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神情已然肅殺,抬眼看彭程:“那么,我父親……知道這個事嗎?”
彭程嘴角突然抖了抖,凝眉道:“這個,我不知道……”
夜墨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沿,他微垂了眼簾盯著手里的報告,聲音帶著寒氣:“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彭程咬牙:“真的不知道?!?br/>
夜墨丟了手中的報告:“知道了,毀了這份報告,給那個偵探足夠多的封口費,讓他不用繼續(xù)查下去了?!?br/>
彭程心有余悸地退出了夜墨的辦公室……
夜墨點了支煙,走到落地窗前,眉頭皺成了山川,他幽幽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心中突然忐忑了起來,他父親會知情嗎?是蘇伶瞞著他父親做的這些事?蘇伶和小白的父親有什么恩怨嗎?經(jīng)濟方面的?蘇伶怎么會跟那么個小公司的小老板有經(jīng)濟牽扯?
他煩悶地猛吸了幾口煙,愁緒散不開,他不敢再查下去了,他怕查到什么他自己都接受不了的真相。
小白的臉浮現(xiàn)在他腦海里,他突然,想要緊緊抓住她,讓她留在身邊了,不是契約關(guān)系,而是一輩子的關(guān)系。
所以,平生第一次,他感覺到了恐慌……
F大,午后的太陽照進教室里,小白昏昏欲睡,她哪哪都酸,腦子昏昏沉沉,只想找張床,癱倒在上面,昏睡不起。
李寶兒推她腦袋:“老妹,還有一節(jié)課,你要振作啊。”
小白一手撐著自己那顆沉甸甸的頭,一手轉(zhuǎn)著筆,嘆氣……
李寶兒奪了她手里的筆:“今天已經(jīng)聽到你嘆了八百回氣了,你怎么了?”
小白又嘆了口氣:“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已百年身……”
李寶兒用筆敲了敲她的手背,小聲問道:“你丫不會是酒后亂(和諧)性了吧?”
小白一個激靈,立刻挺直了背,滿臉寫著被人抓包,眼神閃爍:“你你你……你名偵探附身???”
李寶兒瞪大眼睛看她:“你還真是?”
小白像泄了氣的皮球,又趴到了課桌上,拉了拉李寶兒的手:“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李寶兒撇嘴:“你脖子上有痕跡,你也不知道遮一下,我一看就覺得是吻痕。”
小白一慌,趕忙用手去捂:“啊?吻……吻痕?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
李寶兒翻了個白眼:“你神經(jīng)大條,再說你又沒經(jīng)驗,看到了只怕是當(dāng)做蚊子咬的吧?!?br/>
小白嘿嘿笑著看她:“為什么你這么有經(jīng)驗?”
李寶兒撩了撩頭發(fā):“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我是閱覽過***電影作品的人,拉你看你又假清高不看……”
小白撇嘴:“這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嗎?”
李寶兒湊到她跟前,嚴肅地問她:“你跟夜墨,怎么回事???不會是假戲真做了吧?你要慎重啊,夜墨什么人,你可千萬不能愛上他,愛上他是要命的事?!?br/>
小白搖手:“沒有沒有,就真的是酒后糊涂,就……就當(dāng)一夜(和諧)情吧,哎,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