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剛一上樓,墨煙就感覺自己的喉間有一些不適,微微一低頭,一把理論的短刀……
她救了一天的男人,此時此刻,正拿把短刀指著她……
“你醒了?”
“是你救了我?”男人的聲音很溫柔,和昨天的低沉的要殺人的一點都不一樣!
墨煙頓時就膽子大了一些,把自己喉嚨的短刀兩手小心的拿著移開了……
然后自己又從房子里退出去了,
等再次上來的時候墨煙拿了一個鋸子!
男人手上一個劍花,短刀徑直的再次朝向墨煙的喉間,
“我救了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不指望你能夠知恩圖報但是你也不能恩將仇報吧?”
墨煙感覺喉間的刀朝著她更近了一寸,
嘶……都出血了……
“外面有人,我如果死了你會很麻煩的!我沒有給任何人說你在我房里……”
墨煙賭了一把,
早知道她就用蒙汗藥了,這安神香的效果一點都和她預想的不符……
墨煙正在后悔,感覺自己喉間的刀已經(jīng)消失了,
墨煙關上了門,也沒有和那個男人說話,仿佛是當他不存在一樣……
墨煙進去屋子里,把床整個的豎了起來,把斷掉的一半給騰了出去,然后再打量床的另外一半,像是在思索什么?
因為身體格外的強壯,做這些都是手到擒來!
“你這是作何?”
墨煙滿不在乎回:“修床?。∧阋獛兔??”
男人再次把短刀拿出來,坐在椅子上把玩著,
看著眼前的這個胖的有些過分的女人,心里思緒翻飛!
這個女人看見刀,平靜的有些過分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是朝堂里的人派過來的?還是某個國家的人派過來的!
墨煙看了看那個裝聽不見的男人,撇了撇嘴,完了,這又是一張嗷嗷待哺的嘴!
墨煙突然就感覺自己更加是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了,感覺自己渾身充滿干勁!
男人看著墨煙自己拿著鋸子在那非常認認真真的鋸床的時候,忍不住提醒:“這個可以叫木匠來修的!”
“沒錢!”
“或者你可以買一張新的床!”
“沒錢!”
男人:“…………”
頭一次見人把窮說的這么坦坦蕩蕩,
清新脫俗的讓他都想捐一張床給她!
“你的傷我看挺嚴重的,這么快就好了?”
墨煙把床給修理好了之后,又把男人剛剛起來的被子疊了一下!
“你會醫(yī)術?”
“也不是,只是會包扎,你餓了吧,吃點東西吧?”墨煙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Oh,她真的是一個能干的女人!
武能修床,文能疊被子!
“我發(fā)燒的時候為什么沒有給我找大夫?”
他昨天本來是在回京的路上,遇上埋伏,用輕功跑了三十多里,在戰(zhàn)場上的箭傷又復發(fā)了,就是吊著一口氣!他記得逃到了一個十分空曠的院子里!
高燒不退,昨天的記憶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還是恍恍惚惚的!
“你昨天傷口撕裂,又高燒不退,如果貿然請大夫的話,我覺得此時此刻,官府已經(jīng)把你抓起來了!大夫是最怕死的人了!萬一他再把你給暴露出去怎么辦?”
“所以,你都是為了我考慮?”
嗯!思維還可以!腦子轉的挺快的!
到底是誰派來的?
女人緣極佳的三王爺?還是卓有勢力的文丞相?
“也不是!最主要的請大夫太費錢了!”墨煙對這句話十分深以為然!
得到這個答案,男人猛地咳嗽了一下!
這個到底是個什么女人,把“錢”心心念念字掛在嘴邊!這個體型如果沒錢的話那是怎么保持的這么良好的?
“我餓了!我想吃乳釀魚,蔥醋雞,冰晶龍鳳糕,冰糖血燕窩,湯浴繡丸,遍地錦裝鱉,單籠金乳酥,曼陀樣夾餅……”
墨煙聽的腦子頭昏腦漲的,
十分善意的微笑,然后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上一盤燒雞外加四個饅頭!
“我剛剛念給你聽的你沒聽到?”
就算沒有他說出來的這么多,
起碼一兩樣還是有的吧?
“聽了??!”墨煙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
“那你就給我吃這個?”
“你說的那些我聽了,我們這沒有!”墨煙回答的十分真誠!
“要不然你給我點銀子,我去別的地方給你找找?”看著男人,墨煙覺得這個法子十分可行,
她昨天可是聽到了這個男人說只要把他送到客棧,就給她五十兩銀子呢!
但是,送出去,她還是不舍得的!因為記憶里,原主上輩子的確是救了這個男人不假,但是等第二天,這個男人就消失了!只給她留下一百兩銀票!
這一世,這個男人還沒離開呢!原主的任務她得琢磨琢磨怎么完成!
“看見這個飯菜模樣還算尚未可口,就勉強吃一些吧!”男人勉為其難的拿起筷子,
就像一個貴公子一般,斯文優(yōu)雅,但是速度卻是絲毫不慢……
墨煙:“…………”
捂緊荷包抱住胖胖的自己!
“我的傷勢如何?”
“只要少用功法和內力,就會好的很快!”墨煙像模像樣的說道!
反正,內力是啥她都不知道,但是聽起來好像很是專業(yè)!
“有多快?半個月?”
“大概一年吧!”墨煙思索了一下,十分鄭重的說道!
男人:………………
“這里是什么地方?”
“看不出來嗎?紅館!”墨煙看了看那個床上大紅的床幔,
還不夠明顯嗎?
“那為什么沒有男人?”
“世態(tài)炎涼,同行夾擊,強敵環(huán)繞,生意不好做……不過,過一會會來一個我們樓里的姑娘的老相好!”
墨煙喜滋滋,這是她第一次在這樓里看到生意,
可能還要收錢呢……
小元寶啊……
男人嘴角抽了抽,
老相好,
還就一個……
“我要在這樓里住上一個月,你去給我安排一件房!”
“行,需不需要再給你配一個姑娘?”
男人臉色黑了一片:“不用!”
墨煙點了點頭,自己在梳妝臺又倒騰胭脂水粉去了!
“你不打算給我要住店費?”
男人有些驚訝,
這個像貔貅一樣的女人讓他免費住店?
“我出門的時候翻了你的衣服,發(fā)現(xiàn)沒有銀子??!我總不能強人所難吧?”
墨煙十分無辜,
男人咬牙切齒:“翻了我的衣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