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鏟平”這兩個字,周圍人下意識地抖了一下身子,跡部大爺,你還真的是一言不合就下一些讓人膽寒的命令哈……
這鏟平林子得花不少錢吧,鳳哲也心中默默合計著,隨即似乎突然反應(yīng)過來,大叫一聲:“靠!跡部,你特么有錢沒處花吧!”你不會花錢給我也成啊……
最后一句話,鳳哲也很不爭氣地沒有說出口,身為家底豐厚的鳳家人他似乎不能這樣沒骨氣。
一旁的長太郎敲了他一腦門子,“不許對部長沒大沒小的,你得叫前輩!”
鳳哲也很是無辜,無奈不敢反駁,剛被四哥打了頭,現(xiàn)在又換成五哥,讓他叫跡部“前輩”,再等一百年吧!
“還有多久才能到?”跡部這時候問了一句,打斷了后面鳳家那倆兄弟的爭吵。
“就……就在前面。”花澤奈奈指了指前面那棵樹遮擋著的地方,小心翼翼地道。
這一路她連大氣都不敢出,身后有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她呢,而且其中一雙還是跡部那雙冰冷的鳳眸,她只想快點結(jié)束這件事離跡部遠遠的……
原來這個高高在上的跡部大爺竟是如此恐怖的一個人。
跡部二話不說直接繞過前方那棵老槐樹,眼前突然豁然開朗,是一塊空地。
空地上堆放著些許已經(jīng)生了銹的運動器材,看樣子已經(jīng)閑置在這兒多年了。
原來是早些年的器材庫,不過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而廢棄了,也沒人打理,倒是一塊清凈地方。
“就在……那個屋子里?!被赡文味吨种噶酥改巧狭随i的門,聲音越來越弱。
跡部瞅見那木門上掛著的一把鎖,當(dāng)下就冷笑道:“呵……還是把新鎖,可真是好算計!”
這句話中所表明的信息已經(jīng)很明確了,有人為了專門對付鳳沉影,故意把她關(guān)在這兒不讓她逃出來,專門買了把新鎖把人鎖在這兒。
鳳哲也氣得肺都要炸了,他是個直爽的性子,當(dāng)下對著花澤奈奈便吼道:“你們怎么能把小影關(guān)在這種地方?你們到底是為了什么?我妹妹她一沒招你們二沒惹你們,你們竟然下此毒手!?。≡撍赖模。 ?br/>
花澤奈奈被這一通罵給吼蒙了,當(dāng)下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她能說什么?這件事不是她想做的?可她又確實參與了,她當(dāng)時怎么也不會想到事情會鬧到這種地步,面對鳳哲也的憤怒,她唯有保持沉默。
說話間,跡部已經(jīng)退到了遠處,當(dāng)眾人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時候,跡部富有磁性的嗓音驀然響起:“樺地,球拍——”
樺地迅速地將手中的球拍遞給跡部,只見跡部又從口袋里掏出了個黃色的小東西,正是網(wǎng)球。
“……”一旁的井上看呆了,網(wǎng)球部的人都是隨身帶球帶拍的嗎?莫名覺得一陣牛逼啊,有木有?
屈膝——下蹲——
拋球——擊球——
一系列動作進行的行云流水,長太郎瞳孔一縮,別人沒看出來,他身為網(wǎng)球部的人自然是看出來了,這招式竟是……
唐懷瑟發(fā)球!
自家部長為了開把鎖還真是拼了啊……
然后就是“嘭”地一聲巨響,“哐當(dāng)”一下,門上的鎖應(yīng)聲掉落在地上,門,“吱呀”一聲,開了——
……
鳳沉影原本處于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她在這里被關(guān)了也有快兩個小時了,這里很安靜,聽不到任何人從這兒經(jīng)過的腳步聲。
肚子不斷抽疼的她也沒那個力氣再動一下,就這么兀自躺在地上,盡量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wěn),她知道,若是在這種無人問津的地方發(fā)了病,那就是閻王老子也救不了她了。
她才剛開始自己新的人生,可不想就這么掛掉,還是掛在這種臟兮兮的地方。
于是她努力保持體力,忍著腹部的劇痛,一下一下做著深呼吸,剛開始還奏效,然而時間一長也會顯得有些吃力,體力不支。
就在她昏昏沉沉快要暈厥的時候,突然門口一聲巨響讓她整個人都清醒了半分,身子一個激靈。
有人來了?是誰找到了這兒?
還沒等她多想,下一刻便聽到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聲音。
“小影!!”第一個沖進來的鳳哲也看到地上被反綁著,眼睛和嘴巴也被膠帶封著的妹子,心里就是一疼。
眼眶因為憤怒而變得發(fā)紅,當(dāng)下沖到了妹子身前蹲下,大手一撈,直接把那嬌弱的身子給撈進了懷里,為其輕輕撕開膠帶。
沉影只覺得嘴巴和眼睛突然一陣放松,猛然射進來的光線讓她睜不開眼,但她知道自己安全了。
總算是不會掛在這種地方了……
無力地扯出一個笑,沉影沙啞著聲音道了一句:“哥……”哥。
最后一個字,喉嚨竟是因為嗆了太多灰塵而干澀得發(fā)不出聲。
這時候長太郎和純太郎也湊了過來,幫助妹子解開手上的繩子,帶著怒火地用力向旁邊一甩。
那麻繩因為捆了妹子太久,都把她那白皙細嫩的手腕給隱隱磨出了血痕,三個哥哥心里像是被針猛扎了一番,說不出的難受。
隨后跟進來的跡部二話沒說,直接搶過哲也懷中的鳳沉影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
沒錯,就是搶,而且還是一瞬間的功夫。
“喂!跡部,你給我把妹子還回來!”鳳哲也立即起身大喊道,他現(xiàn)在看跡部是越看越不順眼了,自家妹子老被你搶走算個什么回事嘛?
“先出去再說吧……咳咳……這里,好嗆!”長太郎捂著鼻子說道。
這樣的環(huán)境,真不知道妹妹是怎么獨自呆了這么久的。
先一步走出去的跡部直接來到了空地上,看到妹子煞白的嘴唇以及那毫無血色的臉,心里就是一沉。
難道心臟又不舒服了?
一旁的樺地早就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塊布來鋪在了地上,等著跡部將妹子平放下來。
跡部剛欲這么做,卻聽到沉影突然一聲悶哼,再看她表情,整個俏臉都快擰到一塊了。
“本大爺在呢,是心臟不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