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佑杰手握拳,卻無法反駁。這是事實(shí),沒錯(cuò),溫采芯確實(shí)是龍佑天的妻子。
“龍佑杰先生,你未免太多管閑事了吧?”龍佑天頓了頓,接著道,“你只是我老婆的學(xué)長,你要看她我沒意見,但……”
“我老婆累了,請(qǐng)你出去?!?br/>
龍佑杰反怒為笑,“我是她學(xué)長又如何?讓我出去?你怎么不問問采芯。“
“龍佑天你別鬧了!你出去!”溫采芯剛才被他們的話弄得心煩意亂,猛地坐起身,針管也被她的速度之快,從右手背薄薄地肉里生生地被拔出來。
“嘶--”發(fā)出一聲痛苦的聲音,溫采芯眉頭立即皺起,左手按上右手,企圖讓痛苦消失。
就算這樣,溫采芯依舊忍住痛苦,對(duì)著龍佑天怒道,“你發(fā)哪門子的瘋!”
龍佑天的眼眸深沉下來,憤怒讓他面無表情。
“你不出去是吧?我出去。”猛地從床上下來,溫采芯快步從龍佑天身邊走過。
龍佑天微微側(cè)身就抓住了溫采芯的手臂,溫采芯用力甩開,卻無用,于是她怒目對(duì)著龍佑天。
“放手!”溫采芯咬著牙,用另一只手使勁扒著龍佑天的手。
“我不放。”
溫采芯吸了口氣,突然間,她張開嘴就往龍佑天的手臂上重重地咬下去。
突然被襲擊,龍佑天措不及防,微愣,五指就那樣自然的松開,回過神來,溫采芯已然走遠(yuǎn)。
他剛想去追,衣領(lǐng)就被突然的扯住。
一拳重重地打在龍佑天的臉上,頭順勢(shì)向一側(cè)轉(zhuǎn)去,龍佑天被這突然的一拳給打蒙了,隨即他就反應(yīng)過來,一拳也是接著打到了龍佑杰的臉上。
一絲血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穿著白襯衫溫文爾雅的龍佑杰,突然笑了,伸手抹了抹嘴角的鮮血,嘴中慢慢地吐出兩個(gè)字——
“白癡?!彪S后,他松開抓著龍佑天衣領(lǐng)的手,理了理衣服。
“你什么意思?!饼堄犹鞚M臉陰霾,他本是要去追溫采芯,卻被龍佑杰這么一打,溫采芯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無可奉告?!饼堄咏芾湫?,不想再與龍佑天多解釋一句話。
剛才他看龍佑天的動(dòng)作,只覺得這個(gè)男人幼稚到了極點(diǎn),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龍佑天也不想再和龍佑杰多說,再不去追,溫采芯真的要走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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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方詢問,龍佑天總算是找到溫采芯。
站在溫采芯不遠(yuǎn)處,卻見溫采芯一個(gè)人過馬路,走到馬路中間的時(shí)候突然停下,其中一條車道的綠燈開了,幾輛車呼嘯著從她身邊擦肩而過,單薄的身子如死寂一般,身上套著病號(hào)服,未經(jīng)收拾的頭發(fā)被風(fēng)吹起。
龍佑天心一跳,低低地咒罵一聲,正想要過去,就見溫采芯所呆在的車道換成綠燈,一輛車呼嘯著直直朝著溫采芯沖去
他心驚了。
“Shit!”
溫采芯沉浸在自己一個(gè)人的世界里,周遭的事務(wù)仿佛與她無關(guān),伴隨著一聲咒罵,身后突然有一只手拉著她走到了安全的地方,她如同一個(gè)木頭人一樣任由那人拉扯著。
呆呆地看著前方好久,溫采芯才回過神來,身旁,站著是隱忍著怒氣的龍佑天。
“一個(gè)人站在馬路中間,你不要命了?”
耳畔傳來龍佑天充滿怒氣且埋怨的聲音,她將目光轉(zhuǎn)移到龍佑天的身上,直視著龍佑天。
“是,我不要命了。”倔脾氣一旦上來就無法收回,她立即回嘴。
“你……!”龍佑天氣結(jié),被溫采芯這句話噎住。
耳邊是汽車的鳴笛聲,行人的吵鬧聲,一股詭異的氣流在兩人之間緩緩流動(dòng)。
“我們離婚吧?!蓖蝗坏模瑴夭尚鹃_口,低低的聲音,合著馬路上汽車的汽車笛聲讓龍佑天一時(shí)有些聽不清。
“你說什么?”
“我說……”她深吸口氣,放大了聲音。
“我們離婚吧?!彼鲋∧槪浑p美目竟盛滿了淚水,眼中帶了一絲很深很深的絕望。
龍佑天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
她說,離婚。
溫采芯說,我們離婚吧。
他深深地凝視著溫采芯的眼眸,她眼中透露出的絕望刺痛了他的眼。
“為什么?”嘴巴不受控制地開口,龍佑天聽見自己這樣問。
“我們離婚。”淚水一瞬間如同洪水決堤,心,如撕裂一般的痛,溫采芯低著頭哭泣,只是怔怔地重復(fù)著這句話。
她以為自己說出來的時(shí)候不會(huì)痛,原來是她太過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龍佑天這名字,已經(jīng)深深地刻印在她的心中。
在她的心上,如同一道深刻的傷痕,鮮血肆意地外流,時(shí)時(shí)刻刻提醒著她,痛。
周圍路過的行人用奇怪的目光看著這一男一女,都是俊男美女,不過女的顯然更讓人憐惜一些。于是,他們只當(dāng)這是男的劈腿,所以女的才如此的傷心欲絕。
龍佑天瞇起眼睛點(diǎn)點(diǎn)頭,仿佛要死了一樣的痛。
他怒極反笑,接著,微微俯身,將頭伸到她的耳垂,在她耳邊緩緩而又輕聲道——
“永遠(yuǎn)不可能?!?br/>
”別忘了,還有你簽過的契約呢。”
契約!
溫采芯的手緊緊捏著寬大的病號(hào)服的衣角。
她以為,龍佑天都忘記了這件事,甚至于,她自己都忘記了契約這回事,她沒想到如今龍佑天卻會(huì)提起。
“白紙黑字,想離婚?等你有了孩子再說吧?!?br/>
龍佑天冷笑,說出的話殘忍無比,不僅抽痛了溫采芯的心,就連他自己也是痛苦萬分。
孩子!
溫采芯心一顫。
孩子,孩子……龍佑天這話是什么意思。他明知道她剛流產(chǎn),為什么還要這樣說?
龍佑天這么說,其實(shí)也是為了挽留溫采芯。
如此這般,就算他不碰溫采芯,他也要將溫采芯留下。
“為什么要這樣……?”她蹲下身子,將自己的臉埋在雙膝間,顫抖地問道。
龍佑天沒有回答。
將哭的撕心裂肺的抱回醫(yī)院,原本是要立即幫溫采芯辦出院的,但考慮到她身子還是欠佳,便留住了一晚。
為了防止溫采芯跑掉,他一整晚都守在溫采芯的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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