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睡得似乎十分香甜,但是裴寒玉身體緊繃的不行,生怕這個大boss突然給自己來那么一點刺激的,自己可玩不起這么大的。剛想要掙扎,卻發(fā)現(xiàn)這個太子的呼吸平緩,沒有平日里的那份凌厲與霸道,現(xiàn)在就像一個嬰兒一樣。
裴寒玉抬起的手,又默默地放下了,這個太子應(yīng)當(dāng)也是難得有一個好夢吧,裴寒玉心想,于是安安靜靜,沒有掙扎,任由滄越澤抱著,自己也閉上眼睛,再一次睡了過去。
而當(dāng)懷里的人想找一個舒服的姿勢,哼哼唧唧地動了動,直接拱進(jìn)自己的懷里來,滄越澤看著這個憨態(tài)十足的少女,眼中滿是寵溺,眉宇也舒緩開了,低頭便是一吻。
過沒多久,被裴寒玉便被之雅給喊醒了。
“怎么了?之雅?”裴寒玉正睡的香呢。
“小姐,啊不!娘娘,今天要去皇陵了,得早點起身?!敝殴Ь吹恼f道。
裴寒玉看了看床邊,那個人又不見了,才是開口問道:
“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已經(jīng)卯時了?!?br/>
“非得去么?”裴寒玉掙扎著,感覺這床離不開自己。
“娘娘!”之雅放低聲音,伏在裴寒玉身邊說道:“安定王帶了口信?!?br/>
“真的?”裴寒玉來的精神,立馬起身,“怎么說的?”
之雅小聲的告訴了自家主子,只要裴寒玉到了皇陵,安定王會想辦法見上一面的,既然這樣,那還等什么呢!
裴寒玉頓時感覺神清氣爽,渾身都充滿了力量,穿上了之雅準(zhǔn)備的素衣,簡單地將挽起一個流云髻,沒有過多的首飾,看起來倒是十分的素雅,比平日里的那種濃妝艷抹,要來的親切些。
太子因為身子不好,所以皇上并沒有讓他一同去,所以此次依舊是裴寒玉帶著幾個丫頭,往那皇陵走去。
太子沒在那自然是最好的,但是妙菡陰測測地跟在身邊,總讓裴寒玉感覺不舒服,可是妙菡是那尊大神的貼身婢女,自然是他派來監(jiān)督自己的咯,這太子還真是對自己放心不下??!不過一個妙菡,姑娘家家的還能把自己怎么著了,嘻嘻,見招拆招好了。
裴寒玉還以為會坐上馬車翻山越嶺,每個半個月不會到的,卻沒有想到在馬車上還沒有顛簸半天便停了,說是已經(jīng)到了敵方。
這皇陵也忒近了吧!可不可以稍微遠(yuǎn)點??!想趁機(jī)逃跑的機(jī)會都小了很多!
既然來了,那就安心等著安定王的聯(lián)絡(luò)吧。這么想著,沒等之雅上前來扶,自己便跳下了馬車,徑直往那守墓人住所去了。
這皇陵牌坊立在這片寬廣的鋪滿了大理石的平地上,進(jìn)入皇陵的關(guān)口像是一家大宅子般,雄渾氣魄,裴寒玉看著看著有點心虛。
我沒有騙你家小孫子啊,我只是不得已所以才想著離開的,這個你們應(yīng)該會理解的對吧,裴寒玉在心里嘀咕。
連那已經(jīng)候著,往這邊走來的人都沒有注意到。
“恭迎太子妃娘娘?!贝蝾^的是一個六十左右的老者,白發(fā)鶴鶴,身后跟著幾十個小宦官。
“娘娘!”之雅拉了下裴寒玉的衣角,提醒到,裴寒玉這才是注意站在自己面前跪成一排的人。
“哦哦!那什么,不必多禮哈?!迸岷耦H有大氣風(fēng)范的說道,這被六十多歲的老者下跪,感覺自己要夭壽了。
“謝娘娘。”打頭的那老頭拱手后,慢慢起身。裴寒玉這才是打量到這個老人的臉,好吧,看起來挺有仙氣兒的,怎么會在這里當(dāng)一個小小的守墓員嘞?可真奇怪。
“天氣炎熱,娘娘還是進(jìn)去說話吧?!蹦抢项^瞥見裴寒額間的汗珠,拱手請道。
“也好,也好?!迸岷駪?yīng)道,帶著人跟在老頭兒的身后進(jìn)了皇家祠堂,里面還滿爽的。
因為是新嫁娘在祖先面前侍奉,因此一切都簡單樸素到不行,不過裴寒玉喜歡這樣不用每天頭頂幾十斤的首飾之類的東西,不用穿那繁瑣的宮裝,額,還有不用總是被那個人欺負(fù)到臉紅心跳,那都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自己了,太陌生,有點害怕。
老頭兒早已經(jīng)讓下人們講裴寒玉住宿的地方給收拾好了,妙菡讓下人們將裴寒玉那簡單的行李放進(jìn)屋子之后,喝著老頭兒泡的茶。
“我需要做些什么?”過來皇陵應(yīng)該不會就只是簡單的喝喝茶,接受這里的一眾人的膜拜而已,所以問道。
“娘娘稍作歇息,今天只是需要抄寫些佛經(jīng),為這天下蒼生祈福?!崩项^兒笑著說道,捋著胡子看著裴寒玉。裴寒玉總覺得這個老頭子不簡單,看人的眼神就不像是一個下人!于是暗自留了心思。
既然人家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就聽從他們指揮吧,這幾天思慮過重,睡不踏實,剛好可以補(bǔ)補(bǔ)覺,這皇陵到了夏天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避暑之地呀。
裴寒玉屁顛地回了房,稍微收拾了下便躺下休息了。
睡了大概兩刻鐘,裴寒玉便醒了過來,按照那老頭子的指示,到這皇陵供奉滄氏先祖牌位的祠堂,先是凈手上了香,拜了幾拜,然后便是在一旁的案幾前坐下,看著已經(jīng)擺放好的紙墨筆硯,還有一份佛經(jīng)。
裴寒玉稍微掂量掂量那份佛經(jīng),額……有點厚度哦,不會是今天就要抄寫完吧?裴寒玉苦哈哈地看著之雅,一旁的老頭兒了然,說道:“娘娘在這三日內(nèi)將這佛經(jīng)抄好便成?!?br/>
幸好!裴寒玉松了一口氣,這才是讓之雅磨墨,提筆便開始抄寫。
又幸好跟著爺爺學(xué)的也是繁體字,抄寫這種事情還不是手到擒來!就在裴寒玉手下生風(fēng)之時,那老頭兒瞥見裴寒玉清秀雋永的字體,眼神閃了下,然后退了出去。
等那老頭出去了,裴寒玉示意之雅湊近,然后在之雅耳邊吩咐了幾句,之雅頻頻點頭。等妙菡端著茶水進(jìn)來的時候,兩人又若無其事地在那里你寫我磨,沒有絲毫破綻。
裴寒玉一直寫到天色暗下來,老頭兒帶著人過來點燈才是結(jié)束。
離開這祠堂之前,又是拜了幾拜才是出去休息。
天色已經(jīng)開始暗下來,周遭顯得十分寂靜,夏蟲鳴叫,讓人內(nèi)心不禁變得清透。
晚上用完晚膳,準(zhǔn)備回房的時候,老頭兒突然說道:“娘娘,晚上請不要隨意走出屋子?!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