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剛自然不知道赤火宗的火某人正大罵特罵他,他一直在想怎么破雪沼白鶴。
雖然血剛并不知道小魔王能用的兩個武煞技,武道烙印在什么位置,但他知道必定有一個是大長腿位置。
血剛猜測兩個武煞技一個是脖子變長和音波攻擊應該是同一個武印引起的變化。
之所以猜測另一個是大長腿,一是雪沼白鶴賴以生存的最大倚仗就是大長腿。
二是小魔王的大長腿攻擊明顯比手臂力量強太多,就是軟鞭也只是疼,可被大長腿掃中,自己每次都撞在塔壁上。
三是雪沼白鶴的大長腿雖然很重要,凝結武印卻和一般禽類沒有區(qū)別,只是擅長飛翔的,大多會選擇雙臂,凝結翅膀,而不會選擇凝結爪子。
而涉禽類恰恰相反,大多數翅膀都是擺設,或者只能飛很短暫的時間,翅膀最主要作用是助跑,雪沼白鶴還好一些,可以長時間飛行,小范圍也只有助跑作用。
所以雪沼白鶴非常難纏,即使是冰原霸主級的白熊,冰虎和雪狼碰見它們,一般都會躲著。
因為雪沼白鶴能戰(zhàn)能退。
戰(zhàn)的時候,專門攻擊眼睛和鼻子,根本就防不勝防,退的時候,瞬間就消失了,根本沒法追。
血剛現(xiàn)在就是這種感覺,一切主動權都在小魔王手里,他空有箭術,卻無用武之地。遠程爆發(fā)的自己,生生被小魔王逼成了近戰(zhàn)的沙袋。
突然,血剛想起了血薇給自己講的一個小故事,是關于兔子和老鷹的。
“薇薇姐,你又講老鷹捉兔子??!”
“小剛乖,是老鷹和兔子,不是老鷹捉兔子。”血薇道。
血剛很不滿的道:“還不是一樣,薇薇姐這是你第六次講老鷹和兔子了,雖然每次都不一樣,可最后都是老鷹捉住兔子,換一個好不好?”
血薇微微一笑道:“小剛乖乖的,不要說話,這次薇薇姐給你講兔蹬鷹?!?br/>
血剛拍手叫好,血薇娓娓道來。
“從前在北方冰原,生活著一種兔子,它們非常可愛,胖嘟嘟的,叫北極兔。
但想吃它們的很多,地上有白熊,白狐,雪狼等,天上有雪鷹,禿鷲和貓頭鷹等。
一天,一只剛剛六個月大的北極兔,發(fā)現(xiàn)了一片青草,它非常高興,準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爸爸媽媽。
可是,在它回家途中,一只雪鷹盯上它,它卻不知道。
直到聽到雪鷹翅膀煽動的聲音,以及極速沖來的氣流,它才意識到危險。
周圍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北極兔離家還有十幾米,它根本來不及回家?!?br/>
血剛聽的很緊張,都忘了一開始血薇說的話,擔心的問道:“北極兔不會被抓了吧?”
血薇笑而不答,繼續(xù)道:“雪鷹的利爪眼看就要抓到北極兔了,它興奮的鳴叫著,為了可以飽餐一頓而歡呼的鳴叫著。
幸好這是一只身體狀態(tài)最好的北極兔,幸好這是一只沒有經驗的北極兔,也幸好這只北極兔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它沒有拼命逃跑,也被絆倒了。
然而奇跡往往就是這樣出現(xiàn)的,北極兔在掙扎著要起來的同時,有力的后腿恰巧蹬在了得意忘形的雪鷹一只眼睛上。
雪鷹瞎了一只眼睛,已經顧不得北極兔,也來不及飛起,又被慌亂的北極兔一陣泥沙模糊了僅剩的那只眼睛,慘叫著飛了起來,卻不小心撞在大樹上,最后灰溜溜的逃走了?!?br/>
血剛當時就聽呆了,因為他無法想象北極兔怎么可能打敗比它強那么多的雪鷹,他以為是薇薇姐故意騙他,鬧著讓薇薇姐重新講一個故事。
而這一刻他明白了,薇薇姐沒有騙他,自己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那只北極兔。
“薇薇姐真的太聰明了!
她那三個幸好太重要了!
我現(xiàn)在要做的第一點就是調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不要讓白鶴姐姐看出破綻。
然后第二點也要和北極兔一樣,缺乏戰(zhàn)斗經驗,以最危險的姿態(tài)去應對,才能做到出奇制勝。
最后一點,也是極其關鍵的一點,制造一個讓白鶴姐姐失去優(yōu)勢,甚至是把優(yōu)勢變成弱勢的機會。
一擊定勝負,這才是弓箭手的本事!”
血剛一邊繼續(xù)應對白鶴姐姐的攻擊,一邊尋找出手的機會。
他清楚自己不能貿然出手,白鶴姐姐看似暴躁,實則心細如發(fā),對戰(zhàn)局判斷非常準確,也把握的非常到位,一直壓著自己,不給自己任何發(fā)揮遠攻的機會。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血剛發(fā)現(xiàn)白鶴姐姐很奇怪,她的兩個武煞技的武印竟然和別人不一樣。
別人如果第一個武印是右臂,那么第二個武印肯定是左臂。
如果第一個武印是右腿,那么第二個武印肯定是左腿。
而她的武印太奇怪了,不說位置,就是武印對應的武煞技也很奇怪。
原本血剛以為脖子變長和音波攻擊,肯定是軀干,哪知道竟然是右臂,也就是白鶴的右翅膀,脖子是延伸出來的,音波是翅膀凌厲一擊造成的。
她的第二個武印確實是大長腿,不是右腿而是左腿。
一個右臂,一個左腿。
這還是血剛第一次見這么凝結武印的,他都懷疑自己以前聽的武印知識是假的了。
正因為想不到,所以血剛才處處受制,處處挨打。
要不是想起兔蹬鷹,血剛估計自己永遠也發(fā)現(xiàn)不了。
血剛自從知道小魔王的武煞形態(tài)是雪沼白鶴后,就想過集中對付她的大長腿,可每次他都被逼的自保,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
如今這一發(fā)現(xiàn),無疑給了血剛機會。
小魔王這么凝結武印,好處很多,出其不意只是其一。
其二是為了更好的保持平衡,因為雪沼白鶴戰(zhàn)斗地點是濕地,沼澤,陸地和雪地,就算大長腿攻擊,也必須有一條支撐,一左一右才能更穩(wěn)。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其三,可以提高她在武煞師時候的攻擊力,右手軟鞭,左腿橫掃,平衡不失,攻擊力暴增。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小魔王武煞師的時候把自己的武煞形態(tài)雪沼白鶴發(fā)揮到了極致,絕對的同境無敵。
血剛在想辦法對付小魔王,小魔王其實也在想辦法對付他。
正如血剛所說,小魔王武煞師級別同境無敵,卻久久無法拿下血剛這個武煞星,她自己都有點佩服血剛了。
按照她的攻擊強度和密度,根本不可能有武煞星能堅持下來。
而血剛不但堅持了下來,除了看著有些凄慘之外,并沒有受到真正的傷害。
小魔王也不得不感嘆一句:“混小子的身體絕對不是人,就是煞獸也沒這么強的。”
感嘆歸感嘆,小魔王的攻擊可一點也沒有放松,只是她有一點奇怪,血剛的應對看著沒有什么變化,但她總覺得有點不對。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血剛是在給她挖了坑,下了套,正在想辦法引誘她中招呢?
血剛想兔蹬鷹,可他也明白,小魔王不是肖月,沒有那么容易上當。
要是讓血剛知道,他自己那些坑人的手段,自己的對手看的一清二楚,估計他會更安心的做一只兔子,被逼的必須鋌而走險,以命搏命的兔子。
時間流逝,血剛依舊被小魔王軟鞭和大長腿攻擊的毫無還手之力。
終于,在小魔王大長腿又一次攻擊的時候,血剛找到了一絲機會。
血剛知道武道烙印激活會全面增強凝結武印的部位,不管是攻擊,防御,還是韌性和靈活度都遠超沒有激活武印部位。
所以在發(fā)現(xiàn)小魔王可以用的兩個武印分別是右手和左腿后,他就一直找機會攻擊小魔王的右腿。
只是小魔王攻擊的很刁鉆,速度也非??欤痉磻贿^來。
如今,有心算無心,總算讓他抓住了機會,無弦弓弓煞加持,震爆箭鎖定小魔王的右腿。
而血剛付出的代價就是要硬抗小魔王左腿踢中他的小腹。
“??!”
“啊!”
兩聲不同的慘叫幾乎同時想起。
血剛被擊中小腹,疼的如蝦米蜷縮著撞在塔壁上,直冒冷汗。
小魔王右腿也被震爆箭射中,青了一大塊,雖然不重,這還是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她第一次受傷,還是被武煞星傷的。
血剛顧不得疼痛,無弦弓擦著橫掃千軍,全面覆蓋小魔王的落腳之地。
由于太疼了,準頭不夠。
而小魔王被震爆箭射中,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殺了血剛,突然發(fā)現(xiàn)無弦弓橫掃,還是她的右腿,下意識的就跳了起來。
血剛無弦弓刮地皮越刮越高,終于小魔王不知不覺,跳起的高度已經達到血剛的基本要求了。
血剛用弓煞催動他目前最擅長速度,干擾效果最好的震蕩箭,以躺在地上的姿勢,無死角覆蓋向小魔王。
這一招到底有沒有用,血剛不知道。
因為他很清楚,之前的震爆箭沒有給小魔王真正的傷害,只是她突然受傷,有些驚慌,才給了自己一絲機會。
看到這里,鳳仙子終于開口了。
“大師姐,茗兒十二歲的時候,煞力超過一千斗了吧?”
大師姐道:“是的。這妮子天賦最好,就是不用功。宗主當時還給她擺了慶功宴,小鳳你閉關不知道,好幾個長老都來了,這才有了小魔王。小鳳,你突然問這個做什么?”
鳳仙子道:“大師姐,剛才茗兒竟然受傷了,就算她右腿沒有武印加成,畢竟境界高出乖弟弟那么多。
我在想,乖弟弟或許突破武煞星極限的情況,比我們想的還不可思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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