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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毙兴夹粗?。
“老大,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啊,我是在說真的。”井清然說。
“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很想抱你?!毙兴紝λf。
“我不要你抱!”井清然搖頭,拒絕。
“如果,連抱抱你,我都不能,我們兩個,何必要在一起?”行思對她說。
“老大,我并不想和你在一起啊,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走吧?!本迦粚λf。
“這樣吧,我抱你吧,你就不用走了?!毙兴紝λf。
“不可以,你不可以抱我,我們之間應(yīng)該要保持距離,我還是走吧,老大,我家里面還有五毛錢,我沒有找到,我得回去找,再見。”井清然說完,準備腳底抹油,開溜。
“你那五毛錢在我身上,你要找,來我身上找?!毙兴忌焓掷?,不讓她走。
他對井清然,似乎是要之不得,離之不舍!
非常非常不舍。
“呃……”井清然聽他這句話,竟然啞口無言。
“好了,我們今天,就在這里好好喝酒,別急著走,你急著回去干什么?回去幽會野男人嗎?”行思大聲說道,似乎在斥責她。
“我才不會去幽會野男人呢!老大,你說話要注意一點分寸!”井清然大聲說。
“除了我,其他男人都是野男人!包括你那個死鬼老公!”行思這樣說道。
“老大,你說這句話,我是堅決不同意的,一個字一個標點符號,我都不同意!我家老公怎么是野男人了?你說話注意一點啊!我都跟我老公在一起這么多年了,他怎么能算是野男人呢?我和他是名正言順在一起的,我以前也說過,他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公!”井清然說道,態(tài)度堅定,聲音堅決!
“我都想不通,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樣為他說話嗎?”行思冷哼一聲。
聽到井清然給那個男人說話,他就是不高興的。
“老大,你這個問題,問得太多余了。”井清然說道,“我都不想回答你?!?br/>
這個問題有什么好回答的?
“如果,是我,你會不會這樣為我說話?”行思問她。
“那要看情況了?!本迦徽f。
“你老大我對你這么好!”行思大聲說。
“你看,你又要開始翻舊賬了!我所認識的行思老大,哪里會是這個樣子的?”井清然看著他說。
“哼!不要給我戴高帽,你老大我,其實是很小肚雞腸的。”行思說著,竟不自覺的笑了笑。
“那你也不能對我小肚雞腸??!”井清然說道。
“你……”行思都不知道說什么。
兩只鬼走了不久,來到庭院里面的一處外廊內(nèi),這外廊很干凈,地板擦得一塵不染。
兩只鬼是脫了鞋子的。
然后,兩只鬼各自在一個矮矮的坐墊上坐下,他們兩個是相對而坐,他們之間擺放著一張小桌子,桌上放著美酒佳肴。
外廊外,庭院中,有花有草,有樹有水,景色極佳。
井清然現(xiàn)在,想走也走不了,行思也不可能會真的讓她走。
井清然嘆了一口氣,她拿起桌前的筷子,夾菜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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