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震,眼底一抹驚艷,望著那打頭的絕色美男道:“哇塞,我就說宇鳴天就是只狡詐狐貍么,你看和狐貍交情都好,物以類聚么,嗨,美人,你真是九尾靈狐,青少州主!”
“玄狐州少州主青衣見過悠然郡主!”青衣見小悠然色迷迷的眼睛,不覺一笑,俯首一揖。
我連忙上前一扶,笑道:“青少州主,我們是否在哪里見過,我怎覺我們似曾相識?。 ?br/>
殷心煜見悠然還在那里和美男搭訕,心中郁結,踱步過來,俯身望著悠然,笑道:“我說小丫頭,你平時就是這么和美男子搭訕的?這是俞安王教的還是宇鳴天教的,又或者你天生就是和火鳳一樣好色!”
我心中一怒,又看了看我扶著美男的手勢,頓時有說不出來反駁之詞,心中郁結。
青衣見悠然繃著緊緊的小臉,心中一笑,抽開手,直起身對殷心煜笑道:“天色不早,我們就此告辭,殷太子,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殷心煜見玄狐州的人都不見蹤影了,小丫頭還長著脖子望著,便笑道:“人都走遠了,小心閃著脖子!”
“哼!”
“今晚你就現(xiàn)在我這里歇著,本太子委屈一下到書房將就一宿,估計父皇也不想在看到你了,明天也方便帶你一塊見你相公……”
殷心煜轉過身正準備離開,一雙溫軟如玉的小手柔柔的纏住了自己的四指,軟軟的握住,殷心煜頓時覺得后背似被一股電流擊中,沿著脊柱猛的竄入腦中,殷心煜身形一震,生生愣了一會待心情平復下來后扭頭,含笑的望著眨巴著水眸望著自己的悠然,靜靜的立在那里,也不抽手,等待下文。
我見殷心煜仍是一副心平如鏡的模樣微笑的望著自己,面上愈發(fā)的楚楚可憐,心中卻是一怒,丫丫的,這都不行,那些妓院的姐姐不是說男人最好這口么,丫丫的,還花魁名妓呢,真是徒有虛名,這沒反應下一步怎么辦啊。
“怎么了,丫頭,我還有很多奏折要批呢,明個還要早起,今個就不和你鬧了,去睡覺!”
說完殷心煜也不看悠然那似要滴出眼淚的大眼,帶著一絲焦急一絲可憐的眼神,輕輕抽出自己的手,生怕自己把持不住,破了誓言。
我見殷心煜居然如此心如止水,心中一急,趁著其還未抽出的指尖,一把抱住了殷心煜的胳膊,緊緊的,仰著頭,望著背朝著我的殷心煜,急切的等待著那希望渺茫的妥協(xié)。
殷心煜沒有運起真氣彈開,再也舍不得抽開手,感受著這從未有過的心悸,手臂緊貼著這少女微涼的初長成的身體,一絲青澀,一絲柔美,不同于以前所有親近的女子。柔如浮云,輕纏環(huán)繞,虛無的不可觸碰;涼似清風,拂面而走,游蕩的不可捉摸。思及前世槃根錯節(jié)的緣起湮滅,一眼之錯,盡毀了兩位絕頂聰慧女子的心竅,早已吾身非吾生,日后的風云變幻,誰又可知。
殷心煜心中一嘆,終于妥協(xié)的扭頭,收起了笑容,清冷清冷的看向望著自己的悠然,只見其晶亮亮的大眼孕著一滴淚珠,臉色微紅,似初夏立葉白蓮般的嬌羞,心中軟了下來,面色略帶一絲寵溺,問道:“你要我做什么?”
我見殷心煜沒有笑容的臉色,亮如星辰的鳳眸清清冷冷的望著自己,語氣平靜如水,心中一急,一滴豆大的淚珠滴了下來,落在殷心煜單薄的青衣上,深入肌膚,啟唇用細如蚊鳴的聲音小心的問道:“你,你可不可以解了我穴放了我的真氣,我怎么破都破不了,現(xiàn)在我動一下都不舒服,疼……我怕我兇你你就不理我了,就,就……”
我見殷心煜微暗的眼神,心中似有一股悲涼之情竄進,又看著其如鄰家哥哥般溫柔的眼神,心中一動,道:“殷心煜,我不是有事要求你才這樣的,我是覺得你其實對我很好,就算哥哥一樣溫柔,我會一直對你如此的……”天曉得我怎么大舌頭了,也不敢抬眼去望。
殷心煜手臂一涼,看著丫頭低頭抿嘴的樣子,像個孩子做了錯事后被逮住一樣,明了悠然的心境和委屈的求全,一句哥哥卻叫自己心中一悸,俯身笑道:“解了你的穴可以,真氣放一半,你這么機靈能跑,丟了我又要被父皇罰了,好了,睡覺去吧?!?br/>
殷心煜在我身上輕輕一按,一股氣流注入我的心脈,我頓時感覺身輕如燕,活動了下脛骨,也不管殷心煜略帶一絲探究的眼神,三蹦兩跳的竄到床上,睡覺,累死了,天曉得我有多緊張,夜深人靜又沒人保護我,這殷太子就知道逮我,也不知道這世上有多少被我陷害的人要報復我,真是。
夜深人靜……
“丫頭睡著了?”
“回太子,郡主睡的可沉了,估計是累著了?!?br/>
“嗯,小石子,你就在這候著吧,我去書房了?!币笮撵峡戳艘谎蹤M趴成大字的小丫頭,不覺一笑。
“嗯,太子……”小石子望了太子一眼,欲言又止。
殷心煜望著小石子,眼底一抹精光,回道:“怎么了,你是想問父皇極其喜歡這丫頭,我也明明對這丫頭有好感,為何還陪著宇鳴天演了那么一出戲,放開丫頭?”
“太子慧眼!”小石子俯身道。
殷心煜望了眼悠然,嘆了口氣道:“唉,所遇非人,注定有緣無份又何必強之……”言罷便轉身而走。
御書房……
“皇上”小福子向前走一步,俯身道。
“什么事?”
“信使來報,封國昨日派了使臣來我國締結邦交,使臣近日便道,而且此次遣使為封國俞安王?!毙「W拥皖^抬眼望了望皇上說道。
“呵,封國,朕看就這俞安王是個厲害的角色,不過這戰(zhàn)火交鋒他俞安沒動靜,朕讓太子掠了這小丫頭來,他倒來得怪急,看來丫頭是他的軟肋啊!”
“呵呵,雖然找到俞安的軟肋,我看皇上也必不會用悠然郡主作為獲取封國的籌碼……”小福子看了眼略有愁容的皇上,奉上一杯茶,笑道。
“唉,當年朕為了權勢負了她娘,娶了軒轅公主榮登大位,之后為了滅戰(zhàn)家莫氏攻打封國,竟一時昏頭聽信了霍武這個匹夫的奸計,對戰(zhàn)家莫氏使了反間計,鬧得滿門抄斬,可憐莫氏滿門忠良就那么被昏君斬頭,唉,不過霍武沒有錯,亂世之中沒有可憐與同情,只有成王敗寇,不過可憐朕的緣生妹妹不該啊……悠然又是她唯一的女兒,那么小就受那么多的打擊和磨難,朕彌補都來不及,怎么還能在去利用呢……”殷國皇帝抿了口茶,嘆道。
“皇上說的是,悠然這丫頭雖然頑劣不堪,毫無禮數(shù),喜好裝瘋賣傻,但聰明絕頂,堅忍獨立,又懂得審時度勢,相機行事,而且武功高強,精于用毒,就連江湖第一殺手曲風都要被其施毒陷害過,要想利用也是著實不易的?!毙「W友壑橐晦D,轉而笑道。
殷國皇帝聽后,眼睛一瞇,嘴角彎起一抹寬慰,捋了捋小胡子笑道:“那是,我緣生妹妹穎悟絕倫,號稱天下第一才女,她的女兒能笨么,小丫頭看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br/>
“哦,對了,悠然丫頭休息了么,那臭小子沒欺負她吧!”
小福子俯著身,眼底流過一絲笑意,道:“回皇上,悠然郡主在東宮寢殿歇下了,聽說睡姿頗為豪邁,太子派了小石子照看,自己去書房休息了?!?br/>
殷國皇帝聽后,敲了兩下桌子,眼神一暗“這丫頭什么都好,就是不太像個正常的女子,以后得好好教教,這臭小子也真是,居然放了這么好的媳婦,以后可不要后悔?!?br/>
次日,辰時,東宮。
已從早朝回來的殷心煜踏進寢殿就看見橫扒在床上的悠然,被子早就被踢到床腳,那小腦袋垂在床沿一晃一晃的,嘴邊還念念有詞的,床邊立著的小石子兩眼黑青黑青的,似乎被暴打一頓過。
“叩見太子殿下”小石子見太子殿下來了,急忙理了下衣衫,俯身道。
殷心煜看著小石子愁苦的臉色,調侃道:“起來吧,小石子,怎么一夜不見你這眼成這副樣子了?難不成你見到丫頭姿容起了色心被教訓了?”
小石子撲咚一聲跪下,扣了幾個響頭,哀怨道:“太子殿下就是借我?guī)讉€膽我也不敢啊,太子殿下還是安排奴才去做雜役吧,悠然郡主身份尊貴,勇猛無比,奴才實在是伺候不來??!”小石子抽噎了一下,望著自家太子略帶一絲戲虐的笑意,繼續(xù)道:
“悠然郡主喜歡踢被子,可我每次去蓋都會被打一拳,還被采花賊,笨殺手,臭妖精,一身騷味的罵,這郡主的生活環(huán)境也太亂了吧,這結交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還說什么青衣美人啊,別走啊,我總覺的我們見過,屬于那種青梅竹馬一型的,硬是拽著奴才,衣服都被拽破了,嚇的奴才是連滾帶爬的逃啊……奴才什么時候見過這種仗勢啊?!?br/>
殷心煜看著小石子皺巴巴的衣衫,袖口也被撕爛了,原本清秀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一雙大眼委屈的望著自己,不禁大笑道“哈哈哈,回去弄弄吧,等會我和丫頭出去溜溜你就不用跟著了?!?br/>
小石子一聽不用伺候這小魔頭心中一樂,又扣了幾個響頭,開心道:“謝太子爺,奴才就告退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