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挑著那個黑衣人,蘇墨虞臉色微寒,道:“現(xiàn)在說說,是誰派你來的?”
那黑衣人臉色頓變,好半天也沒有出聲。復(fù)制網(wǎng)址訪問hp:///
便在這時,蘇墨虞受傷一緊,一道電弧沖出去,瞬間便透過木槍,轟進(jìn)了對方體內(nèi)。
這一下,當(dāng)真是個痛徹心扉。
“我說!”那黑衣人吐出一口鮮血,立即開了口。
“是……是太子大人派我來的!”黑衣人咬著牙,低聲說道。
“太子?”這個答案有些出乎蘇墨虞的意料。
“不錯,就是當(dāng)今月輪國的太子殿下……”那黑衣人答道。
“他身為一國太子,為何要對兩個孩子下手?難道說這兩個孩子,還有什么特別的身世?”蘇墨虞不解道。
那黑衣人唇角牽動,好半天才道:“并非如此,而是太子大人他……喜歡聽人慘叫的聲音,尤其是小孩子慘叫的聲音,今日路過這里,正好一時興起,才想著要折磨一下他們?!?br/>
聽到這里,蘇墨虞那邊幾人心頭都是一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何等變|態(tài)的惡癖!”蘇墨虞緊緊|咬著牙關(guān)。
那黑衣人看見蘇墨虞的表情,更是一陣心驚膽戰(zhàn),生怕他一時憤怒,便取了自己性命,于是趕緊開口道:“太子殿下從前不是這樣的,只不過這十幾年承受的壓力太多,才想到用這種方式來舒緩心情……”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蘇墨虞就更加憤怒。
就因為自己壓力大,就想用別人的慘叫聲來舒緩心情?
此等行徑簡直比畜生還不如。
“你們那位太子,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蘇墨虞寒聲問道。
一聽到這個,那黑衣人嚇了一跳,道:“你想干什么?”
蘇墨虞手上電弧再一閃,瞬間便將對方電得一陣死去活來。
“太子殿下剛剛還在,不過這會兒已經(jīng)離開了,至于現(xiàn)在在何處,我也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那黑衣人帶著哭腔道。
蘇墨虞看了他半晌,確認(rèn)他并沒有說謊之后,才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你先去死吧!”
那黑衣人一驚,剛想再爭辯什么,卻覺得好像有千萬柄刀刃,在刮他的五臟六腑一般。
剎那之后,他便七竅流血而亡。
蘇墨虞丟開木槍,將他的尸體扔在了地上。
這位在月輪國太子殿下紅極一時的霸槍門護(hù)衛(wèi),終于也因為他的助紂為虐而付出了代價。
料理了他之后,蘇墨虞再次回到了雅兒幾人身邊。
此時的那兩個孩子,還沒有從之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看著蘇墨虞走過來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蘇墨虞也沒有去哄勸,而是由著他們哭完之后,才小聲問道:“你們兩個,叫什么啊?”
到了這會兒,兩個孩子的心情也稍稍平靜了下來,還是由那個年齡稍大的女孩兒開了口,道:“我叫周茹,他叫喬書,原本是鄰居,不過現(xiàn)在兩家人就只有我們還活著了……”
說著,又低聲啜泣了起來。
而在這時,那個名叫喬書的小男孩兒眼睛一紅,拉著周茹的袖子說道:“茹姐不哭,你還有我,我也還有你呢?!?br/>
聽到這話,那周茹趕緊擦干了眼淚,點頭嗯了一聲,卻也沒有說話。
這一幕,又讓蘇墨虞幾人一陣心酸,尤其是那幾個女人,一個個淚眼婆娑。
便在這時,忽然聽見咕嚕嚕一聲響,喬書臉上一紅,低下頭來。
蘇墨虞一愣,忙問道:“你們沒吃飯么?”
兩個孩子連連點頭。
蘇墨虞跟其他幾人商量一番,便帶著兩個孩子一起,朝另一條街上的酒樓去了。
酒樓上的食客不少,顯然方才臨街上的戰(zhàn)斗沒有影響到這里。
蘇墨虞幾人在小二的引領(lǐng)下,來到二層樓靠窗的一個座位,一口氣點了八十幾樣菜式。
那兩個孩子也真是餓得狠了,看見滿桌的菜肴眼睛都變了顏色,向蘇墨虞幾人道了謝之后,便開始瘋狂吃了起來,那吃相簡直比小枝還要難看。
蘇墨虞在一旁看了,不禁莞爾。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蘇墨虞的身后,忽然伸來一只黑漆漆、油乎乎的手,抓|住了蘇墨虞面前的一只燒鵝之后,猛然收了回去。
這一下,把蘇墨虞嚇了一跳。
有人居然能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來到自己背后,還伸手在自己面前拿了東西。
如果對方之前若是有惡意的話,那這會兒的自己豈不是非死即傷了?
想到這里,他心生寒意,手按冥河劍柄,瞬間將靈劍訣發(fā)動。
轟!
急速膨|脹的氣場,將整個酒樓震得一陣晃動,那些不明所以的食客以為地震,哭爹喊娘的爬下了酒樓。
蘇墨虞自然沒有理會那些人,而是連忙轉(zhuǎn)過身,一臉戒備的盯著自己的背后。
就見在他身后,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左手抱著一個幌子,右手拎著半只燒鵝,一臉驚訝的看著蘇墨虞。
片刻后,他似乎一下子回過神來,將嘴里的燒鵝肉一口咽下,滿臉不解道:“我……我就拿一只鵝而已,你犯不著擺出一副玩兒命的架勢吧?”
蘇墨虞的眉頭緊緊皺著,絲毫不敢懈怠。
而他身后的幾個女子,也察覺到了事情不對,紛紛起身拿出兵器,將兩個孩子護(hù)在身后。
以為盡管他此刻已經(jīng)到了寂滅境,卻仍舊看不透眼前這個老家伙的底細(xì)。
可見,此人的修為境界,絕對遠(yuǎn)在自己之上。
“一天二地三世家,四散五門六孤魂,您是其中哪一位?”蘇墨虞冷聲問道。
顯然,在他看來,擁有如此境界的高手,絕對不是無名之輩。
那老人一聽蘇墨虞這么一說,趕緊擺了擺手,道:“你這小子太會說話了,就我這水平,哪里能跟那些高人比較,而且你說的也不對!”
蘇墨虞眉頭一挑,疑道:“哪里不對?”
那老人瞪著眼看著蘇墨虞,然后將身子小心的向前挪了挪,好像個小偷一般,從桌子上提起一壺酒來,灌進(jìn)自己口中,然后道:“我跟你說啊,現(xiàn)在坊間有傳聞,說咱們中州啊,現(xiàn)在不是四大散人了!”
蘇墨虞不解,道:“什么意思?”
那老者四下張望一番,低聲道:“內(nèi)部消息,別和外人說啊,我聽說十幾天前,玄鶴真人敗在一個年輕人手上,被人一劍斷了命|根。而那個年輕人好像也是無門無派的散人一個,所以現(xiàn)在大伙私下里都說,如今的中州是五大散人并立。那第五大散人,便是斷了玄鶴真人命|根子的那個年輕人,叫什么來著?”
他想了半晌,忽然一拍手,道:“對,叫蘇墨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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