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緣分最難尋
“二少,我們該回去了!”
這時,阿羅阿豹幾人來到了蔣春跟前。雖然先前遭受了郭軒的重擊,但是身為特種戰(zhàn)隊退役的人員,基本的身體素質(zhì)還是有的,剛才那一下子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看著自家的保鏢又來催了,蔣春頓時拉下了臉:“我不走,我要跟著師傅習(xí)武,反正我就是不走,你們能拿我怎么滴?”
蔣春耍起了富家子弟的脾氣,看著一臉無賴的蔣春,阿羅幾人臉色汗顏,內(nèi)心也是慌了。
要知道,這蔣春可是蔣家老爺子最疼愛的二孫子,那是抱在懷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這要是就任由著他跟著郭軒“闖蕩江湖”,指不定會出現(xiàn)什么幺蛾子,到時候,那后果可不是他們這些保鏢可以承受的。
一想到種種可能會出現(xiàn)的后果后,阿羅的臉上擠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依舊是不死心的開口勸阻道:“二少,我的小祖宗,咱們該回去了,老爺子估計都等急了。”
“不走,就算是八抬大轎拉我我都不走,我就要跟師傅在一起,其他的你們隨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阿豹幾個人也就不再相勸了,而是一個個的把目光投到了郭軒身上。
剛才郭軒的身手他們可是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的確要強他們不少,但這并不能成為他們懼怕的理由。
既然無法勸動蔣春,那么從郭軒這兒下手勸阻蔣春應(yīng)該也是有效果的吧!
“郭軒是嗎,我們是二少的保鏢,如今二少要拜你為師跟著你習(xí)武希望你可以拒絕,畢竟他是我們蔣家的未來,家族的希望,如果你能拒絕的話想要什么條件我們都可以商量?!?br/>
當阿羅嘴中擠出這句話后,一旁的蔣春頓時急了,當下便是開口罵了起來:“我說阿羅??!你有什么權(quán)利剝奪我習(xí)武拜師,我這人就是喜歡習(xí)武我今天還真就要拜師學(xué)藝了,同時我也要向你們證明,沒有你們的保護我蔣春依舊可以過的好好的?!?br/>
說著蔣春將目光放在了郭軒身上,看著蔣春一臉期盼的神色,就算他沒說什么郭軒也知道他的意思。
“你能跟我說一下你為什么要習(xí)武嗎?如果僅僅只是為了耍帥那還是不要學(xué)了,很苦很累的!”
“為了懲惡揚善,為了保護自己身邊的人,同樣也是為了證明自己。”
聽著蔣春這句回答,郭軒滿意的點了點頭,說真的,蔣春這性格還真對他胃口。
“我答應(yīng)倒是無所謂,可是你怎么跟你家里人解釋呢?”
“這師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己的家事當然可以自行解決?!?br/>
見郭軒答應(yīng)了蔣春的要求后,一旁的阿羅臉色唰的一下變得陰沉起來,感受到阿羅目光深處的那道利芒后,郭軒嘴角彎起一抹弧度:“怎么,剛才還沒過夠癮又想跟我過幾招?”
沒有去回答郭軒,阿羅一字一句道:“做出這些希望你別后悔,蔣家不會放過你的?!?br/>
當阿羅嘴中這句話剛剛落地,原本面色平靜的郭軒在這一刻也是變得憤怒起來。他郭軒生平最憎恨的就是那些威脅他的人,用各種手段來要挾他的人。
這是讓他最受不了的,當下,郭軒揮出一拳打在了阿羅的小腹處,這一拳下,阿羅整個人猶如煮熟了的蝦仁般站在原地弓起了身子,臉色也是煞白煞白,細密的汗珠不滿臉頰。
所有人都沒想到郭軒一言不合就動手,這一拳可是相當于一個導(dǎo)火索,讓的原本對郭軒心存忌憚的阿豹幾人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正當他們想要再度和郭軒過招時,一道沉穩(wěn)的聲音響起。
“你們幾個給我住手!”
聽到這句話后,阿羅幾人面色瞬間恢復(fù)了原樣,這道聲音很熟悉,他們都知道,蔣家大少蔣川來了。
“小子,你死定了,得罪了蔣家你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的?!?br/>
注視到阿羅那張滿是得逞之色的笑意后,郭軒的嘴角處再度彌漫出一抹弧度,似是在嘲笑什么。
也許他們都不知道,郭軒和蔣川二人早在客機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相識了。
“你們幾個在干什么?不知道今天是齊老爺兒子的婚禮嗎?在婚禮上大打出手成何體統(tǒng)?你們不要臉面別給我蔣家丟人現(xiàn)眼。”
只見一襲白色西服戴著金絲眼鏡的蔣川一臉鐵青的看著這幾個蔣家保鏢訓(xùn)斥道。
“大少,您是不了解情況?。 ?br/>
聽到蔣川這句話后,阿豹頓時打起了冤枉牌,看著一臉苦色的阿豹,蔣川疑惑道:“什么情況?”
“大少事情是這樣的.”
當下,阿豹便是將事情從道到尾給敘述了一遍,不過他是把黑的說成白的把活的說成了死的,什么郭軒一言不合就開打他們沒有還手僅僅只是反抗,反正就是各種詆毀。
一旁聽著這些的郭軒出奇的臉上沒有出現(xiàn)絲毫表情依舊是淡如湖水。
“蔣春,這里不是你胡鬧的地方,給我回去!”
看到一旁的蔣春后,蔣川的臉上擠出一抹厲色,用不可抗拒的語氣開口道。
“大哥,我不想回去,我就是想跟著師傅習(xí)武而已,同時也是證明我自己,為什么你們就不理解呢?”
當蔣春嘴中擠出這句話后,蔣川剛想說什么時,只見這時郭軒看向了蔣川開口道:“蔣兄,我們又見面了。”
“嗯?郭軒?你怎么會在這兒?”
看到郭軒后,蔣川的臉上擠出一抹欣喜之色,雙眼中也是閃爍著絲絲光彩。先前盛氣凌人的態(tài)度在此刻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到大少這樣的變化后,阿羅阿豹幾人互相對視一眼,但是從互相的雙眸中除了疑惑就是疑惑。
莫非大少早就跟這個人認識了?這是阿豹等四個保鏢內(nèi)心的想法。
“哦,是這樣的,齊老是我?guī)煾担裉焓撬麅鹤拥幕槎Y,我這個做徒弟的自然也是要跟著來了!”
當郭軒說出原由后,蔣春的臉上瞬間擠出一抹震撼之色。要知道,齊老爺子可是京都大名鼎鼎的雕刻大師,就算是整個華夏在雕刻造詣上能和齊老爺子比肩的都是鳳毛麟角不過一手之數(shù)。
多少雕刻界的青年才俊想要拜入齊老爺子的門下但都被拒之門外,而郭軒卻是可以成為齊老爺子唯一的弟子,這足以說明,郭軒肯定在雕刻上有著過人之處。
見蔣春面色震撼的說不出話了,郭軒無奈的開口道:“蔣兄,別那么吃驚好不好,一切都是緣分,就像你我,相識皆是緣分?!?br/>
回過神后,蔣川的臉上擠出一抹尷尬之色,他也知道剛才自己失態(tài)了,整理了一下情緒后看著郭軒道:“郭兄,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里相遇,看來還真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