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宸對李婳憐的話深信不疑,即刻下令,親自帶著精衛(wèi)兵去了怡香園,果然,在怡香園,發(fā)現了史遂的蹤跡,史遂正在一間房內與一舞姬尋歡作樂,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最愛的人,最后會出賣自己。
史遂逃到怡香園后,就安排了死士過來,商量出城對策,計劃連夜出城,空隙間,為了解壓,就找了個舞姬尋樂,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宇文宸的精衛(wèi)兵會這么快就找到了他的窩點??粗谟钗腻飞砗蟮睦顙O憐,所有的一切,也就不言而明了。
史遂當即被抓獲,精衛(wèi)兵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宇文宸威立于他面前,目光凌凌,“史遂,朕從來都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背叛朕,你還有多少黨羽,從實招來,不然,朕即刻將你就地處決。鈐”
衣衫不整的史遂狂笑兩聲,始終不語,目光掃過宇文宸,帶著不屑,目光最終在李婳憐的身上停駐,滿是怨憤。
李婳憐對上他怨懟的眼神,稍閃而過,心里泛著心虛,手心冷汗淋漓。
宇文宸見史遂執(zhí)拗不語,一聲令下,叫德喜帶兵將其押回了宇文宮,監(jiān)押在慎刑司,他要回去要嚴加拷問洽。
而此時見宇文宸并沒有打算就地處決史遂的李婳憐,手心的汗意未干,又添上了些許虛汗,有個主意,在心底悄然形成。
夜黑天高,寒風刺骨,雪花飄落,夜,詭異盎然,慎刑司大牢內,史遂全身綁在樁子上,身上血跡斑斑,聲聲鞭子抽打皮肉的聲音,在深諳空蕩的牢房里,格外突兀。
宇文宸正襟危坐于板凳上,雙手環(huán)胸,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史遂,說不說,你的同伙到底還有多少人?”
史遂啐了一口血,接著,目光對上宇文宸凌聶的目光,隨即,便是一陣大笑,“哈哈,宇文宸,你以為我會說嗎?我就是死,也不會說出來的,告訴你,你的好日子就快要到頭了。過不了多久,皇宮,就會被夷為平地,而你這個傀儡皇帝,就會淪落為階下囚?!?br/>
李晉南已經在利用鳳翔玉玨秘密召集力量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攻進皇宮。
宇文宸目光聚變,大聲下令,“給我打,往死里打!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朕的鞭子硬?!?br/>
精衛(wèi)兵揚起鞭子,再一次紛紛落在史遂的身上,史遂痛的大汗淋漓,卻還是死命撐著,不透露半分,那些死士,有大部分,是李晉南圈養(yǎng)的,李晉南對他有養(yǎng)育之恩,他就是死,也不會出賣自己的養(yǎng)育恩人。
不知道抽了多久,只記得抽打史遂的精衛(wèi)兵換了幾輪,史遂終是沒有招供,這時,德喜來報,“陛下,五更天快到了?!?br/>
五更天,要早朝,宇文宸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跨步走到史遂面前,用力扳起他血肉模糊,臨近變形的臉,目光如炬“史遂,你不說,朕也有辦法知道?!?br/>
說完,甩開他的臉,大袖一揮,下令,“接著打!”隨后,轉身出了慎刑司牢房。
走至牢房門口,史遂的狂笑聲再次響起,“宇文宸,這一輩子,你都注定是個可憐蟲,你身邊的人,都會背叛你,哈哈。。。。。。”
宇文宸腳步一恁,轉回頭,用犀利的眼神擊射著他,“你什么意思?”
史遂繼而呸了一句,“你的女人,早就是老子的呢,你這一輩子最愛的女人,早就是老子的女人了?!?br/>
宇文宸健步如飛,風一樣的飛回到史遂的跟前,扯住他的頭發(fā),大聲怒吼,“你對憐兒做了什么?”
史遂揚起被他扯住頭發(fā)的臉,面筋聚爆突出,目光帶著挑釁,“呵呵,老子說的這么明顯了,你還不明白嗎?李婳憐,被老子睡了,傻子皇帝?!?br/>
宇文宸一個趔趄,心口悶得快要炸開,手上青筋暴突,手勁加大,“朕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來人,給我把他的舌頭割下來?!?br/>
精衛(wèi)兵找來刀子,朝史遂嘴里用力一剜,血順勢噴射出來,舌頭霎時順著血掉落在地,宇文宸一腳,將血肉模糊的舌頭踢開,轉身出了慎刑司大牢。
心里,有如被雷擊點射般劇痛,他不信!
回到紫荊殿,他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去了太和殿,早朝內容,他恁是一句都沒有聽見,下了早朝,徑直去了紫薇殿,他要去問憐兒,要憐兒親自告訴他,史遂所說的話,都是無稽之談。
憐兒受傷后,宇文宸要珂玥把她帶去了紫薇殿,安排宮女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