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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氣平靜運轉(zhuǎn),將整個人調(diào)整到極佳的狀態(tài),韓良觀想出和那怪人模樣相同的一個影子,緩緩在半空移動到了怪人面前,把心念傳去,那影子也是一陣惻惻陰笑,定睛注視著怪人,怪人不動,影子不動,怪人動一下,影子也動一下。
那怪人似乎也有些驚疑,刻意把身體隨意動了動,見鉆入自己神識中這個影子一模一樣照做,明白自己的一舉一動已被人窺探得清清楚楚。
“嘿嘿,好犀利的手段,不但抵擋得住我的笑聲,還能夠把一個影子鉆到我神識之中來,只論精神力,已經(jīng)十分了得了,只可惜……嘿嘿嘿嘿!”
怪人說了這番話,那影子也照樣說了一通,一字不差。
“嘿嘿,好犀利的手段,不但抵擋得住我的笑聲,還能夠把一個影子鉆到我神識之中來,只論精神力,已經(jīng)十分了得了,只可惜……嘿嘿嘿嘿!”
怪人冷笑道:“只可惜這樣的手段對我卻是沒用,你們一旦進入這里,結(jié)局就已經(jīng)注定。等死吧,不要掙扎了?!?br/>
同樣,韓良觀想出來的影子也依樣畫葫蘆把怪人的話復述了一遍。
因為韓良觀想出來的影子乃是滲入怪人的神識,并非實物,所以莫寧兒只聽到怪人自顧說話,不知道韓良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忍不住問道:“韓大哥,他說你把一個影子鉆到他神識中去,你可是有辦法將其神識侵染,控制住他?”
韓良也把話傳送到莫寧兒腦海中:“此人精神力極強大,只不過好像神魂受到些損傷,否則我就是想滲透他的神識都很難做到,此時也僅僅只可以給他造成輕微的擾亂,遠不足以控制他,不過我且給他施展一些精神壓力,我們要殺他,便須要他落入我們的節(jié)奏,而不是讓他牽著我們走。”
聽著韓良說起殺人來語氣平靜,仿佛只是一件輕松的小事一般,莫寧兒不禁感到一股寒意,忖道:“難怪我不認識他,此人估計早早就被師父派下山去歷練,否則怎么說起殺人像是家常便飯一樣?”
那怪人無法將韓良觀想出來的影子驅(qū)逐出自己的神識,無論閉眼還是開眼,那影子就在腦中,無論他說什么,有什么動作,影子都依樣復制;而韓良也無法完全探到怪人的底細,一時間不愿意冒進,只是用觀想出來的影子消耗對方的精神力。
如是過了兩三個時辰,莫寧兒在旁看著都已經(jīng)不耐,當事的韓良和怪人卻仿佛玩上癮了,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們在這里比拼耐力,難道真要比個幾天幾夜?地下空氣不多,以我們此時的能力,最多支撐得了一天一夜而已……對了,既然空氣不多,那怪人又是怎么支撐到現(xiàn)在的?他總不會傻到自己把自己埋起來自殺吧?”
如此一想,莫寧兒大為興奮,忙在旁邊道:“有出路,有出路,把那人捉住逼問他出路?!?br/>
哪想韓良好像完全沒有聽見,自顧盤膝而坐,不搖不動,莫寧兒碰了個釘子,有是著急又是無奈。
此時忽然腦海中又傳來韓良的聲音:“莫師妹,看你似乎對自己頗為自信,但又如此毛毛躁躁,恐怕平時被人寵慣了當金絲鳥養(yǎng)著的吧?如此寵溺,只會害了你。如你現(xiàn)在這般,一個人出去行走,不須幾天就會被人劫財劫色,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br/>
莫寧兒聞言大怒:“你說誰毛毛躁躁?不要以為有幾分本事就在這里充胖子,孟師兄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早已經(jīng)練出法相很久了,燕師姐比你大不了多少,一身修為你便拍馬也追不上,若要人教訓,自有能力強的人來教訓我,用不著你指指點點?!?br/>
韓良絲毫不以為意,只是平靜道:“眼下乃是非常時候,師妹還請鎮(zhèn)靜下來,等出了這個迷宮,我也不會再說你了?!?br/>
“哼,說說說,你就說去吧,我倒想到前面讓那人劫財劫色去,看是我的寶劍厲害還是他的爪子厲害。”
莫寧兒怒氣未消,口中說著,卻也不敢真的輕舉妄動。
那怪人聽到這邊吵鬧,大笑道:“哈哈,小兩口吵架了,不過情人嘛,床頭打架床尾和,左右現(xiàn)在無事,這里又安靜,不如你二人就地做成好事,床尾和了吧?!?br/>
莫寧兒聽那怪人說得下流,哪里還忍得住,怒氣勃發(fā),就要跳起腳來大罵,卻被韓良一把捂住嘴巴按了下來。
此時怪人神識中那個影子也道:“哈哈,小兩口吵架了,不過情人嘛,床頭打架床尾和,左右現(xiàn)在無事,這里又安靜,不如你二人就地做成好事,床尾和了吧。”
怪人道:“我要你二人在此處翻云覆雨,你也來學我,羞也不羞?”
影子也把這話依樣說了一遍。
“不要學我了,干事去,干事去,小姑娘緊實嫩滑得很,大好機會不要錯過。”
影子仍然照說不誤。
怪人被這影子纏了許久,無論如何都擺之不脫,強行按捺心中的煩躁,原本要趁韓良和莫寧兒拌嘴之機反擊過去,語言中摻雜了自己的神魂之力,不斷引誘二人走火,尤其是韓良那等血氣方剛的少年,其他的猶自可,這男女之事卻是最難抵擋。
奈何韓良精神之穩(wěn)固遠勝常人,對于此等男女情事的誘惑也不只經(jīng)歷過一次,任那怪人如何說得花開,他只是不為所動。
怪人見自己的策略無效,心里大為光火,卻又只得強忍著不甘示弱,便閉上嘴巴,盡力對那影子不管不顧。
此時那影子忽然道:“小姑娘緊實嫩滑,享受得很,我已探測到出口的所在,等一會離開這里,隨時都能夠附翻云覆雨去,幾十年幾百年都不厭煩,可惜你被困在此地,動都動不得,癱瘓了吧?那玩意是不是已經(jīng)萎縮掉?嘿嘿,可憐啊,就算把一個小姑娘脫光了放在你面前,你也只能眼巴巴看著。”
怪人被困在這里多年,心里免不了窩著一把火,此時被韓良一撩撥,頓時不可抑制,大怒道:“放屁,出口豈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你本事再厲害,也絕想不到出口在哪里。”
那影子笑道:“看來出口是真有咯?只要有出口,找不找得到那就是我們的事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在這里等死吧,我去也!”
說完這句,影子一晃,頓時從怪人眼前消失。
怪人已經(jīng)怒不可遏,喝道:“小兒找死,既然如此,就讓你們做對同命鴛鴦吧?!?br/>
韓良聽到怪人這話,連忙傳音給莫寧兒:“準備動手,走!”
拉起莫寧兒往前飛躍,才跑出幾步遠,四周已有轟隆聲傳來,迷宮之中塵飛沙動,格局又發(fā)生了變化。
不過迷宮變化得快,韓良和莫寧兒跑得也快,全力提起身法,趕在通道完全改變之前,倏忽掠出百幾十丈,轉(zhuǎn)眼就到了原先迷宮的中央,離那怪人只在咫尺。
“等我吩咐,全力下殺手!”
韓良囑咐了莫寧兒一聲,將她的手臂放開,身體飛起,大喝一聲:“看法寶!”
一條碧磷巨蛇便向那怪人兇猛撲去,同時發(fā)出兩記歸藏玄光,借著碧磷砂出擊之勢,隱藏在暗中,打向怪人身后。
怪人要把這迷宮格局變化一次,需要耗費不少力氣,先前莫寧兒打碎鏡子時,他已借機變化了一次,經(jīng)過剛才一段時間調(diào)息,精力恢復了過來,原本想要引誘韓良他們自動到迷宮中心,一舉擊殺,未料韓良卻是賊溜得很,不肯上當,只用一個影子騷擾,怪人引誘不成反被撩撥,大為光火,一怒之下再次把迷宮變化,要將這對男女淹沒。
沒想到韓良等的正是這個時機,早就蓄勢待發(fā),趕在迷宮變化之前,已經(jīng)撲到中央,出手就把法寶發(fā)出,絕不容情。
怪人見自己反被對方算計,心中憤怒之極,不過他除了能夠操控迷宮變化,還有其他依仗,并不慌張,見一條碧綠巨蛇飛來,冷笑一聲,雙手一搓,發(fā)出一道黃光,向巨蛇打去。
“噗!”
一聲悶響,那道黃光和碧磷砂一接觸,頓時就把砂石匯聚而成的蛇身給打穿,去勢不停,迅疾如電,向著飛身起來的韓良射去。
“殺!”
韓良不閃不避,沉著輕喝了一聲。
莫寧兒早就要表現(xiàn)自己的本事,聽到韓良這一聲“殺”,哪還有半分遲疑,圍繞在身邊的紫霄天羅頓時光芒一綻,鋪陳開來,迎著射向韓良的那道黃光就是一裹,緊接著風雷肆虐,霹靂亂舞,把那道黃光一頓蹂躪,瞬時就將其滅掉。
隨同紫霄天羅一起發(fā)動的,還有一道朱虹,拖曳出十幾丈一條云霓,風馳電掣般往怪人身上斬去。
怪人一看到那道朱虹,頓時厲喝一聲:“少陽離火劍?你是傅雨晨的什么人?”
莫寧兒見這怪人居然知道自己母親的名字,說不定還和自己母親相識,不過她清楚怪人對自己和韓良并不存什么好心思,而且剛才怪人還口出下流之言,心中早就恨極,絕不肯絲毫松勁,離火劍倏忽飛到怪人身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絞。
“哼,少陽離火劍雖然厲害,可惜你小姑娘功力未到,卻是浪費了這柄好劍,還是獻給爺爺我做個玩物吧?!?br/>
怪人冷哼一聲,隨手一揚,化出百十道幻影,朝身前激射而來的少陽離火劍抓去。
還未觸碰到劍,倏地怪人臉色一變,渾身黃光耀起,如雞蛋一般把整個身體罩住,手中動作不由一緩,只來得及將兩道幻影在離火劍光上面一碰,把劍光打得錯開,斜斜擦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