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jī)干嘛關(guān)機(jī)?”
“我手機(jī)壞了...”夏幼說到這突然停了一下,然后喜上眉梢“你是找不到我才來這等我的嗎?”
周懷傲嬌地挑了挑眉,口是心非,“天色還早,不要做夢?!?br/>
“過來?!背挠渍姓惺?。
“干嘛?”夏幼不滿,這動作跟招小狗似的。
“帶你去修手機(jī),然后吃飯?!?br/>
“好嘞!”夏幼跟在周懷的身后踩著他的影子。
“老板你今天準(zhǔn)備請我吃什么大餐???可別讓我失望啊?!?br/>
“老板你沒車的嗎,怎么又要走路???”
“老板你走慢一點...”
好在宿舍樓下這條街很繁華,基本什么店都有,走了沒幾多久,就看見了一家手機(jī)店,招牌旁邊寫著維修兩個字。
兩人進(jìn)店,一個看著年紀(jì)就不太大的少年正在柜臺低著頭玩手機(jī)。
“你好,這里可以修手機(jī)嗎”夏幼猶疑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少年,在考慮他靠不靠譜,要不要在這修。
少年將視線從手機(jī)上移開,抬眸看了眼面前的兩人,聲音清冷,“可以?!?br/>
“你修嗎?”夏幼不確定地問。
少年失笑,“嗯,我修?!?br/>
夏幼抓抓頭,把手機(jī)放到柜臺上給他,“不知道為什么開不了機(jī)了?!?br/>
“砸人砸的!”周懷在身后氣定神閑地補(bǔ)充道。
夏幼猛一回頭,震驚地看著周懷“你...都看到啦!”
“一點點吧。”周懷瞇著眼表情似在回憶。
夏幼表情變得復(fù)雜,腦子里在復(fù)盤當(dāng)時說的每一句話,有沒有什么馬腳露出來,他會不會猜到自己說的是他。
少年發(fā)現(xiàn)自己被無視了,清了清嗓子“咳咳,那個你們一個小時后來取吧?!?br/>
“那麻煩你了。”夏幼朝少年甜甜地笑道。
周懷用眼尾掃了夏幼一眼,伸手拽著她的馬尾,“走了,餓死了。”
“啊啊...痛!”夏幼仰著頭倒退了幾步,抬手伸到后腦勺奪回自己的頭發(fā)。
“你這個男人怎么回事!”抬腳跟上周懷抱怨道。
夏幼問周懷好幾次去吃什么,周懷一直神神秘秘地不告訴她。等到了地方后果然不出所料地讓夏幼失望了.
坐在餛飩攤旁邊的小桌子上,夏幼咬著嘴里的餛飩,聲音含糊不清道,“老板,你說你好歹也是一個公司的老板,雖然沒有億萬的身價,怎么著也得有個千萬吧。”
“你接著說。”周懷穩(wěn)如泰山,眼神都不給她一個。
“你請我吃飯吧,除了第一次我沾了別人的光吃了個中餐你還不讓我點菜之外,你每次都帶我來吃這種人均十來塊的飯,你對得起我叫你‘老板’這兩個字嗎?”夏幼吹涼勺子里的餛飩,又是一口。
周懷瞥了她一眼,思考了幾秒認(rèn)真地給她出主意,“那下次你請我吃?”
夏幼“這可太難了?!?br/>
周懷忍俊不禁,“摳門!”
“彼此彼此!”
快速吃完,去取回手機(jī),周懷依舊把她送到樓下才走。
宿舍這幢樓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沒有電梯物業(yè),樓道里的燈也是昏黃的那種白熾燈,有幾盞鎢絲燒了許久一直沒有人來換。樓梯一階階上去,燈光明明滅滅,顯得有點恐怖。
夏幼好像聽到有人配合著她步伐的節(jié)奏跟了上來,聲音來源感覺就在她下面那個樓層。在這樣炎熱的夏季,她手臂的汗毛竟然密密麻麻豎了起來。
她加快腳步跑了起來,一口氣沖到宿舍關(guān)上門,宿舍里的其他人都還沒回來。
夏幼快速拉好所有的防盜鎖,靠在門后面斂聲屏息,仔細(xì)地去辨別門外的聲音。
幾乎是下一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yuǎn)而近傳來,在宿舍門口徘徊了一會,突然沒了聲音。夏幼臉上冒著虛汗,心就吊在嗓子眼。
一秒...兩秒...兀長的安靜過后,門外的腳步聲又再次響起,慢慢地走遠(yuǎn)。
等了一會,確認(rèn)沒有再回來,夏幼松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夏幼覺得有點腿軟,沒有急著起來,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同事回來開不了門,在外面拍門,她才好像有了安全感,緩過神起來開門。
“夏幼,你怎么了?”同事看她臉色有點不對勁。
“沒事,剛剛有點胃疼?!毕挠撞淮_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可能那人只是找錯地址也不一定,住在這里的都是女生,她不想引起她們的恐慌。
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抬腳回房。
躺在床上,拿出剛修好的手機(jī),開機(jī)。
一條微信彈出來。
老板:肉啊,在干嘛?
時間是5點45。
夏幼抿唇笑了,老板真是只傲嬌的孔雀。
指尖點到回復(fù)鍵那里,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老板剛剛的事。想了想還是算了,他和她的關(guān)系好像還沒親密到這份上,找他說這些...怪怪的。
看了眼時間,搬出來一個多月都沒有回去過,想起母親那張臉,決定明天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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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超自從那次出現(xiàn)以后,就經(jīng)常趁李蕓白天去上班了來家里找李慧。
開始李慧對他還是有幾分怒氣的,開門見是他,就要趕他走。
但趙超是誰啊,是和李慧生活了十來年的人,對于李慧的脾氣那是摸得透透的,想要哄她開心,可以說是一拿一個準(zhǔn)。
一來二去的,李慧已經(jīng)一點都不生他氣了,每次趙超來,都把自己說的可憐兮兮地。李慧心疼趙超,每次總是去廚房拿些吃的給趙超帶走。
李蕓回來問起,她就說自己餓了吃了,李蕓也沒多想。
今天趙超又來了,靠在沙發(fā)上摟著李慧,關(guān)切地詢問她最近的身體狀況。
李慧蒼白下垂的臉頰上,難得地泛起一絲紅暈,幸福地?fù)Ьo趙超。
可能是生病的原因,李慧現(xiàn)在和以前火爆的脾氣完全相反,整個人柔柔弱弱,像個小女生一樣喜歡依賴別人。
開場白說完了,趙超躊躇了一會,試探著開口道“小慧,你有沒有錢?”
李慧一愣,“我哪里還有錢!”聲音不似剛剛的溫柔,一下子變得尖銳,臉上浮現(xiàn)出她往昔刻薄的表情。
“小慧,我求求你幫幫我…我欠人錢…我…我還不上會被砍的!”趙超抹著眼淚,說跪就跪。
“你為什么會欠錢?你去借錢干什么??”李慧表情警惕。
“我想借錢做點小生意,賺了錢就可以給你看病了…”趙超聲淚俱下。
李慧聞言,心一下子就軟了,開始后悔剛剛自己的態(tài)度不好。她沒有力氣扶起趙超,只能拽他袖子“你起來吧,先起來?!?br/>
“不,我不起來,小慧你救救我,沒有錢我會被砍死的!”趙超動作嫻熟地抱住了她的腿哭訴。
李慧也是為難不已,想幫趙超,但自己現(xiàn)在確實身無分文,還要靠姐姐養(yǎng)。不幫他的話,她又擔(dān)心他出事。
靈光一閃,她突然想起上次看到姐姐把錢都放在房間的衣柜里…
自從丈夫去世后,李蕓有個毛病,喜歡放個一兩萬現(xiàn)金在家里。怕什么時候有個急用,不至于手忙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