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死循環(huán)。
可以舉一個例子來說明現(xiàn)在的情況:
有一天你在參加考試,遇到的題都是不會的,但是就在這時候你突然做了一個夢,夢到未來的一個朋友托夢給你,把考試的答案都給了你。
然后憑借著這個答案,你順利通過了考試。
而考試完了以后,你又托這個朋友回到過去幫你托夢,告訴過去自己考試的答案。
這樣是一個悖論。
如果你通過考試是靠的未來的自己,未來的你又是把過去的答案傳給了曾經(jīng)的那個自己。
這樣無論如何都是說不通的。
解開契約的鑰匙也是這樣。
后來我想來很久,如果那場考試的試題就是自己出的呢?也就是說一開始其實就是會的,只不過后來被某種方式被蒙蔽了。
也就是說,那個契約的封印一開始就是自己簽訂的。
事情還得從我在大涼山尋找到陸大嘴說起。
那時候我和陸大嘴由前往附近的村子解決一場連環(huán)的離奇兇殺案,起初以為是惡靈作祟,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是村長惡行妄為,引起了兇煞的報復。
后面捅破關系的我們被村長追殺逃到一處石壁附近,我和陸大嘴踉蹌的爬上了石壁,目睹了上萬口懸棺,當天夜里我夢到了李小姐救了我并且給了一系列奇怪的提示。
后面我們準備下山的時候又遇到昌江等一行各色人員組成的小隊,這個隊伍里面有教授,有翻譯,有土夫子還有雇傭兵。
由于之前夢到了李小姐,使得我認為這其中必有什么事情,所以答應加入這個隊伍。
但是陸大嘴和我隱藏了自己的身份,后面被揭破引發(fā)了矛盾。
可就在這個時候,錢二被大燕子洞里面的不明生物拖走,昌江前去營救,并且雇傭兵于波的死導致了我和陸大嘴成為眾矢之的。
迫于無奈之下,我只能和錢三繼續(xù)進入洞穴,尋找失去聯(lián)系的昌江和錢二。
但由于錢三的疏忽,導致守護洞穴的鎮(zhèn)墓獸全部蘇醒,從而使得自己的喪命。
我卻利用這個間隙,順利進入到了洞穴里面的隔間,一個巨大的石室,里面修建了一個兩層的木樓,在里面與昌江還有錢二再次匯合。
在天亮之前,又是靠著當初李小姐夢中的提示,才使得我打開了更下一層的通道。
而在下面一層,我見到了無與倫比的地下宮殿。
但是我不知道此事的昌江已經(jīng)遇害,出現(xiàn)一個陌生的昌江跟我講述了這地下宮殿的故事。
當事情被揭露的時候,地宮引發(fā)了新的陰兵借道。
這時候我遇到趕來救援的陸大嘴等幾人,但是由于張教授的執(zhí)著,導致我們幾人分頭行動,卻發(fā)現(xiàn)返回的石棧早被封住。
無奈之下只能正面面對這個陰兵。
陸大嘴耗費十年陽壽,保下了我們四人的性命,卻被之前離開已經(jīng)遇害而被附身的張教授破除。
而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候,李小姐再次救了我的性命。
同樣由于張教授撞破陸大嘴的禁忌,當初在李家莊園救我的那神秘怨靈再出出現(xiàn)我身上。
告誡我若是想活命就必須聽他的。
我別無選擇。
在冒死封住了張教授之后,卻不得不面對前殿外面這龐大的陰兵。
身上的怨靈再次提出要求拿出鑰匙解除契約,但是我卻不知道鑰匙是何物。
現(xiàn)在想了想,若非當初李小姐出現(xiàn)在我夢中。
我根本不可能會跟著這只奇怪的‘考古隊’來到這詭異的地下宮殿。
這是一個死循環(huán)。
從之前的假設來看,這些可能只是一個訊息。
若是這樣,那么這鑰匙并非真的鑰匙,而是我的一個信念,讓自己相信自己曾經(jīng)有這么一個契約,現(xiàn)在正是解除的時候。
這時候能救自己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我低下頭來,看著李小姐憔悴不堪的樣子,慢慢靠近她的耳畔。
“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這時候的李小姐慘白的臉頰微微點了下,示意自己還行。
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并沒有想起,但是我自己卻仿佛知道該怎么做,于是我再靠近到李小姐身旁,附身輕輕說道。
“若是等下你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請務必在夢中救我一命,然后告訴我:找到塔閣南目,還有就是鑰匙本身就是鑰匙?!?br/>
當我說完,發(fā)現(xiàn)李小姐已經(jīng)由于傷勢過重暫時休克過去了。
不知道我的話究竟她聽到了沒有。
苦笑著再回頭看著倒在一旁的陸大嘴,他實在是太累了,此刻早已經(jīng)倒下了。
由于我撕開了所有窗門的符印。
這氣溫漸漸驟降下來,宛如當夜的李家莊園。
慢慢站了起來,將陸大嘴和李小姐兩人放在一起靠著墻,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這個前殿的正門。
這外面起初有一陣談談的霧氣環(huán)繞,遮擋住了視野,但是現(xiàn)在隨著氣溫的逐漸下降,慢慢散開。
映入眼前的是一群黑壓壓的陰兵。
它們穿著古代軍人的鎧甲,拿著冷兵器時代的武器,身上環(huán)繞著一些綠色的氣體,遠遠看去,沒有一點生氣。
所有陰兵的眼睛部位都是空的,其實可以說,這些陰兵能見著肉的地方不多,因為身上裸露出來的地方都是一些腐肉連著筋脈,就像那種埋葬在地里面的尸體,快要腐化而還沒有完全腐化的樣子。
放在眼前,曾經(jīng)的我可能一眼下去就直接癱坐在地上,就連前一時刻看到被附身的張教授,都讓我絕望的產(chǎn)生了輕生的念頭。
可現(xiàn)在我卻感受不到了自己內(nèi)心的那種恐懼,而是一種難以表達的感受。
腿腳并沒有因為懼怕而顫栗,皮膚也沒有因為那種低溫而起疙瘩。
這數(shù)以萬計的陰兵全部都死死的盯住一個方向,那就我所在的位置。
突然間,這黑壓壓的陰兵動了起來,這萬人行軍的震撼可以說是從未親身體驗過的。
它們行動的直接是指向我的,同時發(fā)出一種奇怪的聲音,種聲音帶著異常難受的哀嚎。
這個聲音我并不陌生,當時在石壁上面的懸棺里面,我聽到的就是這個萬人哀嚎。
在感受到這種震懾之后,我的腳步卻邁出了第一步,朝著這些陰兵走了過去。
對面陰兵所散發(fā)出的陰氣,形成一個巨大的錐子型箭頭朝著我襲來。
雖萬人,吾獨往已。
我沒有膽怯。
雖然沒有任何把握,但是這一刻,我絕對不是像之前遇到‘張教授’,產(chǎn)生的那種輕生舉動。
這是一種莫名的信念。
我相信李小姐會拼死救下當時的我,并且告訴那時候的我這鑰匙的關鍵。
這時候已經(jīng)消失好一片刻的那個聲音重新回到我的腦海中,傳出這樣一句話。
“契約已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