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jié)束之后,北宮峰冊親自走到比賽的臺上,為蘇子真送上祝福,并且親手給她戴上了代表著北翠國最好的榮譽——黃金煉丹師的腰牌!
蘇子真低著頭,看著手中攥著的這塊沉甸甸的金色腰牌,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她已經(jīng)拿到了這個北翠國,最高的通行證了!
“碧落姑娘,是東宮的伴讀?”
北宮峰冊的問題把蘇子真拉回了現(xiàn)實,她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啊,朕的太子身旁的伴讀也是黃金煉丹師,之后朕也能夠放心的把國家交給太子了,到時候,還希望碧落姑娘能夠好好扶持太子?!?br/>
蘇子真內(nèi)心尷尬了一下,她如果告訴北宮峰冊自己其實是西岳國的人,這一次能來參加這個煉丹大賽純粹就是忽悠了你家太子才能有這個機會的話,不知道北宮峰冊的表情會有多精彩。
“既然你是太子的伴讀,那么肯定也對太子的生活習(xí)性有所了解,不如朕就給你和太子賜婚,做個太子妃,將來好好輔佐太子,如何?”
這一次輪到蘇子真的表情格外的精彩了!
“這……皇上,奴婢只是一個伴讀,而且還有兩個孩子,根本配不上太子殿下,還請皇上三思啊?!?br/>
蘇子真嚇得連忙跪了下來,這下可尷尬了,這個皇上還真是舍得給自己的兒子拉勢力,自己不過是一個伴讀的身份,都能直接做上太子妃了?
“黃金煉丹師配黃金煉丹師,還有誰敢說你們兩個不般配的?配的很,般配的很!這事兒就這么定了!”
蘇子真目瞪口呆,一旁的不言也目瞪口呆,他們能說什么?我們其實是西岳國來的,這個女的不是伴讀是西岳國的三王妃?
那他們可真是閑的沒事兒給自己找死了。
北宮柳生看到了蘇子真朝著自己瘋狂眨眼睛,他尷尬地站了出來,道:“父皇,這事兒臣不同意?!?br/>
北宮峰冊眉頭一皺,道:“怎么,難道這個日夜陪伴你的伴讀,你都看不上?”
北宮柳生冷著一張臉,道:“兒臣現(xiàn)在沒有成親的想法,更何況現(xiàn)在西岳國和東辰國兩國結(jié)盟,咱們北翠國是十分危險的一個處境,這個時候,兒臣沒有這種心思。”北宮峰冊一聽北宮柳生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道:“好好好,太子憂國憂民,很好,這樣吧,你們倆就先把親事定下來,等到過去了這段時間,你們再成親也不遲啊,碧落,你就繼續(xù)跟著太子,做他的伴讀
,但是,也別忘記了你未來是太子妃的身份?!?br/>
蘇子真心態(tài)一下子就崩了,在不言要站起來地時候,蘇子真一個眼神制止了他,低聲道:“奴婢……遵旨?!?br/>
而一旁跟著孫侯爵站著的孫妙香氣的都要把手中的絲帕給扯爛了!
該死的碧落,居然能夠被賜婚給太子殿下,而且還是正室的太子妃!
太子妃只有一個,也就是說,她孫妙香就算是舔著臉讓皇帝賜婚,也只能做一個側(cè)妃,而不是正妃!
不言和北宮柳生都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蘇子真,蘇子真低著頭,跟著北宮柳生回到了東宮之后,道:“對不起?!?br/>
北宮柳生有些不明所以,道:“對不起?為什么要跟本宮對不起,是本宮的錯,本宮馬上跟父皇說清楚。”
蘇子真搖搖頭道:“別,別去說了?!?br/>
北宮柳生有些驚喜,道:“你……你難道愿意……”蘇子真繼續(xù)道:“這個時候我正處于風(fēng)口浪尖上,你父皇也是急著給你拉攏勢力,你這個時候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恐怕會適得其反,還會讓你父皇懷疑我,所以,先這樣吧,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定親
么?”
北宮柳生瞪大了眼睛,有些好笑地道:“不就是定親?你不怕三王爺知道了氣死?”
蘇子真沉默了,沒有說話,她不知道怎么告訴北宮柳生,其實西凌宇早就失蹤了,這一次也是利用了他來尋找西凌宇的。
“他……”
蘇子真笑得有點兒累,道:“他不會在意這些的,反正我們又不是真正的成親。”
北宮柳生聽了這句話,心中有些難受,他又恢復(fù)了原本的冷臉,道:“說的也是,本宮不過是被你利用了一下而已?!?br/>
蘇子真看著有些生氣地北宮柳生,心中也很愧疚,她利用了他,可是她也是無可奈何,對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回西凌宇。
“那個……”
蘇子真總覺得有些尷尬,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道:“剛才皇上說,黃金煉丹師配黃金煉丹師,難道說,你也是黃金煉丹師?”北宮柳生點點頭,從懷里摸出來了跟蘇子真一模一樣的一個黃金的腰牌,道:“身為北翠國的太子,本宮如果不是黃金煉丹師,又如何服眾,如何讓那些分散的勢力追隨于本宮?不過,本宮還是十分震驚,
你居然能夠破了老師的毒藥?!?br/>
“你的老師?”
蘇子真才想起來,北宮柳生是有那么一位老師,就是孟旬,瘙子毒的發(fā)明者,還是這個國家的大功臣。
“哦,孟旬老先生的瘙子毒啊,我估計,肯定也就是一個簡單的毒藥,不然的話,以我這種非專業(yè)的人,怎么可能能夠跟你的老師相提并論?”
蘇子真的話讓不言和北宮柳生都翻了個大白眼,你說你是非專業(yè)的人,那還有誰是專業(yè)的?一個三秒煉一個丹出來,就算被人暗中做了手腳也能夠用廢料煉丹的人,還非專業(yè)?
北宮柳生懶得理會蘇子真了,不言憋著笑在旁邊站著,蘇子真見狀,無奈地對外面喊道:“子銘,瀅兒,過來,娘親帶你們出去玩好不好啊?”
西子銘一聽,立刻拉著西子瀅跑了過來激動道:“好啊好??!”
蘇子真一把掏出來黃金腰牌,笑得十分開心,道:“你看,娘親有這個腰牌,就能在大街上橫著走了,娘親帶你們?nèi)プ詈玫木茦浅院贸缘?,好不好?”西子銘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