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雨埋好后露出引線,然后拉著張攀往后退,一直帶著幾人退到六七十開外,還躲在一塊大石頭后面。
“呵,沒想你這小子膽子也如此之小,不過一個小小爆竹,何必如此!”張攀鎮(zhèn)定自若的取笑道。
宋時雨沒在意他的嘲笑,只是認真吩咐幾個人:“你們就躲在這后面,記著千萬不要出來,也不要往前走?!?br/>
吳佳謙,邵宇翔和張英悅將信將疑還是點點頭答應,只有張攀撫著胡須一臉不在意,畢竟他是上過戰(zhàn)場的人,何種陣勢沒見過,這爆竹無非大了些,至于嗎?
搖搖頭看著那小子翻過石頭,然后在遠處小心用香火點燃引線,奔逃一般就向著這邊跑來,張攀臉一黑,香火是祭祀祖宗天地用的,哪有用來點引線的!
不過隨即心中也高興起來,因為難得見這小子如此膽小怕事,居然如同奔命一般向著這邊跑來,很快那小子跑到石頭后面,把三個站著的人一一按下來,不讓她們站著,自己也趴在石頭邊緣觀看。
張攀不屑,至于嗎,這小子何時也如此沒出息,看來自己身為長輩歷經(jīng)世事始終要穩(wěn)重一些,鎮(zhèn)定自若看著遠處不斷升起的裊裊青煙,那是引線正在燃燒。
火光慢慢在灌木叢間移動,然后爬上山坡消失在土堆頂部,張攀正定睛觀看著.......
突然,遠處一團耀眼橘黃色光團瞬間升起,第一次見到如此明亮的人造光源導致張攀瞳孔瞬間緊縮,短暫出現(xiàn)幻影,接著一聲巨響伴隨看不見的沖擊隨之而來,讓人胸口一悶,呼吸一滯。
青煙霧升起,眾多石塊土壤如同一張大網(wǎng),瞬間被氣浪拋上天灑向四面八方,很多高速沖向周圍低矮灌木,這種速度下就是普通土塊也會變成致命的殺傷武器,眾多灌木靠近爆點的被氣流掀飛,遠一些的被沙土石塊打折,噼里啪啦的恐怖撕扯聲不絕于耳,好一會兒巨大的聲響才從遠處群山中傳來裊裊回音。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幾秒,張攀已經(jīng)呆愣當場,手和腳都在發(fā)抖,吳佳謙邵宇翔和張英悅也嚇得臉色發(fā)白,剛剛起爆瞬間有高速飛來的土塊打在他們周圍,那種速度下實在太過嚇人。
宋時雨連忙站起來扶住全身還在顫抖的張攀。
“天雷,這是天雷??!”張攀顫抖著嘴唇說道。
然后也顧不得嚇得全身發(fā)抖,連忙拍拍宋時雨胳膊:“快,快扶老夫過去看看!”
宋時雨扶他走過去,故意放慢些速度,因為大量火藥燃燒后產(chǎn)生大量氮氣、二氧化碳還有硫化鉀,會造成呼吸不暢,德公年紀又大不安全,要等爆炸氣體散開一些。所以他故意走慢,但靠近爆點之后還是有大量刺鼻的化學反應遺留氣體。
張攀卻不管不顧,也不怕臟,趴下摸著地上掀開好幾尺的大坑,焦熱燙手的土壤,還有周圍一片成圓形被掀飛的灌木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黑火藥炸藥是威力比較小的,比起后世的苦味酸,硝化甘油,甚至還有核爆炸等等都弱太多,但放在現(xiàn)在依舊是震撼人心的恐怖力量。
所謂爆炸就是藝術,爆炸也是破壞力的一種極致體現(xiàn),而人類對爆炸的追求一直是執(zhí)著而且永無止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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