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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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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涅接過石匣,開打上面的蓋子,見到里面那柄不足半尺的骨質(zhì)匕首,忙從懷里掏出一張羊皮,與上面的圖畫對比了起來。
對比良久,史涅仰頭哈哈狂笑,"就是它,就是它!這就是先祖淳維留下的夏桀寶藏的鑰匙!鸞骨鑰匕!"
呂不韋見到史涅狂喜大笑,就知道這是自己最佳的偷襲之時。畢竟已經(jīng)喜極之人,警惕性會下降到最低點,精神也會松弛下來。
呂不韋眼瞳收縮,腳下一蹬地面,一呼一吸間,已是沖到了那群匈奴人面前,手上逆水蛟牙斬一招橫掃,兩名背對他的匈奴,已是身首異處。
這群匈奴首領(lǐng),絕對要比那簡易營寨處的匈奴兵,強悍數(shù)倍。呂不韋第二刀還沒等掄起,剩下的十幾個匈奴,已是都反應(yīng)過來,紛紛舉起兵器向呂不韋迎來。
呂不韋知道那狂笑的史涅,是這些匈奴中最大的首領(lǐng),也不顧其他匈奴的攻擊,一刀向著史涅劈去。
史涅也感到身后的濃烈殺氣,把手上的龍骨鑰匕,往銅甲內(nèi)一塞,拔刀轉(zhuǎn)身向后迎去。
"鐺--"
史涅連退十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艱難的舉起酸痛的手臂,往彎刀上看去,卻見彎刀已是崩去耳朵大的一塊,自己的虎口也已滲出血液。
凝望偷襲自己之人,卻見是一位混身穿著五彩斑斕鎧甲的中原人,鎧甲把他整個人都護(hù)的嚴(yán)嚴(yán)實實,只留下一雙狹長的雙眼。
這中原人好生厲害!
史涅心里暗道。這一擊的威力,只怕不在右大當(dāng)戶大人之下。還好我及時反應(yīng)過來,要不只怕他一擊就會要去我的性命!史涅越想越心驚,冷汗直冒,后怕不已。
呂不韋暗叫聲:可惜!
他本打算繼續(xù)追擊,卻無奈身上連挨數(shù)擊。雖然有著藍(lán)鱗蛟甲的保護(hù),但兵器上傳來的力道,卻還是讓他一陣胸悶氣短。
呂不韋正打算調(diào)整一下呼吸,卻感覺后腰一疼,已是被砸得向前鋃鐺數(shù)步。
好強的力道!
呂不韋轉(zhuǎn)頭望去,卻見一個身穿皮銅混甲的大漢,正抓著柄巨大的狼牙棒,獰笑著向他沖來。
呂不韋冷哼一聲,逆水蛟牙斬斜握在手,連擋數(shù)下,把圍上來的幾名匈奴都攔了回去。
"哈哈,中原人,給我死吧!"莫羅多咆哮著,手中巨大的狼牙棒,瘋狂舞動。
呂不韋才收回,砍掉一名匈奴腦袋的逆水蛟牙斬。雖然那名匈奴有頭盔保護(hù),但依舊被一刀砍得腦袋爆裂,鮮血流出,當(dāng)場斃命。
莫羅多的狼牙棒,已是到了呂不韋近前。呂不韋手中一人多高的逆水蛟牙斬,揮舞起來,對著狼牙棒迎了上去。
"莫羅多,不要和他硬拼!"已在呂不韋手上,吃過暗虧的史涅忙提醒道。
莫羅多雖然在匈奴中,是出了名的桀驁性格,但對于史涅的話,卻向來唯命是從,因為史涅是右骨都侯,他的直接領(lǐng)導(dǎo)者。而且史涅的《崩牛勁》,比他的修煉程度,整整高出一層。
莫羅多手中狼牙棒一收,躲過呂不韋的逆水蛟牙斬,接著卻向呂不韋的肩膀砸去。這時,其他的匈奴也圍了上來,對著呂不韋群起而攻。
呂不韋手中的逆水蛟牙斬,就仿佛一把大鍘刀,灌輸內(nèi)力的一刀,可以輕易將穿有鎧甲的匈奴,給劈成兩半。
王翦拉起后羿射日弓,打算干掉史涅,卻見那背著銅弓的匈奴,已是摘弓在手,向著呂不韋瞄去。
這匈奴的復(fù)合弓,王翦試過,雖然威力不大,但勝在速度快。這速度快,指的還是兩方面,一方面是射箭的頻率,另一方面卻是箭被射出后的飛行速度。
當(dāng)然普通的匈奴復(fù)合弓,想要穿透強悍的藍(lán)鱗蛟甲,是根本不可能的。但這銅質(zhì)的復(fù)合弓威力如何,王翦卻不敢保證了。
而且他發(fā)現(xiàn)這挽著銅質(zhì)復(fù)合弓的矮壯匈奴,運用弓的熟練程度,不在自己之下。為了呂不韋的安全,他不得不放棄,射殺史涅的機(jī)會。
"嗖--"
一支狼牙雕翎箭,離弦而出,宛如流星,向著呂不韋的后背射去。
"嗖--"
一支槍箭,幾乎同時也飛離,后羿射日弓,快似閃電,向那狼牙雕翎箭迎去。
槍箭箭頭,準(zhǔn)確的射在狼牙雕翎箭,箭頭之側(cè),一大一小,一長一短的兩支箭,同時插入地上。
這么大的箭支,要多大的弓,才能射出來??!古力克驚望那插在地上,尤自顫動的槍箭。
其實古力克的狼牙雕翎箭,也是不短,起碼有一米多長,但對于槍箭來說,卻只是小可憐一般。
在古力克驚嘆之時,王翦也是心下大驚。這家伙箭上的力量不小啊,要是普通的箭,只怕要被槍箭直接撞飛出去,怎么能和槍箭一起轉(zhuǎn)向飛馳。還好自己謹(jǐn)慎,不然這箭要是射中呂不韋,后果實在不堪設(shè)想。
當(dāng)初王翦的槍箭,射在蛟的身上,對蛟的鱗甲,雖然沒有造成什么傷害。但當(dāng)時蛟和蛟鱗卻是一體的,現(xiàn)在的藍(lán)鱗蛟甲,雖然經(jīng)過劉天涯的煉制,但要比起活蛟之鱗,卻還要差上一籌。所以王翦對自己剛剛的決定,很是欣慰。
兩位射手目光交織到一處,雖然兩人隔著兩百多米的距離,但卻不能影響兩人目光中火花的碰撞。
兩人殺機(jī)起時,幾乎同時彎弓搭箭,向著對手射去。
……
見到呂不韋與王翦那里打得火熱,呂梁躥出,站到十來丈寬的山洞口處。阻擋起想要沖去攻擊呂不韋與王翦兩人的匈奴。
郭縱抓起兩捆直徑近丈,被洧水浸過的樹枝茅草,迅速的沖向山洞。還沒等到洞口,就手上發(fā)力,把它們拋向洞口,接著郭縱再次退去,又抓了兩捆在手……
當(dāng)郭縱往返跑了十幾趟后,從洞里沖來的匈奴已是接近百人,負(fù)責(zé)守著洞口的呂梁,已是被他們逼退了四丈多遠(yuǎn)。
"郭少家主,你要再不點火,我可頂不住了!"
呂梁話音才落,郭縱手里的火把,就向著山洞口處飛去。
"小梁,快跑!"
兩人慌亂的向外逃去,后面洞口處,已是聚起了兩百多的匈奴兵。
當(dāng)火把落地,片刻兒——
引燃整個山洞口時,郭縱和呂梁兩人才長噓口氣。終于完成了首要任務(wù)!
雖然兩人成功的堵住了山洞口,但并不等于把匈奴,全困在了里面。在呂梁轉(zhuǎn)身后逃時,起碼有幾十名匈奴跟在他的后面,追了出來。
幸運逃出山洞的匈奴,望著火光沖天的洞口,大聲吼道:"殺了這兩個中原人!我們七百多地兄弟,都被大火困在里面了!"
郭縱臉上泛著興奮的光芒,一拍呂梁的肩膀,"我擋著他們,你把外圍也點上吧!"
呂梁笑道:"當(dāng)然要你擋了,我可沒那么多的力氣擋他們。"說完,向著一側(cè)樹林跑去。
……
圍攻呂不韋的史涅等人,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山洞處的滔天大火。史涅望著火焰,聽著里面凄慘的叫聲,面上的肌肉,抽搐著跳了幾跳,歇斯底里的咆哮道:"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們!"
"殺我?憑你們!"
冷漠的聲音響起,面色陰冷的呂不韋飛撲過來。手中的逆水蛟牙斬,一瞬間化作九道刀影,同時朝莫羅多劈去。
"鏘!鏘!鏘--"
莫羅多的狼牙棒,舞動得是不透風(fēng),同時暴喝道:"中原人,你死定了!"棒影飛舞,和那逆水蛟牙斬接連撞擊,強烈的勁力噴射,周圍的匈奴,躲避著兵刃交擊處的氣浪。
詭異的--
那逆水蛟牙斬刀影一轉(zhuǎn),劃過一道詭異軌跡,劃向莫羅多的喉嚨,莫羅多臉色大變。
"鏘!"
突然插過來一柄彎刀,擋住了這致命一刀,正是右骨都侯史涅救了他。莫羅多暴喝一聲,手中的狼牙棒脫手而出,迸射向前方的呂不韋。呂不韋迅速收刀轉(zhuǎn)身,輕易躲過這一擊。
"莫羅多,退開!"史涅大喊道。
"呼--"
迅疾的一道刀影,仿佛瀑布一般斬向呂不韋。呂不韋暴喝一聲,目光一寒,臉猛地漲紅,手中的逆水蛟牙斬猛地一沉,躲過這一刀,同時速度一下子激增到極可怕地步。
呼!
只感覺一陣風(fēng)劃過,那已閃退兩步的莫羅多便怔怔站著,身上的鎧甲腰腹部位,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鮮血汩汩滲透出。
才抽出一半的彎刀落回鞘內(nèi),人也轟然倒地。
"莫羅多!"史涅臉色大變。
那莫羅多倒在地上,身體已是分為兩截,鮮血染紅地面。
莫羅多雖然桀驁了些,但卻是史涅手下千夫長中,對他最忠誠的一個。不然史涅也不會帶著他,來尋找寶藏的鑰匙。
見到自己最忠實的手下,在自己面前被斬成兩段,史涅怒視呂不韋,"都給我上,誰殺了這中原人,就是千夫長!"
圍著呂不韋的這群匈奴,都是百夫長,最差的也是十夫長;雖然看似與千夫長只是差了一級、兩級,但實際卻是非常的遙遠(yuǎn)。千夫之長,完全就等于是,周圍幾個小部落的最高統(tǒng)領(lǐng)。
面對成為千夫長的誘惑,這群眼睛冒著貪婪光芒的匈奴,瘋狂的向呂不韋沖去。死亡,已經(jīng)不能讓他們恐懼!權(quán)力的誘惑,已經(jīng)讓他們失去了全部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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