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jù)呢?證據(jù)在哪?”
“還需要證據(jù)?你敢說你昨晚沒有與那人行那茍且之事?”
“茍……”云靜歌又不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自然知道她說的茍且之事是什么,只是有點懵圈了。昨晚她可是什么都沒有干!別看我可愛就污蔑我!
還是說……云靜歌將目光看向白井。
“你看我干嘛!”白井陡然一驚,云靜歌不善的目光讓他有點……方。
“你是不是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艸了我?”
“咳咳……”白井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你是不是傻!你是處!懂嗎!處!我真的那樣做了你事后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吧!”
“不,我聽說如果在啪啪啪之前前戲做的充分的話,第一次啪啪啪是不會有疼痛感的?!?br/>
“……”白井沉默以對,不知道應(yīng)該說啥?!爸褡?,我看錯你了!想不到你居然是個老司機!這么清楚,你是不是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啪過了?”白井捂著胸口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好像自己被ntr了,只覺得頭上有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正在無情的嘲諷他。
“滾!”云靜歌連白眼都懶得給這個擅自加戲的戲精。
忽而腦中靈光一閃,云靜歌想到了什么。
將狐疑的目光看向少婦,說道:“你昨晚該不會聽墻角了吧!”
“什……什么?我怎么可能會聽墻角!明明就是你們不知收斂,那聲音傳遍整個院子了。不信,你問他……圭鞏,你說是不是!”
“屬下昨晚睡得沉,什么都沒聽見?!惫珈栁⑽⒐?,淡淡的說道。
“……”
“倒是屬下昨晚起來小解之時,偶然間看見閣下附耳在窗臺上,竊聽他人閨房之事,實在是有失身份?!?br/>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實力賣隊友吧。云靜歌如是想。
“你……我……”那少婦的臉色從紅的轉(zhuǎn)白的再轉(zhuǎn)紫的,經(jīng)歷了多番變化。
“這么一來,所謂的茍且之事……”云靜歌還沒有說完,那少婦就氣呼呼的幾個瞬身溜了。
眼見一場莫名其妙的鬧劇落下帷幕,圭鞏也向云靜歌告辭。
眼看著圭鞏走遠了,云靜歌看向白井的眼神再次變得不善起來。
“我說……竹子,冷……冷靜一下?!卑拙柿艘豢谕倌f道。
“每當(dāng)想起你昨晚和我接吻了我就好氣??!”云靜歌緩緩的走向白井。
“你看看,昨晚我已經(jīng)被你揍得夠慘的了……”白井撩起衣擺,露出自己青青紫紫的肉體,還不斷的后退。
“好氣??!好氣啊!”云靜歌越想越氣,于是旋身一腳。
“嘔!”一股巨大的力作用在白井身上,下一刻已化作流星消失在天際。
“啊~心情舒暢多了!nice!”云靜歌深深地呼吸一下,覺得一口濁氣吐出之后,整個人都舒暢了不少,舒服?。?br/>
心情舒暢之后,云靜歌當(dāng)然是走馬上任了,每天沉迷在書的海洋了不可自拔。
我要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使我快樂.jpg
晚上除了給白井調(diào)理身子外,就是潛行到外界去收集資料。漸漸的,云靜歌倒也清楚了這個世界的一些情報。這個世界分為三塊大陸,分別是人、靈、仙,三界,而云靜歌所處的正是靈氣最匱乏的人界!
云靜歌只想說:我可去你媽的吧.jpg
而這個通天盟聽起來很nb,事實上也真的很nb,但是問題在于nb的是主盟,位于靈界的最頂層的主盟!
他喵的這個人界的通天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可有可無、無關(guān)緊要、甚至有沒有人記得都不知道的分到不知道上面多少層上司一個分部。
emmmmmm,哦摩西羅伊……
而且這個分xn的分部里,點的技能點也是最低級的那種,硬要說個所以然的話也就比古武稍微高檔點,至少還可以引靈氣入體,但也僅限于靈氣入體,因為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頂多就比普通人抗揍點,稍微血厚防高那么一點,真是low!
于是,云靜歌每天閑著沒事干就會不斷編寫新的功法讓白井挑著學(xué),順便時不時給白井奶一口毒雞湯,坑的白井不要不要的。
對云靜歌來說,編寫一部在這個世界里屬于最頂尖級別的功法秘籍真的不要太簡單,分分鐘就是一部可以讓這個世界的土包子奉為不傳之秘的頂級功法!
直到后來白井說貪多嚼不爛云靜歌才稍微收斂那么一點,繼而轉(zhuǎn)向完善所創(chuàng)的功法。
咸魚的日子總不會太長,畢竟作為一個主角,如果一直咸魚下去,先不說是不是一個合格的主角,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作者肯定不是好作者,因為只有跟咸魚一樣的作者才會寫出咸魚一樣的主角!很明顯,節(jié)操滿滿的的在下,不是一條咸魚。再說了,就算是咸魚也是有夢想的,就算是咸魚也會翻身的好吧!雖然是咸魚翻身了……也還是一條咸魚,但是好歹也是一條翻過身的咸魚??!我們不一樣,不一樣!
在日子一點一點過去的時候,智障反派終于登場了。
“喲,小娘皮長的還不賴嘛!”某天,云靜歌跟管事請了一天假,與白井、奈奈一起上街,介于這個世界里動不動就有貓妖、猴妖、豬妖、人妖(???)什么的,對普通老百姓心臟不怎么友好一不小心嚇?biāo)廊司筒缓昧?。所以奈奈是以小奶貓的形態(tài)被云靜歌抱在懷里出門的,為了避免某些身份上帶來的距離感,云靜歌不打算以修士的身份行走于人間,因為那樣會失去很多樂趣,人跟人的距離感會很明顯。所以喬裝打扮后,云靜歌身穿一身以粉色、天藍色主調(diào),配以其他顏色的齊腰襦裙。白井則是一身護衛(wèi)的褐色短打裝束,儼然是一副富家小姐帶著護衛(wèi)出門游玩的姿態(tài)。
走在狹窄的街道上,人潮涌動。難免有些身體上的碰觸,一開始云靜歌還以為是意外,但是伴隨著那只手越來越過分的碰觸,甚至已經(jīng)探向云靜歌的某些禁地!
云靜歌知道,自己這是遇上癡漢了。扭頭看向到處東張西望,走走停停,似乎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完全沒有發(fā)覺云靜歌正在遭受癡漢侵犯的白井,云靜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弱不禁風(fēng)的富家小姐才是自己此時此刻扮演的姿態(tài),在大庭廣眾之下貿(mào)然出手似乎不是什么好的主意,打算著息事寧人,默默的放快了腳步,試圖甩開這個癡漢,但是絲毫沒有作用,反而因為云靜歌類似服軟的舉動讓那只咸豬手越來越肆無忌憚了。終于,在那只手狠狠地抓了一把云靜歌的臀部的時候,云靜歌忍不住了,直接站住腳步,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后的一個邋里邋遢的男人。
“小姐,你這樣看著我干嘛?莫非是看上我了,想跟我春風(fēng)一度嗎?”男人嬉皮笑臉的對著云靜歌說著不堪入耳的話。
云靜歌雙手緊握,強忍著一拳下去打死這個惡心的廢物的沖動。
周圍的人慢慢的都停下了腳步,慢慢形成一個包圍圈,看著云靜歌和那個男人,指指點點卻沒有人走上去幫忙。
男人看著云靜歌氣鼓鼓的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底氣更盛了。
看了一眼云靜歌高聳的胸脯,一只手就探了過去。
“呀!”云靜歌宛如受驚的兔子,慌忙的往身后退去。
毫無疑問,云靜歌在扮演角色上是完美的,在進入角色后她可以把自己的真實性情全部隱藏、收斂起來,完完全全的帶入角色里。哪怕在正常情況下她已經(jīng)把那個男人錘成了肉泥再一把火燒成灰了拌飯喂狗,這一刻她也將深閨小姐這個角色扮演的很完美。
無助且弱小,真是一個少經(jīng)事的少女普遍的姿態(tài)。
因后退的太快不小心絆到裙角,云靜歌直直的向后倒去。
意料之中的疼痛感沒有傳來,一只不算粗壯的甚至有些瘦弱的接住了云靜歌,下意識的抬頭看去,與一雙溫潤的眼睛對視。
“姑娘,你沒事吧?”
那一刻,云靜歌覺得,整個世界就剩下自己和眼中倒映的那張說不出的好看,讓人覺得很安心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