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zhuǎn)眼間來到了下午,然像往常一樣在熟悉的道路上往大學(xué)的方向走去,但跟平常有點不同的是,他在路上不再感受到以前那種奇怪的目光視線和排他感,反而微妙地得到了點路過女生的回頭率。如此的差別待遇來到學(xué)校后更是明顯起來,這讓他霎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
“怎么回事?這個不同于以往的景象……”
步入教學(xué)樓后,然慢條斯理地走進了某間教室,快速掃視了一下室內(nèi)的環(huán)境后,總算在某處的座位上找到了步的身影。
于是,他微笑著,像往常一樣若無其事地走到步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咿呀~還是你來得早呀~”
在熟悉的聲線驅(qū)使下,步下意識地望向了身旁的男生,但對方此刻的清秀面孔跟自己所認識的然大相徑庭。
注意到步充滿疑惑的視線,然歪了歪頭,不解地問道:“怎么了?那樣看著我……”
“你……是誰?”
“哈?”
步的疑問讓然感到唐突,但更多的還是意外,考慮到對方有可能是在開玩笑,然無奈地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臉確認道:“會是這個猥瑣模樣的還有可能是誰呀?”
【步:猥瑣?這個樣子……猥瑣嗎?】
“抱歉,我好像不認識你……你到底是……”
“哈哈,不會吧,原來像你這樣優(yōu)秀的人也會跟我玩失憶的呀,你有時也蠻無聊的!”
“這種既讓人火大又讓人無奈的說話方式,還有那把難聽的聲線,難道說……”
“我雖然不知道你在鬧什么,但剛才你好像說了很過分的話吧,而且還是當著我本人!”
既視感極為強烈的吐槽讓步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你……難道是……2?”
然額頭上的青筋開始不斷暴起,“都說了不是2,是然!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懂呀??!”
步慢慢地放下了手上的雜志,繼續(xù)半信半疑地問道:“不會吧……你……真的是然嗎?”
“不是我還可能是誰呀?你今天到底搞什么,腦子進水還是吃錯藥了?”
(啪!)
步二話不說,馬上卷起雜志給然的頭上就是一下,然隨即忍痛捂起了被揍的部位,“可惡,搞什么呀!”
“嗯,這個手感,確實很熟……”
“喂??!”
“嘛,雖然好幾個地方都跟我的某位豬朋友比較吻合,但我為人還是比較謹慎的,可以讓我再問個問題確認一下嗎?”
“你說話時可否少用幾個中傷我的字眼呀??!”
這時,步一臉正經(jīng)地看著然,然回應(yīng)他的卻是一副極為郁悶的表情。
“……昨天我們一起去過的社團,你還記得是叫什么嗎?”
聽到這話,然立刻咬緊起牙關(guān),對于步開到至今的這個無聊玩笑,然已經(jīng)十分厭煩了,但此時,他還是冷靜地吐了一口氣,然后平靜地看著步,認真地說出了那個印象深刻的英文:“gmah……”
步聽后,一個夸張的動作翹起了二郎腿,再度翻開起其雜志。
“什么嘛,果然是你這笨蛋呀……”
【然:這個無所謂又有點失望的態(tài)度,真火大??!】
“話說回來,你的樣子是怎么回事?去整容了嗎?”
“真失禮,什么整容呀!還不是跟以前一樣的猥……哎?”
然一邊說著一邊摸起自己的臉龐,但摸著摸著,他發(fā)現(xiàn)好像有什么不對勁,胡子的觸感沒有了,他再摸了摸自己有點冷意的頭,上面頭發(fā)的也感覺變少了。
“??!”
一聲驚呼下,然終于煥然大悟了。
“原來如此……對了,我昨晚把自己的形象整理過了呀……”
步一臉的無奈,“自己做過的事情你自己都不清楚嗎?你到底有多遲鈍呀……”
“沒……沒辦法呀,平時都習(xí)慣了這個樣子,哪有那么容易察覺到的!再說,只是稍微剪了頭發(fā),剃了胡子而已,跟以前的形象比起來,變化沒那么大吧?”
“很多時候,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改變,自己本人是很難察覺到的,唯有從他人的眼光中才可以得到驗證?!?br/>
“好像有點道理……那怎么樣,你覺得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順眼嗎?”
步一對死魚眼打量起然的形象,數(shù)秒后,他不屑地把視線別到了一旁,“切!不是很好嗎,蠻清爽和帥氣的,感覺會比較有異性緣的樣子?!?br/>
“謝謝你的肯定,但請問為什么要是這副殘念和不爽的語氣?而且你剛才別過臉去的動作未免太干脆了吧?”
“你多慮了?!?br/>
“但愿是這樣吧??!”然有點生氣地說道。
上課的鐘聲開始響起,授課老師堂皇而入,但然此刻的視線卻是停留在教室外一棵大樹的花枝上,只見小花枝在陽光的沐浴下十分的耀眼、美麗。
“說起來,昨晚我……”
正當然想將昨晚跟奏的邂逅告訴步時,他突然愣住了,他開始猶豫自己是否應(yīng)該跟步坦白事情的來龍去脈,畢竟,家里突然收養(yǎng)起一個女兒什么的,感覺傳出去了貌似影響不是太好。
“怎么了?”
“啊,沒什么……”
步有點疑惑地看了看然,隨后繼續(xù)看回自己的雜志。
【然:奏的事情,還是先別說比較好……沒錯,現(xiàn)在重要的,是加入社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