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學考試出乎意料的順利,當奈奈生將做好的試卷交給監(jiān)考老師后,就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飄飄蕩蕩的雪花。
今年的冬天來的真早啊。
辦公室內開著空調,將寒冷驅散,窗邊還放了一盆花。奈奈生的外衣掛在椅背上,手捧一杯熱茶,慢慢啜著。
時間慢慢流逝,奈奈生也沒出言打擾。
“啊,好了?!绷季?,老師將筆放到一邊,扶了扶金絲眼鏡,嚴肅的臉上露出一點笑意,“考的不錯,三門都是滿分,以后你就是一年一班的學生了,我是你的班主任小田?!鞭D學考本來就很難,雖然上面已經交代過要讓她過,他也抱著又收一個背景深厚的學生了,但沒想到結果竟如此喜人!
感謝三班老師的有眼無珠!
奈奈生放下杯子,禮貌的喊了聲,“小田老師好,今后請多多指教。”
小田點頭,“明天你就可以來上課了,不過學校的學生都必須穿校服,你先把尺寸寫下,我們會盡快做出來,這幾天你就先穿著自己的衣服。”
“恩,麻煩老師了?!蹦文紊闷鹨路?,鞠了個躬就離開了。
冰帝的學園真的很大,只來過一次的奈奈生毫無疑問的在一出門就迷路了。
走了很久,就差拔掉路邊園子中的玫瑰花撒花瓣認路時,迎面來了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奈奈生驚喜的小跑過去,問道:“同學,你知道校門在哪嗎?”
深藍頭發(fā),帶著眼鏡的男生微微一笑,比之同年人要更加性感,此時他就用著低沉又感性的聲音,慢慢道:“你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看到一個睡在樹上的男生,就往左走,走個十分鐘就行?!?br/>
奈奈生想著怎么還有睡在樹上的人?還是在這么寒冷的天氣!但也沒說什么,個人有個人的愛好,有人覺得樹上比床舒服也不是不可能的。
“謝謝?!睂λα诵?,奈奈生就準備照著他指的方向走。
“等等?!彼{發(fā)男生喊住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正好順路,我也要去那里,一起吧?!?br/>
奈奈生沒有異議,有人帶更好。
兩人就這樣結伴而行,藍發(fā)男生說話風趣,為人開朗,雖然奈奈生一向對人冷淡,但一路下來跟他的關系也近了許多,臉色也柔和下來。
“桃園學妹要轉到一班啊?!彼{發(fā)男生側著頭對著奈奈生笑道,“學習應該很好吧?!?br/>
奈奈生別的不敢說,但成績還是很有自信的,當下便道:“還可以吧?!钡樕系男θ輩s一點也不謙遜。
不過還是挺可愛的嘛。忍足推推眼鏡,笑而不語。
很快兩人就到了那棵據說被人充當大床的樹,抬頭一看——一個穿著校服的黃色卷發(fā)男生趴在一根三米高的樹干上,睡的昏天黑地,甚至從樹下都能看到他鼻中冒出的氣泡泡。
“……雖然雪下的很小,但他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奈奈生忍不住皺著眉,略帶擔憂的看著樹上的人,“他就不冷的嗎?”
忍足低頭忍笑,雙手做喇叭狀,對著樹上喊道:“慈郎醒醒,馬上就要訓練了,快起來!”
慈郎摸了摸卷卷的頭發(fā),轉了個頭,繼續(xù)呼呼大睡。
“……”奈奈生抽抽嘴角,“忍足學長認識他?”
“恩,我們是一個部門的,都是網球社的。”
網球社?網球?…………就是那個一砸就能把地砸個洞的網球?!?。?br/>
奈奈生表情凌亂,都不知該用何種眼神去看他們,這種網球真的還算是運動類嗎?
忍足不知她心中所想,喊了一會后,就放棄了,雙手一攤,無奈的看著奈奈生,“他就是這樣,每次一睡就不容易起來?!?br/>
奈奈生點頭,這人的睡功實在了得。
“看樣子還是需要找樺地過來,真是的,難得我大發(fā)善心一次呢,這家伙……”忍足一臉郁卒,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就掛斷了。
“不好意思,耽誤了你的時間,為了補償就讓我送你吧?!比套惚傅恼f道,然后發(fā)出很自然的發(fā)出邀請。
奈奈生拒絕了一下,沒成功,就被熱情的學長帶著離開了。
…………
回到神社中,奈奈生穿著鬼切準備好的和服,盤腿坐在火爐邊,期待的望著喝著熱茶的某狐貍,“巴衛(wèi),你不餓嗎?”
巴衛(wèi)微微張嘴,露出一顆尖牙,“當然餓了。”他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奈奈生,像是在評估什么,“可是你的肉不夠鮮美,我怕塞牙?!?br/>
嘴毒的狐貍!
奈奈生撇嘴,但一想到那能化掉舌頭的美味,立刻無節(jié)操的開始賣萌,“求求您了巴衛(wèi)大人~趕快做飯吧~”
巴衛(wèi)一個不妨,被她拽住了袖子,惱怒下掙扎起來,結果刺啦一聲,袖子斷了……
奈奈生拿著破布,愣住了,再看看巴衛(wèi)鐵青的臉,忍不住撲哧一聲,捂著嘴,滿眼的笑意,“抱歉啊,我沒想到你的袖子這么脆弱,噗!”
巴衛(wèi)氣的要死,一把搶過袖子,恨恨的用法術安好,奈奈生還在一邊繼續(xù)取笑,“漂亮有什么用啊,中看不中用~”
這么打臉簡直忍無可忍!
巴衛(wèi)猛的掏出一把葉子,全部扔向奈奈生!
奈奈生哈哈一笑,迅速的從身后抽出一把黑傘打開。葉子落在上面,頓時把傘改變了無數種形貌,砰砰砰的不停轉換。
巴衛(wèi)見此,肺都要氣炸了,“你哪來的傘?”明明進來時雙手空空的!
奈奈生無辜的眨眨眼,變魔術一般往身后一放,再拿出后手里又多了一把黑傘,“最近天氣不好,要多做準備。”
巴衛(wèi)這下詫異了,跑到她后面看了半天,啥都沒有,“……奇怪……喂,你是從什么地方拿出的?”難道是類似空間之類的儲藏器嗎?
奈奈生站起,轉了個圈給他看,歪頭攤手,“吶,什么都沒呢~”
巴衛(wèi)摸了摸下巴,眉頭緊皺,“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手上的是什么?”
奈奈生把手放眼前,“你說的是這個戒指嗎?”她手上赫然帶著一枚翠綠的玉戒指。
巴衛(wèi)抓過她的手,眼睛緊緊盯著它看,良久才開口,“你是從哪得到的?”
奈奈生被他認真的眼神看的心一慌,莫過頭,“就是在路上撿的,然后就發(fā)現它能儲藏東西了?!?br/>
巴衛(wèi)沒說什么就放開了手,沉吟了下,神色嚴肅的看著她,“這個戒指你不要跟任何人說,就是你的父親也不行!”
奈奈生自然也知道,就點點頭,然后似恍然道:“那我告訴你了怎么辦?”
巴衛(wèi)狠敲她一記,“那些人不包括我!不管你有什么秘密都要告訴我不準隱藏!”
奈奈生裝作苦惱的想了想,在巴衛(wèi)越來越黑的臉色下才答應了。
其實這枚戒指并不是她撿的,而是從她來到這個世界就有的,去都去不掉,本來她并不想告訴任何人,但不知怎么的,一見到巴衛(wèi)就忍不住說了出來。
大概是他們簽訂契約的緣故吧。
最后巴衛(wèi)還是受不了奈奈生的糾纏,郁悶的進了廚房,惡狠狠道:“你真的是女人嗎?連飯都不會做!”
被懷疑性別,奈奈生很淡定的開始解和服上的帶子。巴衛(wèi)驚愕,“你在干什么?”
抬頭扔給他一個白眼,“不是你說我不是女的嗎,我讓你看看唄?!痹捯暨€沒落,巴衛(wèi)就落荒而逃,狠狠拍上門。
鬼切虎徹坐在旁邊,疑惑道:“奈奈生大人里面不是還穿了衣服嗎?為什么巴衛(wèi)大人這么慌張?”
奈奈生怕冷,所以和服里面還套了一件里衣,聞言就笑了笑,“因為他的思想太不純潔了。”那個笨狐貍,竟然真以為自己會脫衣服。
不過,在花街的時候不是還一副游刃有余的花花公子樣嗎,怎么現在變得這么純情了?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