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在毫無保護措施的情況下,哪怕是習武之人多數(shù)也要經(jīng)過三思才敢從三樓高的地方往下跳。所以,當蘇小貝從教室的窗戶跳出去的時候,很多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呆了,尤其是嚴小寶。
“小貝!”他是第一個叫著沖到窗口的人,等他探出身去看的時候,蘇小貝已經(jīng)落到地面了。
蘇小貝英勇制服狙擊手的那一幕,很多人都看到了,不過他們也都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嚴小寶更是緊張,一顆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小貝你千萬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嚴小寶在心里暗暗想道,默默地為蘇小貝祈禱著。
就在此時,忽然聽班主任謝瑛提醒道:“同學們不要太靠近窗邊,那里危險!”
眾學生聞言也都醒覺過來,紛紛向后退開,誰也不想被外面亂飛的子彈射中。
嚴小寶卻一直靠在窗邊觀察著外面的狀況,始終不肯退開。如果這里是一樓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跳出去,和蘇小貝共患難。
“小寶!”謝瑛再次提小寶,“快過來,那里不安全!”說著向小寶走了過去。
“老師,你讓我多看會吧,我始終放心不下小貝!”小寶說。
“小貝她真的太沖動了,萬一她有什么不測,我如何向她家長交代?”謝瑛十分擔憂的說。
“小貝快跑!”小寶凝足氣力向小貝叫了一聲,看到在飛行的子彈中穿梭的蘇小貝,額頭上不覺滑下一滴冷汗來。
又過了一會,外面的槍聲越來越小,蘇小貝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在嚴小寶的視野之中。
此時,謝瑛來到嚴小寶身邊說道:“小貝同學有她師傅保護著,應該不會有事的?!?br/>
“希望如此吧!”嚴小寶雖然不喜歡鄧凡,畢竟他視鄧凡為情敵,但此刻也只有默默地祈求鄧凡能保全蘇小貝的安全了。
“老師,我們要不要報警?”忽然有一個學生走過來問謝瑛。
“我想警察已經(jīng)在路上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警察里處理吧!”謝瑛道,“我們待在這里不要出去,你們都是我的學生,我不允許任何一個有事?!?br/>
那同學聞言心想也有理,畢竟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沒理由不驚動警察,不單止是警察,說不定還會有大批反恐精英部隊趕到現(xiàn)場。不少學生一想到這里,就忍不住有點興奮,因為平時只有在電視或者電影里才能看到類似飛虎隊的英勇剿匪表演,現(xiàn)實中還沒有看到過。
當然大多數(shù)人心中都是恐懼居多,不過也有少數(shù)人稍微有點慶幸心理的,畢竟這種大場面不是誰都能見到,有些人就算活一百年也是體驗不到的。
平淡過一生太無聊,給無聊的生活增加一點激情也不失是一件美事,當然前提是能平安渡過這一災劫。
“老師,這鄧凡到底是什么人?”忽然有人問謝瑛,“他真的只是小貝的師傅那么簡單嗎?我覺得他簡直就是超人??!至少也是在部隊特訓過的!”
“這個我真不清楚,如果你有興趣的話,等他回來可以親自問下他。”謝瑛連忙把問題推給鄧凡,她知道鄧凡身份特殊,能不提則盡量不提。
且說屠城率領(lǐng)的一個小隊被鄧凡甩掉后,悻悻地帶著幾個殘兵敗卒返回學校,準備實行備用計劃。
這個計劃就是挾持一班學生,用人質(zhì)來要挾政府和他談判。
很快,屠城就把三四十個學生集中到教學樓前的空地上,讓幾個嘍啰看守著,把他們當成談判的籌碼。
過不多久,學校外果然傳來了警察的喊話聲。
“里面的賊人聽著,我們是警察,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趕緊放下武器出來投降,不要做無謂的掙扎!”帶頭的警官用擴音器義正辭嚴地發(fā)出了警示。
“頭,外面全是警察,我們真的被包圍了,現(xiàn)在怎么辦?”一個嘍啰急急忙忙地從遠處走來向屠城匯報。
“不要慌,我們有那么多籌碼在手,他們不敢貿(mào)然沖進來的,按第二套計劃行事!”屠城說。
“知道了,頭!”嘍啰點頭會意,然后又轉(zhuǎn)身跑開了。
學校外面的警察和里面的悍匪又僵持了一陣后,忽然聽到學校的廣播里播放出一段屠城的聲音:“外面帶隊的警官聽著,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把趙司令趙光宗的女兒帶過來,再給我安排一架直升機。否則一小時之后,每過五分鐘我就殺一個學生,殺完為止!”
帶頭警官一聽屠城提出這要求,不禁慌了,一時間不知如何處理,想了一會才敷衍的回應道:“我們已經(jīng)布下天羅地網(wǎng),勸你們不要有任何逃脫的幻想,繳槍投降才是出路。”
“我再說一次,我只要趙司令的女兒還有一架直升機,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計時了,過時不候,如不執(zhí)行,后果自負!”屠城的態(tài)度十分強硬,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為什么他非要趙司令的女兒?帶頭警官百思不得其解,這也是很多人心中的疑問,如果是要尋仇,一槍就了事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
除了悍匪,誰也不知道他們具體目的是什么。鄧凡雖然隱隱猜到了一些端倪,但也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想。他一路想著事情,不覺已經(jīng)回到了學校門口。
門口外早被全副武裝的警察和警車堵得水泄不通,鄧凡好不容易才擠進去,直接找到了帶隊的警官,問他:“里面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你是什么人?”帶頭警官打量了鄧凡一眼,驚疑地問。
“我是剛從里面逃出來的偵探?!编嚪搽S便給自己找了一個身份敷衍道。
“你說你剛從里面出來?”警官有些難以置信的說。
“還消滅了不少悍匪?!编嚪惭a充說。
“哦?這么說我們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戰(zhàn)友了?”警官開始對鄧凡產(chǎn)生莫大的興趣。
“當然,我真打算回去把那些老師和學生救出來?!编嚪惨槐菊?jīng)的說。
“你一個人嗎?”警官愕然。
“一個人足夠了?!编嚪舱f,“人多會引起注意?!?br/>
“你現(xiàn)在還不能進去?!本汆嵵氐恼f,“他們挾持了學生,萬一驚動了他們,那些學生就要遭殃了。我必須確保人質(zhì)的安全?!?br/>
“他們是不是提出了條件?”鄧凡問。
“是的,他們要趙司令的女兒,還要一架直升機?!?br/>
“我知道趙司令女兒在哪?!?br/>
“在哪?”
“我已經(jīng)把她送到趙司令的軍區(qū)里去了?!?br/>
“你干得不錯!”警官贊了鄧凡一句,緊接著又說:“可是我們要如何應對他們提出的條件呢?”
“擒賊先擒王,我知道里面有一個叫屠城的是頭目,只要把他制服就可以了。”鄧凡說。
“誰可以擔此重任?”
“好像只有我?!编嚪驳卣f。
“你真的決定這么做?”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警官無言以對,他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交談結(jié)束后,鄧凡借用了一輛摩托車,火速趕回家里,從寶貝箱里取出幾件秘密武器,然后又火速趕了回來,前后只用了半小時多一點的時間。
一切準備就緒后,鄧凡再次返回校園,一路潛行至最高的一座建筑頂層,占據(jù)了校園的最高點。
他居高臨下,先開啟透視眼鏡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除了教學樓前面聚集的五個悍匪外,還有不少悍匪分散在不同角落,有的在室內(nèi),有的在室外,總數(shù)大概在六七十人。
為首的屠城就在教學樓前面的五人之中,不過要將他制服得先干掉附近那些在室外游蕩的嘍啰。
首先離鄧凡直線距離最近的一個嘍啰就在樓下徘徊著,這個嘍啰也就理所當然的成了鄧凡第一個誅殺目標。
鄧凡先用最快的速度下到二樓,然后從二樓的陽臺上直接跳下去,當他落在那嘍啰身上的時候,也瀟灑利索地把人解決掉了。
干掉嘍啰后,鄧凡立即把尸體拖進室內(nèi)藏好,繼續(xù)向目標逐步趨近。
眼看離屠城還有兩百米左右的距離,而途中還有不少障礙還沒除掉。
鄧凡躲在一根石柱后,細細數(shù)了數(shù),發(fā)現(xiàn)只要在解決掉六個人就可以接近屠城了。
這六個人中,有三個聚集在一起,其余三個分散在三條不同的小路,要一次過將他們消滅并不容易,而且只要稍有失誤就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萬一警報聲起,鄧凡的計劃就算失敗了,還可能會引發(fā)人質(zhì)被殺的慘案。
這項任務雖然極為艱巨,但對鄧凡來說也不算太難,畢竟他是兵中王者,再難的任務他都完成過很多次,根本就沒擔心過自己會失手。
鄧凡緩緩抽出綁在腰間的三把飛刀,左手一把,右手兩把,看準了時機,猝然出手,將三把飛刀同時射了出去。
“嗤!”的一聲,三把飛刀幾乎同時命中目標。
一刀封侯,例無虛發(fā)。
中刀的三個嘍啰來不及發(fā)聲就先后倒了下去,插在脖子上的飛刀直沒入刀柄。
就這樣,六個障礙,現(xiàn)在被鄧凡輕松解決了三個,還剩下三個。
鄧凡伏低身子,像貓一樣潛伏過對面,靠在墻上,靜候下一個出手時機。
一步,兩步,三步……
一個嘍啰正慢慢向鄧凡這邊游走過來。
不等那嘍啰發(fā)現(xiàn)自己,鄧凡閃電般出擊,將來到拐角處的嘍啰拖了過來,雙手用力一擰,將嘍啰的頭擰過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六個障礙只剩下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