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
“哈哈…,師傅果然還是師傅呢!”
此時的‘烽飲殿’內(nèi),先前為首的那位白發(fā)老者與陸清常已然交戰(zhàn)至殿內(nèi),只見雙方身上都有多處傷痕,仔細一看陸清常身上的稍多一些。
只見兩劍交鋒,在技巧上明顯老者更勝一籌,陸清常一擊橫掃,老者用劍格擋住,同時將利劍繞著‘瀧鳴’旋轉(zhuǎn)一番,同時全身也跟著旋轉(zhuǎn)起來,劍尖向陸清常的右手極速逼近,陸清常躲閃不及,右手臂的一塊肉連帶著衣袖一同被削掉了,連骨頭都能清晰看見,鮮血頓時噴濺出來。
“清常,此時回頭,還有機會補救!”
老者立刻停止攻擊再次勸說陸清常,然而換來的是陸清常繼續(xù)攻擊,此刻的陸清常雙眼已經(jīng)變得血紅,手中的‘瀧鳴’上那條龍的顏色也越來越深,同時陸清常的臉上也漸漸出現(xiàn)一條龍形圖騰,再搭配他全身的鮮血以及那猙獰的面孔宛如地獄的殺神一般,那右手的傷似乎就如同沒有發(fā)生過一般,揮動的也越發(fā)迅速且兇狠。
鏘!鏘!鏘!
‘劍技?凌擊刺!’
只見陸清常往后一躍拉開身位,同時手中的‘瀧鳴’散發(fā)出血紅的光芒,只見陸清常連續(xù)在空中刺了數(shù)下形成數(shù)道劍氣襲向老者。
‘劍技?烽盾!’
“清常!快回頭吧,不然乘烽派要被你毀了!”
只見老者手中的利劍飛到老者身前,散發(fā)出赤紅色的光芒,光芒匯聚成一道盾牌,將陸清常那幾道劍氣全部抵擋了下來,隨后再一次苦口婆心的勸說
“哪還這么多廢話!繼續(xù)廝殺吧!哈哈哈哈!”
陸清常依舊沒有聽從老者的勸說,揮劍再一次沖上去與老者交戰(zhàn)起來,老者見無用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是你逼為師的!”立馬拿起身前的利劍沖上前去迎戰(zhàn)。
‘劍招?烽焰斬!’
‘劍招?(龍)烽焰斬!’
“嗷!”
二者手中的兵器一同冒出火焰,只是顏色不相同,老者的為赤紅色,陸清常的為暗紅色,但是陸清常的火焰匯聚到劍尖逐漸形成一頭暗紅色的龍頭并且發(fā)出低吼。
轟!
兩劍相碰,頓時出現(xiàn)一股強大的氣流,將大殿內(nèi)的飾品一一打翻,而兩人所站的位置也因為強大的威壓出現(xiàn)一道深坑。
此招過后,二者再一次揮動手中利劍交手起來,只是與剛才不同的是,陸清常臉部的龍形圖騰不停的放大,同時招式也越發(fā)的兇猛,竟然將老者的氣勢完全的壓了下去,同時手中的‘瀧鳴’時不時的在老者的身上留下鮮紅的劍痕。
“不行!再這樣下去的話……”
老者內(nèi)心不由得驚憂,身上的傷痕不停的留著鮮血,加上年事已高,已然出現(xiàn)疲勞之像,反觀陸清常盡管身上的傷勢還留著鮮血,但是興奮依舊未減,同時雙目也漸漸被血紅色徹底替代,不停的大笑著。
“來??!廝殺下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手中的‘瀧鳴’仿佛也被感染了一般,竟然逐漸變換了一個形狀,只見原本的龍形圖案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長著雙角,張著血盆大口的惡獸,惡獸雙目通紅,全身暗紅色,尖牙已然暴露在外,縱然是劍身的畫像,但其依舊能讓人膽寒無比,并且那劍格也由原本的銀白色的龍爪也變成那頭惡獸的頭顱,外形酷似虎,同時長出類似牛的雙角,那雙角雖短,卻尖銳無比。
鏘!鏘!鏘!
隨著兵器的變化,老者已然逐漸不敵,身上的傷痕不斷的增加,而陸清常還是那副猙獰的面孔,仿佛不會力竭一般。
‘劍招?十劍?!?br/>
見識到‘瀧鳴’的變化后,老者仿佛意識到什么,身旁突然出現(xiàn)十把利劍,紛紛攻向陸清常。
“有意思!”
陸清常以為是對方總于打算出全力了,然而卻沒有發(fā)現(xiàn)老者正在仔細查看自己的破綻,陸清常此時壓根沒有關(guān)注到老者,全心全意的與十把利劍交戰(zhàn)。
“清常!該結(jié)束了!”
只見老者瞳孔放大,猛然沖向陸清常,然而陸清常還以為老者要再次與自己交戰(zhàn),正要揮動手中的‘瀧鳴’迎敵,卻不料,老者將右手劍突然換到左手,右手猛然匯聚靈力抓住‘瀧鳴’的劍身,緊接著左手將利劍的劍柄對著陸清常的腹部,猛然攻去,就在陸清常想要伸出左手抵擋之時,老者將攻擊收回,隨即左腳一擊膝踢,讓陸清常防備不及,將陸清常踹飛數(shù)米,同時讓身邊的十把利劍飛到陸清常身旁,圍成一圈,形成一道屏障將陸清常困在里面。
而陸清常右手的‘瀧鳴’已經(jīng)被老者奪取,只是老者雖然用靈力強行抓住‘瀧鳴’但是那鋒利的劍刃還是給老者的右手造成巨大的傷害,因為在那一瞬間,陸清常將瀧鳴向上用力揮動,竟然將老者右手活生生的砍成了兩塊,鮮血不停的流出,老者強忍疼痛,那瀧鳴也掉到地上,不停的震動著,顯然想飛回陸清常的身旁,但是老者立即使出剩余的力量鎮(zhèn)壓,才勉強將‘瀧鳴’壓制住,只是瀧鳴雖然不在震動但卻在不停的吸取老者流到地上的鮮血。
“果然是一件帶有邪性的靈武,難怪清常會如此!”
老者看著地上吸取自己血液的瀧鳴,也不由得止住傷口,盤坐在原地,全身出現(xiàn)白色的光芒,口中念叨著“列為祖師,貧道‘清玄季’無法在帶領(lǐng)乘烽派發(fā)揚光大了,此次罪孽皆因貧道管理不利,望各位祖師爺能饒過貧道徒弟,貧道愿以性命封印此邪器,希望能替握徒弟贖罪。”說完這些,清玄季將全身的靈力匯集在左手。
‘靈招?命靈封!’
此時屏障內(nèi)的陸清常身上的圖騰也在漸漸褪去,雙目也恢復(fù)成原樣,驚奇的看著四周,同時右臂劇烈的疼痛感襲來,陸清常痛苦的捂著傷口,吃驚的看著周圍被剛才的戰(zhàn)斗破壞的樣子道“這……我這是干了什么?”
而此時困著陸清常的十把利劍也隨著清玄季動用全部力量封印‘瀧鳴’而變成煙霧消散而去,此時陸清常才發(fā)現(xiàn)正在封印‘瀧鳴’的清玄季,陸清常第一時間趕到清玄季的身旁,看著清玄季的傷勢,不由得擔憂且疑惑“師傅你這是怎么了?還有這外的廝殺聲是怎么回事,莫非是有敵人來襲?”
只見清玄季突然吐出一口鮮血,陸清常見狀趕忙上前扶著清玄季,而那把‘瀧鳴’也恢復(fù)原樣,同時飛到空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白色的光芒將‘瀧鳴’包裹著,隨后便消失不見。
陸清常見到此情景后剛想再次開口詢問,清玄季便打斷了陸清常,清玄季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此時的他慈祥的看著陸清常,隨即嚴肅說道“清常,你快逃離宗門,逃得越遠越好,骨狼門突然進攻我乘烽派,現(xiàn)在宗門內(nèi)早已戰(zhàn)火四起,他們是不會留活口的,你快逃出去,記著,不要回來,絕對不要回來!”
清玄季并沒有將事情的真相告訴陸清常,他其實早已經(jīng)知道乘烽派今日難逃覆滅,但是為了能讓陸清?;蠲?,并且日后讓他光復(fù)乘烽派,就不能告訴他真相。
陸清??粗逍緞傁刖芙^,然而清玄季便推開陸清常左手拿起利劍,緩緩的走向大殿外,在離開前一刻,回頭望著陸清常輕笑道“清常,就當這是為師最后給你的任務(wù),活…著!”
隨后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大殿,此時占鳴楚也站到不遠的一個屋頂上看著里面的戰(zhàn)斗,來到殿外,此時殿外的場景也是慘不忍睹,四位與紫袍男子交戰(zhàn)的老者皆是重傷倒在紫袍男子身旁,而他們身上皆有銀針,很明顯都是中了紫袍男子的暗器才敗下陣來。
反觀那紫袍男子也不好過,右臂上也有著一個長槍刺出來的槍孔,右手已然不能動了,身上的傷痕也不少,見到老者出來后,紫袍男子以娘娘腔的語氣嘲諷道“大名鼎鼎的烽劍客果然如江湖所說,今日竟然會親手收拾了自己的愛徒,大義滅親,真是讓人好生崇拜呢~!”
清玄季氣憤的看著紫袍男子,憤怒的說道“骨狼門人都喜歡這么趁人之危嘛?”而紫袍男子則是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們只是協(xié)助您的徒弟,這怎么能說我們趁人之危呢~?”
清玄季也不想與其多說,即可動用全身僅剩的靈力沖向紫袍男子,紫袍男子一邊看著襲來的清玄季一邊不屑道“想必你現(xiàn)在也是重傷狀態(tài),竟然還想來送死,真是愚蠢!”
唰!
“什么!”
就在紫袍男子剛想迎擊時,其余身受重傷的四位老者,分別抱住紫袍男子的四肢,想阻止紫袍男子的反擊。
“掌門,就算是死,也讓他與我們一起下去陪葬吧!”
“是啊,掌門,就讓這種畜生給我們陪葬吧!”
“你們這群老不死的東西,給我松開??!”
就在清玄季即將命中的那一刻,紫袍男子強行掙脫了四位老者,隨手一抬,便將清玄季的攻擊擋下,隨后一擊將清玄季手中的利劍打飛。
“哈哈哈!終究還是我贏了!”
‘劍技?劍影身!’
撲哧!
“怎么…會…”
只見紫袍男子眼前的清玄季頓時變成一道殘影,就在紫袍男子詫異之時,突然清玄季便出現(xiàn)在身后,一劍猛然刺入紫袍男子的心臟,紫袍男子立刻將左手以肘擊向后一擊,正中清玄季腹部,將清玄季擊飛數(shù)米遠后。
立刻拔出利劍,隨后鮮血不停的流出,紫袍男子無力的跪倒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的死去了,而那畫著濃妝的臉部,也被鮮血漸漸掩蓋,蒼白的面孔加上胸口不停流出的鮮血,就如同惡鬼一般。
而就在萬祁鑫一眾人看的入迷時,四周又出現(xiàn)一道光芒,眾人皆回到之前的廢墟中原來的位置,而此時廢墟內(nèi),眾人皆驚醒,而此時清玄季的身影再一次在眾人面前,就在眾人皆防備之時,清玄季開口道“瀧鳴非諸位能駕馭,望諸位能放棄執(zhí)念?!?br/>
而此時萬祁鑫看向一眾看著清玄季的斬月紡隊員與斗將官,立馬飛身離開現(xiàn)場,而斗將官也沒有去追,而是強硬的問著眼前的清玄季“前輩,如若我們非要拿到這件靈武呢?”
清玄季一臉凝重的說道“既然如此,如果能過貧道這關(guān),那就讓你們拿走這把‘瀧鳴’。”
幾名斬月紡隊員剛想行動,卻被斗將官攔了下來,斗將官內(nèi)心不由得考慮“此人的實力要高于我太多,如果此時交手,恐怕拿不走瀧鳴,只能先行撤退了?!彼紤]之后的斗將官隨即說道“前輩,我們還會再見的。”隨即帶著斬月紡的隊員離開了此地。
見到幾人離開后,清玄季看向一旁的草叢說道“這位年輕人也是要爭奪瀧鳴的嘛?”而此時躲在草叢中的占鳴楚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只好緩緩的走了出來,他并沒有看到清玄季的全力,只是見到斗將官一行人離去,內(nèi)心不由思考“連他們都不敢和這老頭交手,看來只能在等待時機了?!?br/>
思慮之后的占鳴楚隨即恭敬的回應(yīng)“前輩,在下只是偶然路過此地,碰巧看到此景,前輩所說的瀧鳴,在下全然不知是何物?!?br/>
說完后,立馬就逃離了現(xiàn)場,見到所有人都離去后,清玄季無奈的看向夜空,長嘆一聲,隨后便隨風(fēng)消散,而那件靈武也隨著清玄季的消散,一同消散在黑夜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