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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擬卷主播自慰 迅雷下載 轉(zhuǎn)眼三年二十一歲的衛(wèi)梓

    轉(zhuǎn)眼三年。

    二十一歲的衛(wèi)梓陌似乎完全變了另外一個人。

    從一個武功卓絕的俊朗公子,變成了一個癡癡傻傻的廢人。

    “陌兒,你陪為父出去一趟……”

    衛(wèi)夫籬連續(xù)喚了三聲都沒有聽到衛(wèi)梓陌的回答,于是徑直打開了房門。

    衛(wèi)梓陌正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兩株雪梅發(fā)呆。

    他還是忘不了慕晨雪。

    “陌兒你怎么了,沒有聽到為父叫你嗎?”

    “父親!”

    衛(wèi)梓陌如夢初醒一般,回頭朝衛(wèi)夫籬微微躬身。

    他的手上已經(jīng)換了一雙新的手套,很昂貴的羊皮。

    慕晨雪給他縫制的那只手套,他一直珍藏著,隔不久也會拿出來看看。

    “趕緊跟我去一趟皇宮,皇上密詔我們父子覲見?!?br/>
    衛(wèi)梓陌心里暗想: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屁事不懂,見與不見有什么稀奇?

    但是衛(wèi)夫籬的命令,他不能不停。

    于是急忙答應(yīng):“好的,父親?!?br/>
    衛(wèi)夫籬沒有子嗣,如今的衛(wèi)梓陌已經(jīng)是衛(wèi)尉府的公子。

    和三年前在西岳峰一樣,衛(wèi)梓陌在人們的眼里就是一個貴族公子,一個等著父親給他謀求一官半職的紈绔廢物。

    ……

    兩人來到萬歲殿,執(zhí)事太監(jiān)卻告訴衛(wèi)夫籬,皇上去了長樂宮。

    長樂宮的御花園里,縷縷香熏彌漫蕩漾,卻無法撫走太皇太后王政君的一抹郁悶。

    “晦氣!老天爺也要和我大漢皇室過不去嘛?!一個個皇帝都不爭氣,就連牡丹不爭氣,一株株也都萎靡不振,都沒有一個鮮活的樣兒?!?br/>
    皇太后無端地責(zé)怪著花兒,王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跟在身后,身子弓得像一只蝦。

    王莽雖說已經(jīng)是攝政王了,但是漢朝的江山,實(shí)際上還掌握在王政君的手里。說實(shí)際點(diǎn),江山還是姓劉,還是漢室,傳國玉璽還在老菩薩的手里。

    王莽說是來陪姑姑賞花的,其實(shí)是想利用這個機(jī)會好好討好王政君。

    但是在御花園里轉(zhuǎn)了一圈,太皇太后的性情就變了。

    王莽心里納悶:那些秋菊朵朵競相爭艷,怎么看都比宮女亮眼,但是在太皇太后眼里,就都成了枯枝爛草了!

    心里就嘀咕開了,卻也不敢接皇太后的話,微微駝著背跟在后面,學(xué)著他姑姑,別扭地邁著碎步亦步亦趨。

    王莽不知道皇太后的心事,但是他知道,他皇太后的郁悶?zāi)酥猎箽?,讓這些花兒很無辜。

    當(dāng)然,太皇太后的心事也不能說就和這些花兒無關(guān),她一直就很喜歡牡丹。但是秋天哪來盛開的牡丹呢?

    一個人的心情,環(huán)境的影響很重要。一朵花兒的盛開,會讓人憂郁消散;而一片落葉的飄飛,自會撩動無限惆悵……

    最近幾年,王政君的心情是很糟糕。每次郁悶,她總會到御花園里散散心。但是都覺得這些花兒不賞臉,反而平添了許多憂傷。

    于是小心翼翼地說:“姑姑心里不悅,倒不如賞侄兒兩巴掌,或許會好受一些……”

    王莽的嘴巴一直甜,像是先天會溢出蜜來似的。

    太后一聽王莽的奇葩要求,就感到很是奇怪了。

    “哀家不悅,和你有甚相干?干嘛要賞你兩嘴巴???”

    王莽就是會說話:“侄兒能為姑姑解憂,就是侄兒臣的榮幸!這些花兒是死的,不懂事!但是侄兒是活的……不要說太后賞侄兒兩巴掌,要是讓侄兒以性命能換來太后愉悅,也是值得的!”

    王政君突然停下腳步,對王莽正色道:“你現(xiàn)在輔佐皇帝治國理政,以后這樣的話就不必說了,有失身份!你真要為哀家分憂,也用不著用性命來換?!?br/>
    王莽一聽,嚇得差點(diǎn)就跪下了。

    王政君緩和語氣說:“你有這個心,哀家還是很感動,這樣吧,你就派個人去給哀家弄幾株纏枝牡丹來,一年四季花開鮮艷,哀家就天天都眉開眼笑了……”

    “纏枝牡丹?”王莽這下慌了:“姑姑,纏枝牡丹已經(jīng)絕種二十年了,世間再無此奇花,姑姑叫侄兒……”

    “哈哈……”王政君笑道:“看你,一株牡丹就難為你了?虧你還是大司馬呢……哀家已經(jīng)打聽到,黔州云霧山里,有人已經(jīng)培育出了纏枝牡丹。”

    王莽當(dāng)即大喜……

    ……

    這年深冬,云霧山上被皚皚白雪覆蓋成了一座冰峰。

    百丈絕壁之上的鷹嘴崖,周邊枯槁的樹枝上,掛著兩尺長的冰凌子,像一把把索命的利劍,在黑夜里閃爍著凌厲的殺機(jī)。

    鷹嘴崖旁邊,是一塊不到一畝地寬窄的平地,筑著一幢小三間的石屋。

    深夜,一盞青燈沉寂,映著一個女子焦慮徘徊的身影。

    女子叫花淺愛,是不是真的姓花不知道,但是容貌就跟花兒一樣好看,而且還是那種叫做纏枝牡丹曠世奇花。

    亥時三刻,一個黑衣女人裹著風(fēng)雪飄進(jìn)石屋。

    花淺愛焦急地迎上前去:“師父,追著那個盜花賊了嗎?”

    黑衣女人搖搖頭,些許悵然。

    花淺愛睜大眼睛,一臉的奇怪:“師父,這鷹嘴崖山高百丈,近乎垂直,只有一條窄窄的棧道蜿蜒而上,常人根本無法攀援。那賊人能潛入鷹嘴崖盜走纏枝牡丹的花種,的確有一些本事。但是……憑著師父的霧隱功,不至于追不上那賊人。除非……師父的心思亂了……才不愿意出手滅了那盜花賊?”

    黑衣女人四十出頭,雖然到了半老徐娘的年紀(jì),卻也是容貌姣好,美艷動人。

    聽花淺愛如此一說,佯裝生氣:“愛兒,你再胡說八道,看為師不縫了的兩瓣嘴皮……唉!二十年了,他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鷹嘴崖?!?br/>
    看著窗外黝黑的鷹嘴崖,一臉悵然。

    少頃,臉上就彌漫起憤怒的神色,厲聲道:“愛兒,那賊人一路往南而去,你即刻動身,查明那人身份和盜花的目的,并奪回花種!”

    花淺愛一聽能下山了,也不管任務(wù)如何艱巨,當(dāng)即狂喜:“師父,你終于讓愛兒下山了。哈哈,太好了。”

    竟然原地跳了幾下,偷偷的呲牙咧嘴,縮著脖子,樂得雙肩顫栗。

    黑衣女人微微搖頭,輕輕嘆息。

    然后用凌厲的口吻說:“讓你下山,不是讓你去看山外的風(fēng)景,這是一個只準(zhǔn)成功不準(zhǔn)失敗的任務(wù)。”

    花淺愛急忙稱喏:“知道了師父,這纏枝牡丹,是師父花了二十年心血才培育成功的,花開四季,十里飄香,怎么能隨隨便便的就讓賊人盜走花種?”

    黑衣女人微微點(diǎn)頭,又說:“不管那賊人是來自朝廷還是江湖,都要弄清他盜竊花種的目的!另外你要記住,為師只給你七天時間,你務(wù)必按時返回!”

    花淺愛噘著嘴巴,吐了一口少女的香氣,滿不情愿地說:“知道了!那……愛兒兒就……盯梢去了。”

    突然想起什么,又說:“對了師父,萬一愛兒在奪回花種的時候,被那賊人發(fā)現(xiàn)了,愛兒可不敢保證不會傷了他?!?br/>
    花淺愛想的是另外一回事,而黑衣女人一聽,才想起跟蹤這事潛藏著的危險。

    黑著臉叮囑:“你好大的口氣,保準(zhǔn)就能傷著他,而不是他傷著你嗎?記住!一旦你被他發(fā)現(xiàn)了,憑著霧隱功逃生絕對沒有問題。倘若那賊人不依不饒,你務(wù)必先下手為強(qiáng)。反正一句話,不要讓自己吃虧!”

    頓了頓又說:“還有你要記住那賊人的特征,四十出頭,頷下無須,兩鬢各有一道白須飄至脖頸。你也知道,那賊人能攀上鷹嘴崖盜走纏枝牡丹的花種,功夫自然不一般。但是和霧隱功相比,卻差著幾十里地。估計那賊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五十里之外了,你現(xiàn)在趕過去,應(yīng)該很快就能追上?!?br/>
    花淺愛嘴上不說話,心里卻想著:既然你都把人家看得這么清楚了,為什么不親手擒了他?

    憑著師父的功夫,十個賊人也不在話下。想必其中定有蹊蹺,但是卻不敢再問,怕又引起師父的惆悵。

    “好的,愛兒這就下山。”

    “慢!”

    黑衣女人說罷出門,片刻返回,掌上多了一只鴿子。

    “這次下山,我讓小靈兒配合你去,你哨聲一響,小靈兒隨時都會出現(xiàn)。記??!奪回花種、查明賊人身份之后,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和那賊人交手,即刻給為師飛鴿傳書?!?br/>
    花淺愛有連連稱是,巴不得趕緊下山。

    黑衣女人說罷,從腰間摘下一塊玉佩,遞給花淺愛:“這塊玉佩是為師的摯愛之物,上面雕刻的就是繁開的纏枝牡丹。你戴在身上,必要時,會有一定的用處?!?br/>
    “師父……”

    花淺愛突然有些憂傷:不就是下一趟山跟蹤一個賊人嘛,師父干嘛弄得生離死別一般?

    黑衣女人面色緩和了一些,柔柔地說:“去吧,為師在鷹嘴崖等著你的好消息!”

    花淺愛上前一步,把一張閉月羞花的臉靠在黑衣女人的肩膀上:“師父保重,愛兒七日內(nèi)必將花種奪回,查明賊人身份!”

    一轉(zhuǎn)身走出石屋,三躍兩縱,消失在鷹嘴崖下的夜色里。

    花淺愛女扮男裝,下山后偷了一匹快馬,一夜尾隨那盜花賊。

    第二天清晨就到了百里外的一個小鎮(zhèn)。

    小鎮(zhèn)叫做新店鎮(zhèn),五十里之外就是西岳峰。

    天剛蒙蒙亮,小鎮(zhèn)上還沒有多少行人。花淺愛剛剛準(zhǔn)備跟著那盜花賊鉆進(jìn)街對面的一家小店用餐,卻感覺到自己的身后跟著一個“尾巴”。

    “呵呵!”

    花淺愛冷笑一聲,居然還有人敢跟蹤自己?想必躲在墻角旮旯里的那個黑衣人,十之八九是盜花賊的同伙。

    和霧隱門的人玩跟蹤,簡直是班門弄斧。

    身子一晃,花淺愛就消失不見。

    街邊的屋脊上,多了一團(tuán)影子。

    那團(tuán)影子再一晃,裹著風(fēng)雪就飄落在那黑衣人身后。

    花淺愛看著那癡癡傻傻盯著街道的背影,心里罵了一聲笨貨,倏然出手,兩指擊中黑衣人的脾俞穴,對方就呆若木棍。

    黑衣人一襲黑衣,雖然談不上蒙面,但是頭上的斗笠壓得很低,前面還罩著一塊黑紗,他能看得清眼前的景物,別人卻看不見他的面目。

    花淺愛畢竟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女孩,正是好奇的年紀(jì)。正準(zhǔn)備伸手揭開黑衣人的面罩一睹真容,卻發(fā)現(xiàn)盜花賊已經(jīng)鉆進(jìn)了客棧。心里著急,就悶悶地說了一聲:“這次暫且放過你,半柱香之后~穴道自然解開,但是你膽敢再跟蹤本……少俠,下次定不輕饒!”

    花淺愛常年男孩打扮,這次下山更不能暴露女兒身。她的任務(wù)是探明那盜花賊的身份和目的,并奪回花種,所以沒時間和這個黑衣人磨嘰??磳Ψ酱舸羯瞪担p易就被自己制伏,想必也不可能是那盜花賊的同伙。

    于是警告一句,撇下黑衣人,趕緊繼續(xù)盯梢盜花賊。

    花淺愛剛剛離開,黑衣人嘴角一瞥,身子一抖,輕輕冷笑一下,然后轉(zhuǎn)身消失在滿天風(fēng)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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