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心中最后一絲顧慮都被眼前知性的設(shè)計師給解決了,阿杰跟男人兩人便決定就按紫韻玥的建議來裝修酒吧。
見兩人做出了決定,紫韻玥從辦公桌旁的抽屜中取出一份合同,遞到兩人面前,“這是裝飾合同,里面注明了裝飾過程中的各種注意事項和處理方式,請兩位過目一下。”
拿起合同,兩人再度仔細翻閱起來,一邊看著,少年心中一邊不由感慨道,果然,想要辦成一件事情,當真是不容易!不說之前的華東之行,單就今天,自己就已經(jīng)簽了兩份合同了,這種事情,自己以前做夢都想不到。
紫韻玥見兩人看得仔細,也不著急,端起馬克杯抿了一口茶水,設(shè)計師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始替兩人找起了由自己工作室承包的,已經(jīng)裝修完成的成品酒吧的圖片。
待兩人看完合同,紫韻玥把電腦屏幕轉(zhuǎn)向兩人,“請兩位看一看,這就是我們工作室承包的酒吧的效果圖,請兩位鑒賞一下?!?br/>
聽完設(shè)計師的話,兩人也毫不客氣,接過電腦一張一張地欣賞起來。看著電腦屏幕上一張張精美的圖片,兩人都不由地心動起來。果然,紫香舸工作室作為燕京知名的室內(nèi)裝修工作室,果真是名不虛傳。
“不知兩位還有什么其他方面的疑問,如果有的話,盡管提出來,我可以一一為兩位解答。如果沒有的話,兩位方便的話,不如這會就把合同簽訂下來?”設(shè)計師微笑著對兩人說道,打鐵要趁熱!
阿杰和趙戰(zhàn)偉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贊同的神情。這一次的合同,就由趙戰(zhàn)偉來簽訂,畢竟酒吧的裝修事宜一直都是趙戰(zhàn)偉在負責(zé),讓他來簽合同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這兩份合同,我們兩方各執(zhí)一份,如果在裝修的過程中有任何的問題,我們就依照合同上注明的方式來處理,兩位意下然后呢?”
在得到兩人的贊同后,紫韻玥接著說道:“既然裝飾風(fēng)格的主體方向確定了下來,那就剩下具體的細節(jié)方面,以及由哪支裝修隊來負責(zé)酒吧的裝飾工作這兩件事情了?!?br/>
說罷,紫韻玥再度從辦公桌的另一個抽屜中取出一沓紙,“這些是隸屬于我們工作室的裝修隊,里面有他們的具體情況,還請兩位從中挑選出心怡的那一支?!?br/>
接過這厚厚的一沓紙,兩人再度翻閱起來。一番挑選加再三權(quán)衡,最后兩人選中了一支在現(xiàn)代時尚風(fēng)格裝飾方面有著豐富經(jīng)驗的裝修隊。
見兩人挑選好裝修隊,紫韻玥笑著收起紙稿,“行,到了這一步,今天的事情就基本辦完了。具體的裝修方案需要我進行實地考察一番后,才能給兩位一個答復(fù),不知道兩位什么時候合適呢?”
“因為虹姐現(xiàn)在還沒有從酒吧搬離出去,所以這兩天暫時不行。這樣吧,如果我們這邊可以讓紫設(shè)計師你過來,就打電話通知你,行么?”
“行,沒有問題,那我就靜候兩位的電話了。合作愉快!”
對話結(jié)束后,阿杰和趙戰(zhàn)偉依次跟設(shè)計師握了握手,表達了對于這次合作的期待與信心。
走出紫韻玥工作室的大門,時間已是正午,兩人攔下一輛的士,趕回酒店,在酒店的餐廳美美地吃了一頓午飯。
回到房間,站在陽臺上,望著樓下長龍般的車流和潮水般的人群,“燕京不愧是國際大都市,永遠都是那么的繁忙。只是,不知道這座城市,能不能有我的一席之地呢?”
兩天后,燕京國際機場,穿著一襲酒紅色大衣,腳踩一雙過膝長筒高跟靴,戴著一副墨鏡的虹姐,不知吸引了多少雄性的“注目禮”。
今天是老板娘飛往愛爾蘭的日子,一大早,虹姐就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從后海搭乘的士抵達燕京國際機場。
就在快要進入登機口的時候,虹姐卻突然聽到背后,有人正喊著自己的名字。轉(zhuǎn)過身,虹姐這才發(fā)現(xiàn),來者竟然是阿杰和趙戰(zhàn)偉兩人。
走到虹姐面前,阿杰面含笑意,對著少婦說道:“我們倆知道今天是虹姐出國的日子,所以特地趕來送你上飛機。”
說罷,阿杰將手中的禮品盒遞到虹姐面前,“小小心意,不成敬禮,算是我們倆對虹姐的一點答謝?!?br/>
摘下墨鏡,虹姐接過阿杰遞來的禮品盒,打開一看,只見盒中靜靜地躺在一盞造型別致,做工精美的酒杯!
“我也不知道要送些什么好,最后還是阿杰想到,既然虹姐你是酒吧的老板娘,送一盞酒杯給你再合適不過了?!壁w戰(zhàn)偉同樣面含笑意,對著少婦解釋道。
“這個禮物,我很喜歡,謝謝兩位小弟弟?!痹捯粑绰洌缃阋讶话褍扇藬埲霊阎?。
“唰”的一聲,兩人頓時被虹姐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面紅耳赤,尤其還是在候機大廳這種人多的地方,兩人此刻只覺得自己的臉蛋燙得都可以煎雞蛋了。
松開兩人,虹姐一本正經(jīng)地對兩人說道:“記住,你們倆答應(yīng)我了,一定會好好照顧酒吧的,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說不定哪天就會突然回來,要是到時候酒吧生意不好,哼哼!”
“虹姐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所能去經(jīng)營酒吧,保證讓它成為后海最有名的酒吧!”阿杰拍著胸膛,向虹姐立下了“軍令狀”。
“嗯,那我進去了,在酒吧方面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盡管打我的電話,我會幫你們解答的?!毕蛑鴥扇藫]了揮手,虹姐拖著行李,瀟灑地走進登機入口,只給兩人留下一道美麗的倩影。
待虹姐的身影消失在登機入口的拐角處后,站在入口外的兩人心中都清楚,這一別離,再要相見,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走出候機大廳,兩人坐上一輛的士回到后海。為了送虹姐上飛機,兩人同樣起得很早,此時不過是早上七點多鐘,經(jīng)歷了前一夜熱鬧的后海一條街此刻還在沉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