山上的事情告訴了他,多書被驚的合不攏嘴,他和天慧說:“天慧你膽子真大,和土匪來往是大罪,你現在不但和土匪結拜還拿回土匪那么多的金子?”
天慧嘆了口氣說:“我沒想那么多,我只想保命,當時我一個人被關起來的時候,我真的以為自己回不來了?!倍鄷奶鄣谋ё×怂?,天慧不好意思的掙脫他。
天慧說:“多書不要把我和大骨哥結拜的事情告訴別人,我不想惹麻煩,現在最重要的是那些金子怎么辦?放在家里我也不放心,找大骨哥的侄子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br/>
多書說:“天慧你說的對,我們只能先幫大骨哥慢慢的找他侄子的下落,至于那些錢最好盡快花掉。天慧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她說:“這些錢又不是我們的是大骨哥托我保管的。我們怎么能把錢用掉?”
多書說:“我只是說我們必須換一種方式幫他把錢保管好,你也知道這些錢的來歷不明,萬一以后他們那些土匪被抓了起來,查到你這里怎么辦?那你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我們現在先把錢做別的用途,以后就算差到你我們死不承認他們也找不到任何證據?!?br/>
天慧點點頭說:“那我用這筆錢做什么好?大骨哥以后也想改邪歸正,我們要給他留條后路?!?br/>
天慧和多書想來想去,覺的現在這種年代,存什么都不如存糧合算,他們打算用大骨哥的這筆錢包幾千畝地種糧食,然后再蓋幾個大糧倉把糧存起來,多書打算在原番鎮(zhèn)再開一家糧食店,這樣錢就可以再生錢,如果做好了,他們自己也可以分些利潤。
多書和天慧說:“這么大一筆錢,交給別人做我實在有些不放心,還是我親自做吧,那以后兩家服飾店就都交給你了,天慧你不用擔心,過段時間寶蘭和李森就回來了,寶蘭會幫你的。
現在有小瑩在分店那邊你也可以放心的交給她,小瑩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生意上的事情她做的還很好,她應該可以幫你的忙。
我這幾天就找人打聽那個大骨哥侄子的下落,但是,你當日被擄走的事情最好誰都不要告訴,以免以后惹麻煩。還有就是張嫂那邊,你最好也讓她保密,更不要告訴她金子的事情,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br/>
天慧對多書說:“我知道了,就按你說的辦吧,我娘那邊我會讓她保密的,我娘因為著急跑回來找人救我腳也受了傷,她腿腳本來就不方便,這次更是雪上加霜?!?br/>
多書嘆了口氣說:“張嫂這輩子真的很不容易,你以后要多孝順她?!碧旎埸c點頭說:“我知道,娘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倍鄷粗旎壅f:“只有你娘對你好嗎?”天慧沒有理他。
這段時間多書每天都在外面跑,包了幾千畝地,他和種地的農戶簽了合約,可以優(yōu)先收購他們的糧食,他還加緊讓人蓋了幾個大谷倉。
把糧食店開好后,大骨哥的那筆金子也花的七七八八了,這時候多書心里開始有點沒普了,他怕萬一弄糧食賠了錢以后該怎么還給大骨哥,這個大骨哥畢竟是土匪,如果有一天突然來找天慧要回金子該怎么辦?
這時候多書感覺到自己當時想的有些不夠周到。當時只想把錢花出去以免日后被人知道給天慧帶來麻煩。但是現在他是騎虎難下,只能堅持下去,把這些糧食生意做好了,還有經快找到大骨哥的侄子,那樣就可以把生意還給他,那自己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可是該去哪里找大骨哥的侄子呢?那封信上留下的地址,多書找到那里早已經是人去樓空,附近連戶人家都沒有,想打聽都沒有地方,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幸虧今年的莊稼長勢都不錯今年的氣候也算風調雨順,到了秋天應該能有個好收成。多書先向農戶們收了一些去年的舊糧,放在糧店里做買賣,生意還算不錯。
這天多書閑了下來,他去找善林,他已經很久沒到善林那邊了,善林看到多書過來:“笑呵呵的對多書說:“你這個大忙人,我都快兩個月沒見到你了,你在忙什么呢?去你家找了你幾次也不見人影,我問小瑩她也說你好久沒去店里了。
我問天慧你去那了,她支支吾吾的說你在幫別人做生意,你們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嗎?”多書拍了拍善林的肩膀說:“好兄弟,我知道你擔心我,我沒事,其實是我爹生前的一個朋友,他有些錢托我?guī)退鳇c生意,他人在外地,平時不方便過來,所以我最近忙著幫他做糧食的生意,所以沒時間來找你?!鄙屏致犃它c點頭說:“哦,我還以為你有什么事呢?你沒事我就放心了?!?br/>
善林和多書商量想開一間高級飾品店,專門賣顧師傅親自設計的首飾,不過價格高一點,最近顧師傅做的首飾很受歡迎,都有點供不應求了,幸好一峰能幫顧師傅的忙,多書沒什么心思,他讓善林自己做主就行。
晚上天慧睡的正熟,突然有人把她拉起來,從后面捂著她的嘴,天慧怕的一動也不敢動,她以為是大骨哥或者是其他那些土匪,她壯著膽子說:“你是什么人?要錢的話可以去前面店里拿?!?br/>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熟悉的冷笑聲,那個人說:“兩年不見,你說話可真財大氣粗了?!碧旎勐牭侥莻€聲音,瞬間感覺到頭皮發(fā)麻,整個人都快窒息了,這一刻她寧愿來的是土匪。
天慧有些顫抖的問:“錢多玉是你回來了?”那個聲音又笑了起來,他冷笑著說:“你對我的聲音還挺熟悉的嘛?”說完就把天慧掐著天慧的手放開了。
趁著月光,天慧看清了那張冷峻的臉,那張臉她經常在惡夢里看見。錢多玉看著天慧害怕的樣子說:“你好像一點都沒變嗎?
還長著那張討人嫌的臉?!碧旎塾行╊澏兜膯枺耗慊貋砀墒裁矗磕愕降紫胱鍪裁??”錢多玉用鷹一樣銳利的眼睛盯著天慧說:“我現在說的話你要聽清楚,說完我馬上就走?!碧旎勖蛑齑近c了點頭。
錢多玉說:“我在外面要從新娶妻,雖然我們算是名義上的夫妻,但是我還是要把你休掉,這樣才不會影響我的前途,我告訴你,你以后再也不是我錢多玉的妻子,以后如果有一日我們面對面碰到了,你也不能說你是我妻子,如果你不答應我現在就掐死你?!?br/>
天慧聽錢多玉說這些,膽子放大了一些,她說:“你肯給我寫休書我求之不得,你也知道我們之間就是孽緣,如果我們今天能在這里結束了,那是最好的結果?!?br/>
錢多玉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扔在天慧的床上說:“休書給你,從今天開始我們互不相欠,但是我告訴你,我下次回原番鎮(zhèn)鎮(zhèn)的時候,一定會光明正大的拿回屬于我的一切東西?!碧旎劭粗X多玉說:“你爹分家的時候只分了這間店和這個院子給我,你要的話隨時可以拿回去,我也不想要你們錢家的東西?!?br/>
錢多玉哼了一聲說:“古天慧你在我面前裝什么清高,你別和我提我爹,以前我在錢家忙里忙外的給他掙錢,后來我出了事他就像扔垃圾一樣把我扔到一邊,最后還不是什么都給了錢多金,我在他心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不過他也算造到報應了,這么早死?!碧旎勐犕赍X多玉的話,感覺到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那么冷血,那么恐怖。錢多玉說完轉身就走了。
錢多玉走后,天慧愣在那里感覺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錢多玉像一陣風一樣來去匆匆,她摸著自己疼痛的脖子,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錢多玉真的回來過。
天慧拿起來錢多玉寫的休書,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擔心,她不是一直都盼望錢多玉給她寫下休書,然后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多書在一起嗎?但是天慧也知道事情不可能這么簡單,錢多玉不可能這么容易放過她,他肯定是沒有辦法所以才會這么容易休了她。
她不知道錢多玉現在到底在哪兒?在干什么?錢多玉像躲在暗地里的老鼠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跑出來咬自己一口,聽他的口氣好像對錢家的人都很不滿,不知道他會不會傷害多書,天慧越想越害怕,這一晚上她感覺自己去了趟地獄。她想起以前和錢多玉在錢家的日子就嚇的發(fā)抖,也感覺一陣陣的惡心。天慧六神無主的在桌子上趴了一個晚上。
早晨張嫂進來給天慧送早餐,看到天慧面無表情的趴在桌子上,擔心的問:“天慧,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天慧把休書遞給張嫂,張嫂看完休書也被嚇了一跳。
她在屋子里里外看了看問:“錢多玉回來過嗎?他現在在那里?”天慧搖了搖頭。張嫂對天慧說:“那個壞東西怎么會這么好回來寫休書給你?他是不是又打算要害人,小翠就是他害死的。”天慧嘆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好像很急切想休了我,所以他才冒險回來找我。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想干什么?”張嫂問:“那我們要不要告訴多書?天慧搖搖頭說:“先不要和多書說,讓我慢慢的想清楚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