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她就止不住的高興啊,閨閣小姐一個人私自外出,就算是說她與人私通也不是不可以啊,她一個人出去,連個作證的人都沒有,這件事要是坐實了顧熙南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一想到她以后可能會被許配給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糟老頭子當小妾,而自己會成為高高在上,風(fēng)光無限的王妃或是皇妃,這種場面她光是想想都覺得痛快。
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想進去看看顧熙南究竟在不在。
她每向前走一步錦瑟的心就沉一分,腦子里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一個好辦法阻止李可欣,不過現(xiàn)在也不管有用沒用了,能拖一會是一會兒。
“咳咳,咳,我家,我家小姐…”挨打的時候為了不叫出生,她一直死死的咬著嘴巴,這會一開口就突出了一口血,聲音也是破破碎碎的。
“我家小姐她近日偶感風(fēng)寒,身子不適,要是,要是過了病氣給二小姐就不,不好了?!卞\瑟說話的聲音雖然小,但是現(xiàn)在整個小院都安靜的很,足以讓李可欣聽見了。
聽到這話的李可欣果然停下來腳步,回過頭來看了眼錦瑟。
“哦?生病了?那我作為妹妹就更應(yīng)該去照顧姐姐才是啊,怎么能讓姐姐一個人在病痛中煎熬呢?”要是平日里她聽見顧熙南病了怕是要離得遠遠的,生怕被傳染了。
現(xiàn)在聽見顧熙南病了她可不覺得這是巧合,這小丫鬟越是緊張就越是有鬼,顧熙南病沒病她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基本上是可以確定一件事了的。
那就是顧熙南八成不在這院子里!
李可欣得出結(jié)論后就直直的朝著主屋里走去,她到時要看看顧熙南這個小賤人究竟在不在!
這邊錦瑟發(fā)現(xiàn)自己好心做壞事之后就一直心驚膽戰(zhàn)的,眼下看著李可欣朝著主屋去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太過不甘還是拉著她的人放松了一些,左右掙扎下,她居然掙脫開了。
沒有猶豫片刻,直接就朝著李可欣沖了過去,不管怎么樣,都絕對不能讓她進去!
李可欣只顧著前面,從來沒注意過自己身后,她可不覺得自己帶來的人會連一個小丫頭都拉不住。
錦瑟掙脫之后那些人就反應(yīng)過來了,不過倒是沒有第一時間追過去,反倒是起了內(nèi)訌,一個個的推卸責(zé)任,就這么一耽誤,錦瑟就已經(jīng)跑到了李可欣的身后,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她。
由于跑過來時的慣性,錦瑟一把將李可欣撲倒了,兩個人在地上滾作一團。
李可欣今天穿的是一身新衣裳,這種料子十分的難見,好不容易做了一身,今天第一次穿出來就擱地上滾了一圈,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氣炸了。
支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錦瑟眼疾手快的一把壓上去,就把剛剛撐起一點身子的李可欣給壓了回去。
兩次三番下來,李可欣已經(jīng)有點瘋魔了,她辛辛苦苦一早上梳妝打扮,現(xiàn)在就這么毀了,她的衣裳料子也是十分嬌弱的,稍有磕碰就會壞。
李可欣余光看見那幾個蠢貨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再一看壓在自己身上的錦瑟頓就火了。
“你們幾個干什么吃的!連個人都拉不住,養(yǎng)你們還不如養(yǎng)條狗!”
被她這么一說,在哪里推卸責(zé)任的幾個人這才發(fā)現(xiàn)錦瑟和小姐在地上趴著,再一看平日里最注重外表的小姐這會兒毫無往日的美麗尊貴,臉上沾了灰,活脫脫就像一個潑婦。
幾個人連忙跑來將錦瑟拉開,把地上的李可欣拉起來。
“小姐,您沒事吧?”負責(zé)拉李可欣的那名小廝小心翼翼的問到。
李可欣現(xiàn)在哪里會沒事,一次兩次的都是在這個院子里,都是這對主仆!
“你們都是廢物嗎?!這么多個人連一個丫鬟都拉不??!”說完又一把將扶著她的小廝甩開了,低賤的下人也敢碰她?
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出,低著腦袋挨罵,錦瑟本來就重傷,加上剛剛那樣一折騰,這會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站都快要站不住了。
李可欣看著自己的新衣裳這會兒已經(jīng)看不出華麗了,灰撲撲皺巴巴的,這本來她是要穿這去下午茶會的,上次在那些人面前丟了這么大一個臉,這次打算補回來的,現(xiàn)在全泡湯了。
“給我把這個賤丫頭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我今天非得收拾她!”
說著就又要一個巴掌甩上去,錦瑟閉了閉眼,可是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喲,妹妹還真是不記事啊,果垃圾就是垃圾,永遠也聽不懂人話?!鳖櫸跄弦话牙±羁尚赖氖?,把她往后面一拖,湊到她耳朵邊上說著。
李可欣看見顧熙南,心里那叫一個豐富多彩。
怎么回事?她不是應(yīng)該不在摸嗎?還是說她是真的生病了?不過現(xiàn)在不管怎么說,她這次都絕不會善罷甘休!上次她只有一個人,這會她特意帶了好幾個人,就不信了不能收拾她!
看了眼外面的人,頓時心里就有了底氣,也不在想著今天早上的事了,硬著脖子看向顧熙南。
“我告訴你,你那個賤婢沖撞了本小姐,我教訓(xùn)教訓(xùn)她不過分吧?”她也算是找了個冠冕堂換的理由。
現(xiàn)在只要顧熙南開口阻撓那她就更占理了,到時候動起手來一不小心誤傷到了她也就怪不了自己了,只能怪她自己不長眼睛。
這個時代的奴仆沒有半點地位,一條命也不過是主人家?guī)拙湓捑涂梢詻Q定的事,死了個奴隸可能還沒有哪個大臣家里丟了條狗重要。
顧熙南哪里看不出來她那點小伎倆,要真說起來她那些都是自己玩剩下的。
“哦?是嗎,那不知妹妹準備如何處置我這不懂事的丫鬟呢?”顧熙南看了眼已經(jīng)昏迷過去不省人事的錦瑟,眼神頓時就冷了下來。
李可欣神經(jīng)粗,壓根就沒注意到顧熙南的變化,只覺得自己這次多帶些人是對的,瞧瞧現(xiàn)在她不就害怕了嗎?
“姐姐這是同意了?既然這樣,那我就打這個丫鬟是二十個板子,就當她長個教訓(xùn)。”
李可欣說一句顧熙南的眼神就沉一分。
她還真是好意思說啊,看樣子好似前兩次教訓(xùn)沒長夠啊,動她也就罷了,但要是動了她的人,那這事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