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浩正與張辰溪的父親談合作的事情,而張辰溪卻把杜莎莎帶去了他們經(jīng)常去的一個安靜的咖啡廳。
這個地方是以前張辰溪和杜莎莎中意的地方,他們經(jīng)常來,這里很安靜,來的人不多,又是靠海,風(fēng)景也不錯,如果不想回去,還可以在邊上干凈的小酒店住上一晚,但一般杜莎莎都是選擇回去,對她來說,結(jié)婚之前是不允許有些事情發(fā)生的。
而現(xiàn)在,她更加的慶幸,沒有跟張辰溪之間發(fā)生些什么,否則她才真心的后悔死了!
今夜的杜莎莎心里頭更加的不太樂意了,如今她再來這個地方就是覺得怪怪的。張辰溪替杜莎莎拉開了車門,對著她輕笑:“我們到了?!?br/>
杜莎莎看著滿臉笑意的張辰溪更覺得不是滋味,他到底要打什么主意,就直接了當(dāng)對他說著:“你不是說你媽生現(xiàn)了么,我們?nèi)タ此?,為什么要來這個地方?”
“我們聊一聊有什么錯?”張辰溪說的很理所當(dāng)然,一手要牽起杜莎莎的手,卻被杜莎莎用力甩開了,她不想讓張辰溪碰自己,實在是沒勁透了,這算什么呢。
杜莎莎原本想坐在前面一點的位置,但是張辰溪不肯,還是把她帶到了他們經(jīng)常坐的一個小包廂里頭。
這里的一切都沒有變,依舊是以前的桌子,連價格牌都沒有變過,這里有許多關(guān)于她跟張辰溪的往事,其實她跟張辰溪之間都沒有吵過架,一次都沒有,一直都是那么和諧,唯——次的那次大吵架,就是在他們的婚禮上。
真是一個悲劇?。√齑蟮谋瘎?!但是杜莎莎沒辦法,她就是這樣的衰,能有什么辦法呢!“有什么話就直說吧?!倍派B東西部不想點,低著頭催促起張辰溪
“這里還有你愛喝的東西,從來都沒有變過,自從你走了之后,我就把他買下來了,一點都不能變樣,我就是想等你回來?!睆埑较f的真情款款,他又一次輕牽起杜莎莎的手,卻還是被她給甩開了。
張辰溪看杜莎莎沒有說話,又接著說:“我一直想把這一切保留到最好,我一直覺得你沒有離開我,我也想再一次在這個地方遇見你,所以我才把它買下來,就是為了今天,我們保留我們所有最美好的回憶?!?br/>
“你現(xiàn)在這樣做又有什么意義?”杜莎莎輕聲嘆了一口氣,不得不說她確實有些感動的,她沒有想到張辰溪會為自己做這要的一件事情,她原以為他轉(zhuǎn)個身就能把自己給忘的—干二凈。
但是他現(xiàn)在做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他們之間也不可能回的去了,一切都己經(jīng)改變了,而親手毀掉這一切的人,就是他張辰溪。“人總會犯錯的,你不得不承認(rèn)吧?”張辰溪開始對杜莎莎好言相勸起來,也為了表示自己的心跡,語氣更加的承懇起來,“我知道這整個事情都是我的不對,但是我會改的,下次我不會在犯這樣的錯誤了,而且關(guān)于這個,也是王雅然在使用小心機(jī)。我對她根本沒有一點點的愛,我只愛你,是真的!”
杜莎莎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突然又問了一句:“她快生了吧。”
“嗯?!睆埑较皇侵ㄟ砹艘宦?,他根本不想要談及這個話題,他連忙的又轉(zhuǎn)移了話題,“這是一個失誤,在我的心里你才是我的太太,而且我的母親也不承認(rèn)她這個兒媳婦,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的?!?br/>
“你沒有打算娶她嘛?”杜莎莎有點不相信了,這是什么邏輯,王雅然都要替他們張家生孩子了,怎么就不能娶她了,而且這件事情也是張辰溪做出來的,他是應(yīng)該負(fù)責(zé)的,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算是怎么一回事情?!昂⒆幼匀皇俏业?,但是我的太太不一定會是她來做。”張辰溪說的很決訣,他根本沒有要娶王雅然的意思,這樣有心機(jī)的女人怎么可以成為他的太太,她也想的太美了!
“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呢?”杜莎莎微微蹙眉,在心里想著,這一句話怎么聽著這樣的奇怪呢。
“你來做我的太太?!睆埑较K于還是把這句話給說出來了,他知道可能杜莎莎的心里會有排斥,但是他知道如果杜莎莎回去之后,可能再次見面的機(jī)會也少了,所以就在現(xiàn)在說出口吧,也讓她考慮考
但是杜莎莎根本不會考慮的,這根本就是不符合邏輯,連心就一口拒絕了:“我不會做后媽的!你心里打的那個小算盤,也不要用在我的身上,我不會答應(yīng)的,孩子是王雅然生的,母親也應(yīng)該由她來做,你這樣做又算什么?你也是成年人了,也應(yīng)該要學(xué)會對自己做的事情負(fù)責(zé)任了!”
張辰溪一聽杜莎莎很排斥,連忙開始安撫她:“你先不要這樣快的拒絕,孩子剛生出來還小,他根本就不會知道誰才是他的親生母親,你一手帶大的,一定對你更親,而且將來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我當(dāng)然愛我們自己的孩子的更多一點,關(guān)于這一點,你千萬不要有想法,何況將來那個孩子讓我媽媽去帶也是可以的?!?br/>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東西?我怎么就聽不懂呢,你這是在買賣,你怎么會知道我會答應(yīng)的?你又知道王雅然也會答應(yīng)?這個世上怎么會有像你這樣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呢!怎么可以同時算計兩個女人呢?“杜莎莎明顯就是不開心了,她己經(jīng)沒有往日對張辰溪的溫柔了,她已經(jīng)失去了耐性了,特別是這個男人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好好,算我錯了,你別激動,先喝點東西吧?!睆埑较姸派@樣的激動,也不敢在往下說了,他實在是怕她會跑了,所以也不敢對杜莎莎有脾氣。
杜莎莎深吸一口氣,稍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拿起邊上的飲料猛吸了一口。
張辰溪盯著杜莎莎吸的那杯飲料,微微蹙了蹙眉頭,眼眸里暗然了一下,劃過一絲皎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