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戰(zhàn)斗隨著劍癡的勝出而落入了尾聲,臺下的眾人也是在津津有味的談論著剛才的戰(zhàn)斗,雖然戰(zhàn)斗稱不上非常的精彩,但是對于這些先天甚至先天以下的人,也許這一輩子就這么一次見到后天強者交手的機會了,對此臺下的眾人都是非常的滿意的。風??粗鴪鲋袔兹说臓幎罚瑓s是搖了搖頭,就這樣的戰(zhàn)斗對他而言實在是太無聊了。
在經過短暫的沉靜之后,仙劍門的主持長老又降落在了比斗場的中央,只見他大手一會,示意眾人安靜。
“各位,接下來就是你們大顯身手的時候,任何人只要打贏了其中的一位,其對應的掌教就會對驗他說過的話,各位盡管大顯身手?!碧靹﹂T的主持長老待眾人都靜下來的時候大聲的說道。話音一落,劍癡、書生、冰蝶也是相繼的走到了場中央,全身散發(fā)著后天強者的氣息,臺下的那些武徒甚至就是先天強者都是看天神一樣的看著他們。
“哼!威風什么,我要是有這么一個師傅,再有天罡山脈的寶物支持,我也能達到他們的地步?!迸_下一個人看著三人臉帶不屑的說道,那神情卻是帶著強烈的嫉妒。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修為弱小的人看見別人比自己強大的人,就會嫉妒就會說什么事靠師門,靠資源。卻不知師門也是實力的一種體現,你若是有天賦自然也會被人看重。風睿聽著這人的話,不由得搖著頭。
“你還好意思說,要你努力修煉你不努力,現在卻在這里嫉妒著別人。我說你最該做的就是先自我反省。”他旁邊的同伴說道,他雖然看著臺上的人有著無盡的羨慕,但是卻還是明白些道理的。那人被他說的一臉通紅,冷哼了兩聲便不再說話了。
“老弟!現在的百年權限又落入在了仙劍門的手中,憑借著這些資源只怕若干年后,仙劍門又會出一尊后天強者的。”丘??粗鴦ΠV也是羨慕的說道。
“真想上臺挑戰(zhàn)一下,可惜了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呢!”丘海說道。風??粗环S躍欲試的表情只是微笑著。丘海畢竟也只是說說,對于自己的實力他還是有自知知明的,并沒有蠢到真的上臺挑戰(zhàn)。
雖然底下的人對挑戰(zhàn)的事實議論紛紛,但是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去挑戰(zhàn),畢竟人家的境界擺在那里,就算是稍微弱一點的書生跟冰蝶也不是他們可以對付的。只見臺上的仙劍主持長老大聲的問道,一連的三遍,但是仍舊沒有人上場。眼見他就要宣布結束了,風睿拍拍衣角正準備上場,忽然山下傳來了一聲囂張的怪笑,眾人只覺得眼前什么東西一晃,再一看之時臺上立著一個人。身穿漆黑的長袍,背對著風睿,雖然看不見他的長相,但是風睿從他的氣勢中知道了他是后天強者。
“又一個!”風睿低聲自語道,然后眉頭微皺,因為他從黑袍男子的身上感覺到了濃烈的血腥味已及煞氣。
“一群膽小的鼠輩,既然無人敢上,那么我來試試!”黑袍人說著轉身掃視著臺下觀戰(zhàn)的眾人,人群頓時一陣憤怒的叫罵,但是卻也沒人敢出手,他的實力擺在那里。
“魔門眾人!”仙劍門主持長老眉頭一皺的說道。
“怎么,不是說所有人都可以挑戰(zhàn)的嘛?難道你們想失信于天下人!”黑袍人淡淡的說道。
仙劍門主持長老看向三大掌教,征詢他們的意見。
“魔煞君烏列,魔門一等一的高手,后天修為。當年青云掌教一念之仁讓爾等在極難之地反思,以圖點化爾等,看來青云掌教是白白的浪費了一番心意了?!眳s見仙劍門掌教看著黑袍人淡淡的說道,一語點破了他的來歷,似乎也有提醒三人的意思。
“嘿嘿....贏了就能無條件的答應一個要求??粗」媚镩L得挺水靈的我也不為難各位,只要她陪我睡一晚就可以了?!本秊趿袥]有理會仙劍門掌教的話,而是指著冰蝶一臉淫笑的說道。
“放肆!”冰蝶還未說話,劍癡卻是突然震怒的喝道。
“哪來的沒教養(yǎng)的小孩,你家爺爺在此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插嘴了!”君烏列好不留情的反擊道。
“哼!話是我說出的,只要你能贏,別說你要蝶兒陪你睡一個晚上,就是讓她嫁給你也行。只要你有這個本事!”這個時候飄渺門的掌教終于開口說話了,但是那淡淡的語氣中,誰都聽出了憤怒聲音,只是被她強行壓制下了。當然之所以答應一方面是不想失信于人,一方面也是對冰蝶有著強烈的自信。雖然剛才的三派爭斗他們輸了,但是那只是在切磋,雙方并沒有下死手,但是如果對上魔門的人,相信冰蝶不用別人提醒也知道怎么做,那一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如果動用殺招對此飄渺掌門還是有點把握的。
“小姑娘,你家大人可是說你嫁給我都行!”君烏列淫笑著看著冰蝶的全身上下說道。
“你沒有這個機會了,你若敢挑戰(zhàn),我就殺了你。”冰蝶一臉厭惡的看著君烏列冷冷的說道。
“那我倒要試試!”話音一落,君烏列施展身法向一道風一樣的射向冰蝶,兩只干扁的雙手就對準了冰蝶的胸脯襲擊了過去。
冰蝶眼見對方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施展這么下流的手段,眼色一冷。玉臂拿著軟鞭一揮,軟鞭在真氣的充盈下頓時就那么直直的像一把刀一樣斬向了君烏列的雙手,身體卻是依舊的立在原地。
看見兩人說著就戰(zhàn)斗在了一起,臺上的劍癡跟書生也是在仙劍門長老的眼神示意中,退向了一旁讓出了場地。劍癡擔憂的看著冰蝶,雖然他很想上去幫忙,但是現在卻不是時候,他很是無奈的在一旁緊張的關注著。
話說君烏列見冰蝶這么狠毒的要斬掉他的雙手,他神色沒有絲毫的慌張,又是嘿嘿一笑,一扭身躲過了冰蝶的長鞭,變掌為抓,去勢不變,依舊是想抓在冰蝶高聳的胸脯上,似乎是不抓在手上體驗一番就絕不善罷甘休一樣。
冰蝶見狀也是羞怒,軟鞭回防然后變防為攻以刁鉆的角度刺向了君烏列的胸口。就這樣你來我往的兩個人激烈的斗在了一起。臺下的眾人看得也是驚呼連連,甚至于有幾次君烏列的手就要碰到了冰蝶的胸口上,但是每次冰蝶都以詭異的身法險而又險的躲了過去。
漸漸的,君烏列眼看久攻不下,突然的一發(fā)狠,不再是非要調戲到冰蝶。只見原本左右騰挪的君烏列卻是幕然的停住了身影,然后雙手掐動著發(fā)覺,不斷的勾引天地元氣,匯聚于他的雙手。只見到原本平淡無奇的雙手突然就籠罩起了一陣陣的血霧,在他的手上一陣陣單位翻騰,在天地元氣不段的凝聚下,君烏列嘴角也是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嗜血魔功!”冰蝶見狀也是臉色一變,這是君烏列也是突兀的動了,頓時一團團帶著吞噬人心神的能量就向冰蝶飛來。
冰蝶雖然驚訝但是卻并不慌張,只見冰蝶一臉嚴肅的收起了長鞭,雙手交叉,拇指與中指捏在一起,嘴中念念有詞,片刻她的身上突然光芒四射,雪白的光芒中隱藏了淡淡的金光。冰蝶寶象莊嚴,在金白光芒的映襯下仿佛就是仙女一樣。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君烏列的攻擊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轟在了冰蝶的身上,但是想象中香消玉隕的局面并沒有出現,卻見君烏列發(fā)出的那團能量在光芒的照射正在迅速的融化,然后原本蕪雜的能量也是變得純凈起來,最后重新的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怎么可能!”君烏列見狀頓時一臉的不可置信。
“居然有一絲絲功德的力量!”風睿驚訝的喃喃。也許別人不知道那些淡淡的金光是什么,但是風睿卻是非常的清楚。
再說君烏列眼見著自己的攻擊就這么輕易的被冰蝶破解了,雖然不愿意相信但事實就擺在了眼前,在底下眾人的噓聲中,君烏列臉色一陣的鐵青。
“魔煞!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一直閉眼的冰蝶也是突然的睜眼了的說道,那眼神不在是以前的那么冰冷了,但是卻是更加的無情,仿佛什么東西都不配存在在他的眼神中。說完光滑如玉的手掌在虛空中輕輕的劃動著,片刻后一道有能量勾畫的輪廓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眾人凌然,那分明是一個女子的輪廓。成型后的女子像是有靈一樣,抬起了勾畫出的頭顱看向了對面的君烏列,然后一聲嘆息傳了出來:“冰雪葬魔”。然后突然的化作了漫天的雪花籠罩向了君烏列。
君烏列感受著虛空中籠罩向自己的雪花,那里徹骨的寒意,讓他忍不住的一個哆嗦。
“別說你不是神,就算你是神我也要將你吐掉!”君烏列冷冷的說道,說完也是閉上了眼睛,之一瞬間一尊全身血紅,圍繞著滔天煞氣的血魔出現在了君烏列的身后,君烏列猛的一睜眼,那虛影血魔也是驀然一睜眼,然后張開血盆大口,對著天空中飛舞的雪花就是一吸。頓時天空變化了眼色,原本清澈無比,飄蕩著多多晶瑩的武斗臺一片的模糊。臺下的眾人也是突然的就看不清狀況,變得騷亂了起來。但是更多的人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看臺,希望在第一時間知道兩人比斗的結果。
“這是....”風睿看著場中的爭斗,此刻卻是一片的思索。
“沒錯!這就是人族最擅長的神通之法,每一個突破到后天的人都會領悟出與自己氣質相符的神通。”風睿若有所思的時候,蚩尤突然出現在虛空中說道。
“那么我為什么沒有!”風睿問道。
“你不一樣!原本血經助你熔煉血之精元強化你的身體,三皇經助你凝練元神。但你身負人魔血脈所以你主修兩曠世奇經,陰陽想調凝聚混沌助你練體!雖然凝練元神,依靠元神可以施展出強大的神通。但是元神卻還是需要肉體的依托,一旦肉體泯滅元神也將變得無比的脆弱。而練體就不一樣了,雖然前期會有點艱難,但是到了后面身體強悍到了一定的程度卻是一拳就能轟碎別人的神通。別的我不敢說,但就論練體我魔族若認第二無人敢認第一,就連皇帝也只能分裂封印我的身體,卻不能徹底的粉碎掉?!彬坑冉忉尩溃劦骄汅w時是一臉的自傲。風睿點了點頭,對此他也是深有體會。因為他也是主修練體,但是卻并不是說沒有凝練元神,只是突破到后天以來,他一直就是靠拳頭解決的戰(zhàn)斗,并沒有施展過元神之法。如果他施展也不會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