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被攻破的時候,皇宮里還在熱鬧的為皇后舉辦生辰宴,敵軍殺入皇宮,見人就砍,轉(zhuǎn)眼整個皇宮便血流成河,尖叫聲鋪天蓋地,所有的人全在逃躥,李沐沐也在這樣的逃躥中與家人走散了。
她一個人瑟瑟發(fā)抖地躲在一個角落里,因為太慌亂了,她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她不敢出去,也不敢起身,就抱著手蒙著腦袋,躲在那里。
外面的哭喊聲,撕殺聲像沖出囚籠的野獸,在耳邊瘋狂肆虐。
李沐沐知道,她能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她最終也會像外面的那些人一樣,死在亂刀之下,變成一堆白骨,用鮮血鋪墊這場災(zāi)難。
她在等待,等待死亡。
終于,有人進(jìn)來了,腳步聲越來越多,全是重重的像鐵蹄一般的聲音。
她知道,那是穿著盔甲的敵軍走在路面上的聲音。
他們是來殺她的。
很快,她被士兵們圍住,眼前一個濃黑高大的影子籠罩住了她,她抖的越發(fā)的厲害,可恐懼卻使得她在那一刻竟充滿了勇氣,用力地抬起了頭,然后她一下子就撞見一雙深邃又帶著可怕血氣的眼睛。
那眼睛看著她,危險地瞇了一下,使得他眼角上飛濺的血越發(fā)猙獰。
她嚇的尖叫一聲,頭又縮了下去。
她聽到了兵器摩擦的聲音,她想,她的死亡終于到了。
可等了半天,沒等來死亡的來臨,而是等來了一雙戴著盔甲充滿了冰冷和力量的手臂。
那手臂攬住她的腰,將她一下子抱了起來。
她又尖叫了一聲,整個人都在瑟縮顫抖,嬌嫩如花的唇瓣被她咬的都出了血,她看到男人戴著的頭盔,冰冷刺目,有好幾條血線正順著那頭盔往下滴落。
她看到他緩緩垂下頭,沖她蒼白孱弱的臉蛋笑了一下,“一會兒你再好好叫,這會兒省點力氣?!?br/>
她越發(fā)恐懼了,只感覺那笑像從地獄躥出來的修羅,要將她吞噬。
他揚手將腰間的佩劍往后一拋,丟下命令,“全部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人進(jìn)來!”
“是!”整齊劃一的聲音,像魔鬼,令她無法自抑的開始劇烈顫抖。
他仿佛沒察覺到似的,徑自抱著她踢開面前的門,跨進(jìn)去,又一腳將門踢回去,重重地合上。
屋內(nèi)有床有榻,他筆直地往大床走,這個時候李沐沐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她開始在他懷里瘋狂的掙扎,哭著嘶吼。
她求他殺了她。
她寧可死,也不要被他糟蹋!
可他無動于衷。
快走到床邊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掙扎的太厲害,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他眉眼陰沉地盯了她一眼,隨即猛地垂下頭,沖著她嬌嫩的臉蛋狠狠地咬了一口,嗓音充滿了粗糲的危險,“你乖一點別動,我還能對你好一些,你要是非要這么動來動去,一會兒有你好受的?!?br/>
他將她往床上狠狠一拋,開始脫盔甲。
李沐沐爬起來就要跑,被他一腳踢在床沿嚇了回去,她躲在大床深處的角落里,哭著緊緊地攥住衣服。
男人脫掉了盔甲之后,上來就抓她。
暈死過去前,她想,如果她有勇氣自殺,死了才好。
男人穿好衣服,穿好盔甲,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去開了門,吩咐其中一個士兵去找件披風(fēng)來,還特別強調(diào)要厚的。
等披風(fēng)拿來,他又進(jìn)屋,關(guān)上門,將床上的女孩兒用披風(fēng)裹住,纏成一個人蛹狀,再將她的臉蒙的嚴(yán)嚴(yán)實實,然后把她像麻袋一樣扛在肩膀上,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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