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著大雪,夫妻也沒出去,吃晚飯就坐在窗戶旁邊的軟塌上,帶著兒子一起玩。
“事情很麻煩嗎?”
要不然怎么這么久才回來,蘇糖想著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這才耽誤了回來的路程。
“嗯,蒙胡那邊的使臣突然無故死亡了,一直在追查原因?!?br/>
“啊?那查出來原因了嗎?”
司陵川的臉色不太好,搖頭道,“沒有,不過已經(jīng)查出來幕后兇手應(yīng)該是來自蒙胡的人?!?br/>
“看來蒙胡也有反對開通商貿(mào)的,這是想要破壞和談呢!”
“嗯,我們也是這樣猜測的,但是究竟是誰,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br/>
“你覺得這次的和談能商談成功嗎?”
“怎么會這么想呢?”
蘇糖把手里的玩具給了快要哭的兒子,直接抬了抬眼皮,說道,“總覺得怪怪的,好似有人一直在搞破壞似的。雖然不敢確定,但是你還是讓人查查看吧,這里可是楊家的地盤,有什么能瞞得住他們的,可是,你看他們給你說了嗎?”
“是遇到什么事了?”
然后蘇糖就把施粥的事給司陵川說了一下,并且發(fā)表了意見,“總覺得他們不應(yīng)該會出現(xiàn)這樣的紕漏的,可偏偏這就是事實,我懷疑是不是楊家內(nèi)部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這才影響到了對外的辦事能力?”
司陵川又想到上次查到蘇糖被刺殺的事,也是到了楊家就斷了線索的,一直沒有找到證據(jù)。
“嗯。京城那里應(yīng)該也要傳回消息了?!?br/>
這時春心從外面走了進來,“王妃,今日午膳吃什么?”
蘇糖看了看外面的大雪,目光看向司陵川,“我們今日吃鍋子吧,廚房里不是有剛送來的羊肉,再配一些蔬菜,行嗎?”
司陵川含笑點頭,“可以,多準備些羊肉?!?br/>
“行!”
蘇糖有些好笑,司陵川就是個肉食主義者,當然了她自己也很愛吃肉。
“去準備吧!”這句話是對春心吩咐的。
春心離開了,叫人又就著剛才的話頭說了幾句,然后就說起了別的來。
“楊側(cè)妃那里已經(jīng)同意了,過幾天她重傷不治的消息應(yīng)該就會傳過來了。”
“嗯,你看著安排就行,哪怕被人知道了也沒什么,最多了就是被京城那位申飭一番,又不會怎么樣?!?br/>
蘇糖的心里還是很開心的,至少到目前為止,司陵川一直沒有違背當初的諾言!
“我會安排好的,只是董側(cè)妃那里怎么辦?”
畢竟董明珠是真正的愛慕著司陵川,想來不會聽從他們的安排的。
“先關(guān)著吧,對外就說受到了驚嚇,一直身子不好,等過幾年再說吧。想來那個時候她也就死心了!”
“好,聽你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了去,轉(zhuǎn)眼間就是一年到頭了,過了正月,兩國商談再次提上了啟程。
司陵川又開始了兩地的奔跑。
這天早上蘇糖吃飯好好的,突然就干嘔了起來,有過一次生產(chǎn)經(jīng)歷的蘇糖立馬就知道了自己這是又懷孕了。
春心大喜立馬就喊來府醫(yī)給蘇糖診脈,果然又是有喜了!
蘇糖心里雖然早有預(yù)感,但是看到她們這么開心,還是應(yīng)景的給了全府上下一個月的賞銀。
“這個消息得趕緊告訴王爺才是!”
春心開心的笑著給王妃道喜,興奮的提議著。
“江嬤嬤早就派人去了,哪里還用你說呢!”
春心“呵呵”一笑,立馬關(guān)心的問道,“王妃,可有什么想吃的,奴婢這就讓人給你準備著?!?br/>
“你這丫頭,怎么這么興奮呢,對了,記得給蘇家也傳個消息,唉,算了,還是滿了三個月后再說吧,這天寒地凍的趕路也不方便,說不準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商談已經(jīng)耽誤了這么久,最多一個多月,事情就應(yīng)該會定下來了,他們也不會在北疆府停留太久了。
“是,奴婢去看看小世子睡醒了沒有!”
昨晚小家伙睡得有些晚,今天醒來的時間就晚了一些。
“去吧,先讓他吃完了飯再抱過來吧。”
她肚子里有了孩子,可不能再抱著兒子喂飯了,要不然一不小心踢到肚子了,可就不好了。
將軍府。
“你說什么?那個女人又懷孕了?”
平陽郡主嬌美臉上的神色有些猙獰扭曲,雙眼里滿是嫉妒與陰毒。
這是求而不得后帶來的不甘嫉恨與痛苦絕望,心中壓抑的瘋狂足可以毀滅一切,傷人傷己!
“……是……奴婢接到消息……”
“啪!”
青纓還沒說完話,迎面就是一巴掌,白嫩的臉上立馬就浮現(xiàn)出一個巴掌印,片刻后就紅腫了起來,足可以證明這個巴掌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郡主恕罪,郡主恕罪!”
青纓“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不停地朝著平陽郡主磕頭。嘴唇咬的死死的,垂著的雙眸中陰冷一片,嘴里卻說著求饒的話,額頭也已經(jīng)磕的有些青紫了。
“恕罪,怎么讓我恕罪,早就讓你給那個女人下毒了,這都幾個月了,那個女人不僅沒有事,甚至還懷孕了?”
青纓嘴里有些苦,原本以為這是個很容易的任務(wù),哪知道她們內(nèi)院防護的那么好,她安插進去的人根本就接觸不到內(nèi)院的人,還怎么下毒?。?br/>
只是這一切都是沒辦法與郡主說的,因為她根本就不會聽這樣的解釋的。
“郡主,要不然我們還派出殺手吧……”
“賤婢,你這是想害死我,是不是?”
平陽郡主一腳就把跪在那里的青纓給踢倒,因為用力過大,青纓吐了一口血就暈死了過去。
平陽郡主眉頭緊鎖,對著早就嚇得不敢出聲的紅纓怒道,“還不把人帶下去,就在這里礙我的眼啊?”
“是,是!”
紅纓叫了兩個婆子把青纓抬了下去,在沒人看到得地方,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來。
讓你得郡主看重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現(xiàn)在得報應(yīng)了吧?
哈哈!
紅纓心里狂喜,面上卻不顯,來到平陽郡主跟前,小聲的提議道,“郡主,奴婢有一個主意?!?br/>
“什么主意?”
平陽郡主冷聲問道。
這邊青纓聽到屋內(nèi)沒有了聲音,這才慢慢的把眼睛睜開,摸著還隱隱作痛的胸口,冷笑一聲又再次閉上了眼睛。
“青纓姐姐?”
屋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小丫頭走了進來,就對上了青纓睜著的眼睛。
“什么事?”
小丫頭也不怕她的冷臉,直接把門關(guān)好,來到床前,壓低聲音說道,“大人讓你再加把火,最好能燒到兩國和談上?!?br/>
青纓打量了下眼前這個貌不驚人有些陌生的小丫頭,淡淡的道,“知道了,你出去吧,別被人看到了。”
“謝謝青纓姐姐關(guān)心!”小丫頭笑嘻嘻的,好似一點兒都不在意的樣子。
說完還“貼心”的給她拽了拽被子,這才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小丫頭離開了青纓的屋子,一拐彎就進入了小路里,專挑人少的地方走,拐了幾拐就來到了一個小院子里。
“姨娘,奴婢已經(jīng)把話帶到了?!?br/>
花姨娘長的很好看,卻也不是那種令人驚艷的大美人。
她是那種如同江南水鄉(xiāng)的婉約溫柔的美人,渾身上下更是有一種書香氣息,一顰一笑都帶著幾分書卷味道。
她就是現(xiàn)在的宣武將軍楊琳的妾室花姨娘。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最近別亂跑了。”
“是,奴婢知道的!”
小丫鬟屈膝行禮,然后就退了下去。
花姨娘秀眉微蹙,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大丫鬟問道,“你說娘娘為什么這么討厭王爺呢?”
大丫鬟也知道姨娘這是真的好奇,畢竟虎毒還不食子呢,娘娘卻是想盡一切辦法就想要兒子不痛快。
“娘娘考慮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小事情也就不在意那么多了。只要三皇子將來蒙登上那個位置,想來娘娘也不會虧待了王爺?shù)??!?br/>
花姨娘卻知道不對,就算到了那一天,王爺也已經(jīng)妻離子散,家不成家了,還會高興嗎?
只是,她也只是一個棋子而已,哪里還有能力去同情他人的,她自己又有誰來同情呢?
完全不知道又將被算計的蘇糖,此時正在接受著來自司陵川的喜悅。
沒想到接到消息的司陵川第二天就回來了,直接把她抱了起來原地旋轉(zhuǎn)了一個圈,這才在蘇糖的驚呼聲下停了下來。
“啊,啊……”
看到父母那么高興,小世子不愿意了,伸著手要父親抱著玩母親一樣的動作。
“你個機靈鬼!”
司陵川點點兒子的小鼻子,在小家伙咧著嘴笑了的情況下,轉(zhuǎn)了好幾個圈,甚至把他給舉高高好幾下。
蘇糖還怕嚇著他了,哪知道小家伙一點都不怕,甚至笑的更歡快了。
“可真是個膽大的!”
司陵川抱著兒子走了過來,目光在蘇糖的小腹處停留片刻,面上帶著溫柔的笑容,“可有什么反應(yīng),身子有沒有不舒服的?”
蘇糖也是一臉的笑意,溫柔的把手放在腹部,“孩子很乖,暫時還沒有任何反應(yīng)?!?br/>
然后看向司陵川有些責(zé)怪道,“你怎么回來了,不是正在緊要關(guān)頭嗎?你離開沒關(guān)系嗎?”
“離開一天沒事的,我明早趕回去就行了!”
“你呀,何必這么勞累呢,現(xiàn)在還小,等你忙完了再回來也沒關(guān)系的?!?br/>
司陵川輕輕攬住蘇糖的肩膀,柔聲道,“我想快點回來和你一起分享這個喜悅!”
“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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