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jīng)歷了幾次天旋地轉(zhuǎn)之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疼痛感慢慢減退,我從恍惚中清醒過來。慢慢的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像是脫胎換骨般,我感覺變得很精神。這個世界上,最難的莫過于對自我的深度認知,包括對自己身體的深度了解。而此刻,我感覺我整個人都異常的清爽。
“趁熱打鐵,趕緊入定突破?!庇耐穆曇?。
入定之后,我從無相心法開始入手。我將所有的魂力都從魂海中調(diào)動起來,運轉(zhuǎn)周身,而仿佛是上天助我一樣,當我從魂海調(diào)用了魂力,周身的天地靈氣便會迅速的進入我的體內(nèi),形成魂之氣旋,填充我的魂海。這樣源源不斷的運行了一個小時,我感覺我的魂海開始膨脹了,在我的魂海中央,一股強大的力量迸發(fā)出來,我試著擴張我的魂海范圍….
片刻之后,我終于突破了四星境界,而我并不滿足于此。因為此刻的我,像是一個漩渦,仍然在不斷吸收著天地靈氣,這讓我無比興奮。
無相心法講究的是空空如也,方納萬象。將自己最大限度的掏空,來承載更多新的事物…
許久之后,我感覺我的魂海范圍已經(jīng)到達了極限,便聚精會神的沖擊著五星境界。經(jīng)歷了破鏡丹的洗禮,這次的突破我感覺異常的順利,我順利的突破了五星境界,便停住了。
魂師五星,下一次突破,我便是斗魂師境界。
“小子,你現(xiàn)在練習一下無相心法的第二層?!庇耐珪r刻關(guān)注著我的修煉。
靈會于心,始于萬物。星動塵動,始于人心。
這無相心法第二層,講究的是萬物皆靈動,動靜始于人心。有了第一層的經(jīng)驗,再修煉這第二層,我便有了把握,很快便進入了狀態(tài)。
也不知道修煉了多久,我突然感覺到一團明晃晃的亮光。我細看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朵彼岸花,我注視著它,它的花瓣慢慢的張開,像是剛剛蘇醒的姑娘,帶著一絲羞澀的感覺。我想,這便是我的原始魂印彼岸花。我看著它,它像是知道我在看它一樣,顏色開始變化,一會兒紅色,一會兒白色….
“小子,不賴嘛,這么快就領(lǐng)悟了無相心法第二層,還自己提前喚醒了你的原始魂印。你的彼岸花本該在你到達斗魂師級別的時候才能喚醒,現(xiàn)在你提前喚醒了,我便不能單方面取消我們的交易了?!坝耐詭Пг沟恼f道。
“原來之前我的原始魂印還沒覺醒呀,那現(xiàn)在覺醒了,是不是運轉(zhuǎn)魂力的時候,便可以顯現(xiàn)在我左手魂印處了?”我問道。
幽瞳想都沒想,回答道:“不能。但是你這回才是真正的開始雙修,彼岸花不顯現(xiàn),但是不影響你的修煉,你需要自己創(chuàng)造彼岸花的魂技功法來進行修煉?!?br/>
“創(chuàng)造魂技功法?”
“對呀,三片大陸之上,都還沒有出現(xiàn)過第二個以彼岸花為魂印的人?!甭犃诉@話,我腦子空白了幾秒。
幽瞳說,彼岸花是生長在黃泉路上的花朵,歷史上還沒有出現(xiàn)過彼岸花魂印的魂師。這無疑給我的修煉指路出了一道難題。
此時夜已深,但我突然感覺肚子很餓,凈顧著修煉了。我決定自己去廚房找吃的,但是府里深夜都會有人出來巡邏,我并不想驚動他們。好在萱兒教了我幻影迷蹤步,用來躲過巡邏最合適不過了,剛好可以修煉一下這步法。
果然,出來沒過一會兒便遇上了一行人出來巡邏,我迅速躲在院柱后面,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我??烧斘乙艹鰜淼臅r候,我看到一個身影從屋頂一閃而過,穿著黑袍,我沒有看清楚臉。
我的好奇心開始作祟,我運轉(zhuǎn)著魂之力,也開始飛檐走壁,悄悄的跟了上去。他停在了一個別院外,然后輕輕一躍進了院里,我趴在院墻上看到一個屋門打開了,出來一個婦人,把黑衣人迎了進去。而那婦人,不是別人,正是納蘭澤的母親張月。
話說張月的丈夫已經(jīng)死了好多年了,這黑衣人會是誰呢?
我放輕腳步,上了那屋的屋頂。找到一條縫,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我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里面,一動也不敢動。
黑袍男子脫下了帽子,張月兩手一樓,便抱了上去。而這黑袍男子,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正是大長老納蘭毅。
這關(guān)系也真夠亂的!
張月為納蘭毅解了衣裳,便開始親熱起來,納蘭毅也不甘示弱,把張月扒了個精光。張月雖然三十多歲了,但是風韻猶存,此刻看得我有點熱血沸騰…
納蘭毅跟張月翻云覆雨之后,便相擁在床上??粗话涯昙o的納蘭毅抱著別有韻味的張月,還真是很有違和感…
“老頭,上次我弟弟那事,你為什么要攔著我呀,那花劍月不過就是一個病秧子,古川風那老頭也不過是冥魂師的修為,我們何必怕他們?!皬堅虏豢斓恼f到,說著右手往納蘭毅的胸口上錘了兩下。
“月兒,我這不是為了澤兒著想嗎!我們不能意氣用事,等我們搬倒納蘭錦,坐上這城主、納蘭家族族長之位,他們都逃不了?!?br/>
沒想到,人前人后的納蘭毅差別這么大。
“這可是你說的,澤兒是我們的兒子,他的安危你可得保證啊?!?br/>
納蘭澤居然是納蘭毅的兒子!納蘭毅他兒子真是悲催。
納蘭毅一本正經(jīng)的說:“澤兒是我唯一的血脈,我自然不會讓他有事,你說我那傻兒子當年如果還有那方面能力,我們這一脈,至于這么人脈稀薄嘛!”
張月坐起身來,面對著納蘭毅,身上誘人的部位不由得晃動了幾下。
“死老頭,說什么呢你!要不是你那窩囊兒子不行,你能吃到我這么可口的飯菜嗎?話說回來,要是他當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也不用死?!?br/>
“誰說不是呢,我這一脈無后,我著急呀!是他當年自己逼我出手的…。”
原來納蘭毅的兒子那方面不行,納蘭毅又不想自己這一脈無后,所以跟張月勾搭上,生下了納蘭澤,后來被他兒子發(fā)現(xiàn)了,納蘭毅為此殺了自己的兒子!
我的天呀,這……我有點消化不了。
“誰在上面…。”
就在這時,我一不注意,踢到了屋瓦,驚動了納蘭毅。我趕緊運轉(zhuǎn)著魂之力,使著幻影迷蹤拼命的跑。納蘭毅還要穿衣服,這是我唯一能爭取的時間。我根本來不及看地形,一道身影在屋頂上跳躍著…
我不敢現(xiàn)身,沿著小道緊張的逃亡,但我不知道這是哪兒。我感覺納蘭毅就在附近,我跑到一間屋外,從一個窗戶邊上串了屋里。
我不知道納蘭毅是什么修為,但我肯定的是,他比老頭要強上許多,此刻的我很緊張…我趴在窗上,聽到屋外的腳步聲慢慢的靠近。
“是誰?”一個女孩的聲音。
我一轉(zhuǎn)身,看到她正比著手勢打算向我出招。我回過頭了來,她收住了手,透著一絲月光,我能看清,她是納蘭寧兒…
“是你!你怎么會跑進我房間?”寧兒氣沖沖的問我,我一個箭步用右手握住了寧兒的嘴,左手不自覺的就摟住了她的腰,兩團軟綿綿的東西壓在我的胸口。
“有人在追殺我,就在附近,不要出聲?!蔽曳趯巸憾呎f道。
寧兒也一動不動的…
這個姿勢,保持了許久,我
跟寧兒都變得面紅耳赤的,聽到屋外的腳步聲走遠了,我才放心的把寧兒放開。
剛放開寧兒,她的臉紅得像個猴屁股,不過比猴屁股可愛不止千萬倍,看的我一臉呆滯。
“啪…啪…啪”寧兒給了我三連扇。
“流……”在她將流氓喊出第一個字的時候,我沖上去…想不了那么多,吻住了她。就憑她這個聲貝,納蘭毅不被她喊回來才怪!
緊接著,幾秒尷尬又令人懷念的場面過后,我又挨了三巴掌。
當時的我,心里面只有一個想法!打就打嘛,為什么每次都要打臉!我這英俊帥氣的臉最近才恢復了血色,就被這樣糟蹋了…
“寧兒,你相信我,真的有人在追殺我。”我真誠的對寧兒說道。對于她剛才的行為,雖然粗暴,但是完全可以理解,畢竟人家是女孩子。
“誰在追殺你呀?”寧兒有點不屑的問道。
我心想,不能把納蘭毅跟張月的奸情告訴寧兒,不然她這么單純的性子,只會引來殺身之禍。
“就上次的事情呀,部分人對我懷恨在心?!?br/>
“你是指?肥龍的死?”
我點點頭。
“那件事情你沒錯,女孩子的清白不是一件小事…小清她…”說到這里,估計是寧兒又想起剛才的事情,她平時是個低調(diào)保守的女孩,平白無故被我親了去,心里應該挺復雜的。
“寧兒,我今晚可以住你這里嗎?”
寧兒臉紅著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怕我一出去,又遇上他們了?!蔽矣脩┣蟮难凵窨粗鴮巸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