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老婆,你要再哭,我就真的有事了!”皇甫彧琛虛弱的抬起手,想要去把黎沫的眼淚擦干。只是被黎沫制止了。
“好,我不哭了,你不要動,否則會流更多血的?!崩枘粗矢〖缟先匀辉诹鞯难?,刺痛了黎沫的眼眸。
“別害怕,我沒事!”皇甫彧琛虛弱的安慰道,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看見這個女人哭的這么厲害。
“對不起,都怪我!”黎沫抽泣的說道,要不是自己執(zhí)意要去看那個老太太,皇甫彧琛也不會因此而受傷。
“寶貝兒,我和你說過,永遠也不要和我說對不起,你忘了嗎?”皇甫彧琛看見黎沫愧疚的表情,他心疼了。
“可是,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受傷了!”黎沫心中充滿了愧疚,她覺得自己以后都不會再去輕易的多管閑事了!
“沫兒,男人保護自己的老婆是天經(jīng)地義的,你不用愧疚!”皇甫彧琛安慰道。
十分鐘以后,焰爵把車直接開到了專門為暗夜成員療傷的地方。
“黎小姐,到了,把老大扶下來吧!”焰爵打開車后門說道。
“哦!”黎沫幫著焰爵把皇甫彧琛扶下了車此時的皇甫彧琛由于流血過多,已經(jīng)快支撐不住了,后面的醫(yī)療人員早已在此準備著了。
馬上,皇甫彧琛便被帶到了手術(shù)室,而黎沫由于今天經(jīng)歷了太多,早已累得精疲力盡了,在皇甫彧琛被推進手術(shù)室的時候,她眼前一黑,差點跌倒在地,還好旁邊的焰爵扶了她一把。
“黎小姐,你沒事吧!”焰爵擔心的問道,千萬別老大還沒好的時候,她就暈倒了,否則自己沒法和老大交代??!
“沒事兒!”黎沫回應(yīng)道,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靜靜的等著皇甫彧琛出來。
兩個小時以后,手術(shù)室的門終于打開了!黎沫著急去看皇甫彧琛,起的有些急,踉蹌額幾步,走到了醫(yī)生旁邊。
“醫(yī)生,怎么樣了?”黎沫問道。
“vic先生在休息室,黎小姐,我?guī)闳タ此?!”醫(yī)生用蹩腳的中文向黎沫解釋道。
“哦!”黎沫跟著醫(yī)生去了休息室。
看著皇甫彧琛微笑的看著自己,黎沫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她走到皇甫彧琛的床邊,看著皇甫彧琛大汗淋漓的樣子,黎沫輕柔的問道:“怎么流了這么多汗?”隨機她拿起一邊的毛巾,替皇甫彧琛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疼的!”皇甫彧琛故作委屈的說道。
“vic先生為了能夠第一時間讓你放心,所以取子彈的時候沒有打麻藥,否則你看見的就是沉睡的王子了!”旁邊的醫(yī)生開玩笑的說道,他還真是佩服皇甫彧琛,刀剜進肉里了,他都堅持不打麻藥,看來愛情的力量真的很偉大。
“gary,你的話太多了!”皇甫彧琛冷冷的說道。他不需要這家伙多嘴好嗎,否則自己的小嬌妻又開始自責了!
“那好吧,我出去了,你們聊著!”gary無奈的說道,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皇甫彧琛的態(tài)度。
“關(guān)門!”皇甫彧琛淡淡的提醒道。
“是不是很疼?。俊崩枘奶鄣目粗矢“玫膫趩柕?。
“不疼!”皇甫彧琛笑著說道。
“對不起,你一直為我著想,可是我卻害你中槍了!”黎沫愧疚的說道,顯然她已經(jīng)忘了皇甫彧琛在車上和她說的話。不過,她除了說對不起,不知道還怎么來補償皇甫彧琛受到的傷。
“沫兒,你又說對不起了!”皇甫彧琛沉下臉來說道。這個女人竟然敢忘記自己說的話!
“對不起,我……”黎沫沒說完就噤聲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又說錯話了。
“沫兒,對不起是不是成你的口頭禪了?”皇甫彧琛無奈的說道,這個女人是來氣自己的吧!
“我不是故意的!”黎沫小聲的辯解道。
“是不是該罰,嗯?”皇甫彧琛看著黎沫一副委屈的樣子,邪氣的說道。
“???”黎沫被皇甫彧琛跳躍的思維弄得有些跟不上了。
“你不記住我說的話,不應(yīng)該受罰嗎?”皇甫彧琛收起邪氣的笑容,故作嚴肅的說道。
“你想怎么罰?。俊崩枘瓎柕?,這個男人還真是小心眼。
“親我一口!”皇甫彧琛指著自己的唇,壞笑的說道。
黎沫其實是想拒絕的,可是,看在皇甫彧琛受傷的份上,她同意了!
黎沫微微起身,小臉靠近皇甫彧琛,準備給皇甫彧琛來一個蜻蜓點水的一吻,只是在黎沫剛要碰到他的唇時,皇甫彧琛便用沒有受傷的手臂扣住了黎沫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黎沫被皇甫彧琛吻得暈乎乎的,小臉都羞紅了!
“你耍賴,明明是我吻你,怎么最后變成你吻我了?”黎沫嬌嗔的說道。
“沫兒,我不介意你再來一次!”皇甫彧琛意猶未盡的說道。
“才不要上你的當!”黎沫羞憤的拍了他一下說道,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沫兒,我可是病號,你溫柔點兒!”皇甫彧琛順勢拉住黎沫的小手,故作可憐的說道。
“扯到你傷口了嗎?”黎沫見皇甫彧琛皺眉,緊張的問道。生怕他把傷口扯開了。
“別緊張,沒有!”皇甫彧琛無奈得說道,同時心里暖暖的,被這個小女人關(guān)心的感覺真心不錯。
“那就好!你流了那么多血,要好好休息,躺下來休息會吧!”黎沫說道,她看出了皇甫臉上的疲憊,所以她想讓皇甫彧琛休息一下。
“沫兒,我這樣怎么躺下來?。俊被矢≈钢约杭绾竺娴膫谡f道。
“額,側(cè)躺,或者趴著休息?!崩枘肓讼胝f道,只能這樣了,否則會壓到他的傷口。
“這樣會很累的?!被矢〔煌饫枘慕ㄗh,因為他還有更好的提議。
“那怎么半啊?”黎沫皺著小臉問道。
“過來,坐這兒!”皇甫彧琛讓黎沫坐到床上,而他則躺在了黎沫的腿上,大手攬住黎沫的腰,準備這樣休息。
黎沫也沒有拒絕,只要他覺得舒服就可以。她的小手放在皇甫彧琛的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就像哄小孩子一樣,這讓皇甫彧琛心癢難耐,可是又不能做什么,只好閉上眼睛,逼自己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