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發(fā)牌,場上只剩下了兩個人,晉陽隨意掃了一眼,心中微震,握草,這局是見鬼了還是怎地?怎么又是棒子這個家伙牌面最大?
“a一對說話?!?br/>
“一千萬,伯努瓦先生,這局我吃定你了?!卑糇永湫σ宦?,數(shù)了一千萬的籌碼扔了出去,這次卻沒再囂張的大叫了,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可能并不是很受歡迎。
“不跟,這才第一局而已,先讓你贏幾把。”大胡子毫不在意的把牌一扣,看著棒子輕笑了一聲,然后繼續(xù)跟自己懷里的美人膩歪起來,絲毫沒把棒子放在眼里。
“淫才啊,時時刻刻都不忘了和女人親親我我,這家伙就不怕吃不消嗎?”晉陽目瞪口呆的看著大胡子,真想站起來對他說一個‘服’字。
真是老奶奶都不扶,就服你!
“怎么?你很羨慕他嗎?”煙兒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笑瞇瞇的看著晉陽,好像就那么隨口一問,小手卻悄悄的放在他腰間軟肉的位置,只要他敢說出那兩個字,就狠狠的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
“呃,咳咳,怎么會?他那種無恥行為我們要堅決抵制,再說了,有你這樣的大美人在身邊,別的女人對我來說就是一堆臭雞蛋......”晉陽干咳一聲,立馬義正言辭的表示堅決抵制對方的無恥行徑,然后大肆對煙兒拍起馬屁來。
“算你識相?!?br/>
......
時間飛速流逝,棒子一連連贏了好幾局,面前的籌碼迅速增加,幾乎狂攔了將近三千萬美金,成為了到現(xiàn)在為止的最大贏家。
大胡子、鷹鉤鼻和晉陽三人則是連連敗退,不是中途棄牌,就是最后被棒子干掉,每人幾乎都輸了將近一千萬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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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一對說話!”
“哈哈,又到我了,看我大殺四方!一千萬?!卑糇雍翢o顧忌的哈哈大笑,表情放肆,臉色緋紅,兩只眼睛興奮的通紅,顯然已經(jīng)陷入到某種狀態(tài)之中了。
“不跟?!?br/>
“不跟?!?br/>
“不跟?!?br/>
大胡子、鷹鉤鼻和晉陽三人幾乎同時說道,然后把牌一扣,全部表示棄牌,尤其是晉陽,連連搖頭,表情極度沮喪,顯得心情極差。
就連他身邊的煙兒也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一臉擔(dān)憂的挽著他的胳膊:“晉陽,你怎么了?你要振作啊,千萬不能被那個可惡的棒子給打敗了。
而且現(xiàn)在賭局才進(jìn)行了不到一個小時,時間還早呢,我們也才輸了一千萬,遠(yuǎn)遠(yuǎn)不到山窮水盡的時候,不要灰心??!
有我在你身邊支持你,我會永遠(yuǎn)陪著你的,加油,嗯嘛!”說完,她還使勁兒在晉陽臉上親了一口,吧嗒一聲。
“好,我們加油,振作起來?!北荒塘艘豢诘臅x陽像是滿血復(fù)活一樣,瞬間振作了起來,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眼睛死死的盯著對面的棒子,像是要狠狠咬他一口似的。
“切,靠女人的家伙?!卑糇硬恍嫉目戳藭x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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