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女人怎么能親女人!好惡心哦!”
“我親你個頭,這叫人工呼吸,你們懂什么!”
我陸陸續(xù)續(xù)地給對方人工呼吸了半天,我也知道自己不專業(yè),就會這么點搶救手法,不論對不對路,我是盡力而為了,至少無愧于心。不過顯然,我人工呼吸有了一定效果,女人漸漸恢復(fù)了知覺,醒了過來,渙散瞳孔漸漸聚焦,見了我正在“親”她,驚駭?shù)匕盐彝屏藗€四仰八叉。
還指著我的鼻子虛弱地叫,“你,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我對天翻白眼,拾起自己的鞋子,居然被她咬爛了!沒法穿了呀!
突然現(xiàn)場陷入了一片沉寂。
我仰起頭,剛大搖大擺地邁出幾步,霎時定住。
左面人堆前,那個威嚴(yán)的男人已經(jīng)怒氣騰騰,面具下嘴唇抿著一條嚴(yán)肅的線。
羽天絕什么時候來的?他目睹了我救人的過程,難道也因為我“親”了那個女人半天,而生氣嗎?
我尷尬地對他笑了笑,光著腳站在原地。
他猶豫了一下,轉(zhuǎn)身走了。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轉(zhuǎn)過身,向另一個方向走,還得去奴隸庫上班呢!
可是,一轉(zhuǎn)頭兒又撞上另一雙含笑深究的目光,任逍遙佇立在不遠處衣袂飄飄,明亮的眼睛正在我身上深邃地流轉(zhuǎn)。他剛要開口,我假裝沒看見他似地,從他身邊繞過去了。
“想不到你還有這兩下子?!彼谏砗笈d致勃勃地說,跟了過來。
我不說話,只覺得沒鞋穿的雙腳踩在地面熱熱的,有點扎腳。
“我就知道你今天早上還能活著起來?!彼咏遥c我并肩。
廢話!我當(dāng)然不會死了!
我這么冰雪聰明,這么可愛大方,誰舍得殺了我?
我仍不說話,在想著用什么東西能弄出一雙鞋來。
肩上一緊,我被任逍遙的大手按住了肩膀,那家伙又說了,“生氣我昨晚沒救你?我不是不救你,是你們之間的恩怨我沒法插手。誰讓你曾經(jīng)那么狠毒地害他,天絕要懲罰你,我也沒辦法。若不是你失憶了,變了另一個人,或許我也會懲罰你?!?br/>
我忿忿地扭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有今天本來就是活該唄?”
任逍遙呵呵一笑,百媚叢生,迷煞女人的雙眼,性感的聲音邪風(fēng)一樣飄進我的耳朵,“難道不是嗎?”
“嗯,我活該,我不知道怎么就活該地跑到這兒來了,你們的世界我不懂行了吧?我的世界你們也不懂!”
我瞪他一眼,推他一把,“姑奶奶還要上班兒去,別跟著姑奶奶,說這么多廢話,我現(xiàn)在連鞋都沒得穿,你傷得起嗎!”
“上班兒是什么?”他不懂,一邊問一邊繼續(xù)跟著我走。
“上班就是努力的干活,為了生存努力的干活,不干活就沒飯吃,沒屋子睡,沒人緣,你們這些不缺錢花又隨時有人伺候的的大爺們是沒法理解的,懂嗎?不上班兒你們大教主就不賞我這口飯吃,明白不?艱辛創(chuàng)業(yè)、疲于奔命、窮困潦倒、卑微下賤、賣弄尊嚴(yán)和姿色、不要臉混飯吃的窮人,你們傷不起!”
“你不干活,也餓不死,天絕不可能不給你飯吃!你不是也在神教住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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