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的夜晚總會莫名其妙地刮來嘶嘶的寒風(fēng),在這有七層樓高,四周又無其他高樓的樓頂上,尤為明顯。
颼颼!呼呼呼!
冷冷的風(fēng)吹得天臺上的晾衣架抖個不停,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
天臺上由住客們種下的植物,更是被吹得左搖右擺,隨時都有連盤帶花被整個吹起的可能。
沙啦!沙啦!沙啦!
無數(shù)粗大的沙粒被吹起,吹得沙沙作響!
楚天抬頭看了下天色,看樣子恐怕是要下雨了。
突然一抹閃電從暗紫色的天幕劃過,照亮了整個被暗云覆蓋住的大地。
今夜的天色,真有點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感覺,不知道古代的詩人,是不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寫下這句詩篇。
楚天加快了手速,這是他磨的第二十根鐵釘了,屋里的人還不見動靜。讓楚天奇怪的是,這房間里又多了一個氣息。
難道,那個黑衣人又復(fù)活了?
楚天感覺不太可能,但也不排除有這個風(fēng)險!
難道,他們又來了人?還是原來的黑衣人復(fù)活了?
楚天不得而知,他打算再在這里等一下,以免打草驚蛇。
就在這個時候,樓頂?shù)蔫F門被打開了,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挽著一個全身黑衣的男人從門內(nèi)走了出來。
白衣女人長得也不差,就是那模樣有點像在拍電影。
她的頭發(fā)是白色的,皮膚也是白色的,這白色肌膚蒼白得有點可怕,像是在生病一樣。
如果讓楚天來診斷,她絕對患有白癜風(fēng)癥。
不過她的眉毛是金黃色的,細細的一層,看上去很柔軟。
女人的樣子長得非常標致,除了帶有幾分妖氣之外,幾乎找不到她相貌上的缺點。而且她的身材也十分之有料,一對飽滿的肉團,緊緊地挨在黑衣男人的手臂上,擠出了兩個鼓鼓的半圓。
雪白,雪白的!甚是惹眼!
如果不是楚天早就碰到過他們,也會把他們當成是一對癡情男女,來這天臺上吹風(fēng)呢!
楚天眉頭一皺,他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黑衣人!
這個男人,不就是那天晚上,襲擊自己的那個黑衣人嗎?
他真的被救活了!?
雖然有點不太可信,但眼前活生生的人,就是事實!
“小子,看你功夫不錯!不如加入咱們暗吒吧!”黑衣男人,施施然開口,打破沉默。
看他悠哉悠哉的樣子,并不像是剛從鬼門關(guān)里走出來的人,反而更像是早早就預(yù)計好了,會有這一幕的樣子。
“黑無常!干嘛不直接宰了這頭豬???我好久沒有吃過年輕男人的心臟了??此贻p力壯的樣子,他的心臟一定很彈牙!”
白衣女人出口就是要吃人,看樣子是瞧上了楚天的嫩肉了。
楚天不禁心頭一顫,原來除了北非沒有東西吃的部落,在華夏也有想要吃人肉的人,而且這人看上去就像一心理變態(tài)。
她不是為了餓而吃,而是真的心理變態(tài),喜歡吃人肉。
說著白衣女人露出了一副比冬天的雪還要白的牙齒,在這閃電下就如同妖怪的尖牙,對著楚天舔了舔嘴唇,好像吃定了楚天。
“白無常!你別嚇著這位小弟,他體內(nèi)懷有九門純陽血,如果能招入暗吒,那當是咱們暗吒大業(yè)的一大助力?!?br/>
黑無常皺著眉,阻止白無常道。
黑無常臉上的表情,始終如一的嚴肅,相比于旁邊的白無常實在是正氣凜然的樣子。
不過即便這樣,他也難以掩蓋無形中所散發(fā)出來的妖氣。
反正眨眼看,這兩人都不是正常人。
之前跟這黑衣人沒怎么深入接觸,見面就是打斗和殺戮,他這份妖氣楚天還未曾體味過,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那天晚上,自己碰上了這樣的對手。
早知道,就直接把他的頭給切下來,免了他今天又復(fù)活了。
“黑色的!”楚天不知道叫他們什么好,也不打算深交,反正是待會就要殺的人,隨便給他安個名字就是。
“你是故意裝死的?”
“哈哈!你才知道???跑不過你,只有裝死咯,不裝死又怎能把你引到這里來呢?”黑無常得意,仿佛現(xiàn)在的局面都是他一個人計劃好的,而楚天只是他計劃中的一枚棋子。
“黑無常??!你跟他說這么多干什么?他要是不加入咱們暗吒,就讓我吃了他的心臟吧!”白無常妖聲妖氣地笑道,看她的樣子,像極個神經(jīng)病人。
他們都是神經(jīng)病人,如果不是又怎會以死為引!
將楚天引到這里來!
楚天眉頭深皺,看來自己還是涉世尚淺啊,怪不得師傅千叮萬囑自己要低調(diào),這次是碰上硬柿子了。
需知道要在自己的面前裝死,那可不是一般的假死狀態(tài)就能做到的。
這個黑衣人,當時肯定是已經(jīng)掛掉了,而現(xiàn)在他到底是怎么復(fù)活的,楚天暫時還無從得知。
原來服毒自殺是一個局,搶太平間的停尸房是一個局,故意在這里停下來,也是一個局,他們根本沒有后援。
也根本不打算要后援,他們要找的只是楚天,而他們也根本就不懼怕楚天。
而現(xiàn)在楚天既然來了,如果不能把楚天招入暗吒,恐怕他們就只有把楚天給殺了!
黑無常沒理會白無常,依舊面無表情地道:“這位小哥,咱們暗吒是專門研究和開發(fā)血種能力的組織,你的血種很受咱們老大的欣賞,我們是誠心招你進來的?!?br/>
研究血種的組織,楚天對這也有點興趣,起碼這里還有另外一個人,只用目測就能分辨出自己的血種來。
除了尖鵲,恐怕這是楚天見過的第二個!
“你們組織是干什么的?”楚天又問。
“搜羅世界上所有的稀有血種,并開發(fā)出血種的所有潛能!然后由我們這些真正有能力的人,接管地球的統(tǒng)治權(quán)!”黑無常語氣平淡地道,這是他們幾乎每天都掛在嘴邊的厥詞,讀出來跟念乘法口訣差不多。
“哼!”楚天冷笑一句,怪不得他們會在那天晚上襲擊自己跟秦馨兒,一個幾百年才出現(xiàn)一次的純陽血,和一個千年才出現(xiàn)一次的極陰血結(jié)合。
能不引起他們這暗吒的注意嗎?
統(tǒng)治權(quán)?
“荒謬!”楚天突然一聲大喝,手里準備好的鐵釘嗖嗖地飛竄而出!
“要統(tǒng)治也輪不到你們這幫陰陽怪氣的家伙!”
血種的能力如果被深度開發(fā),那將會是很可怕的事情,而且還是一群圖謀不軌的人,如果被他們利用起了血種的能力,恐怕世界就真的永無寧日了。
怪不得那天晚上,同時出現(xiàn)了這么多的稀有血種,原來都是這幫人給搞出來的。
但是這黑、白無常的血種,楚天從他們的功夫套路上,暫時還察覺不出他們的血種來,想必要是自己沒聽過的血種,那必定不會是普通貨。
因為基本上一些稀有的、但奇特的血種,尖鵲都有跟楚天提到過,而黑、白無常所懷有的血,肯定既稀有又奇特,不然也不可能連尖鵲都沒跟楚天提及過。
越是這樣,楚天就越是覺得這暗地里所隱藏著的危險,今晚不將他們滅了,日后必定后患無窮。
而且他們后面的組織暗吒,肯定還有比這黑、白無常更厲害的人!
“呵呵!”見五枚鐵釘飛來,黑衣人的眉頭微微一蹙,不緊不慢地揚起了手,憑空一個肉眼看不到的氣團便出現(xiàn)在黑衣人的身前。
噗!
噗!
噗!
噗!
噗!
楚天的鐵針又一次打在了空氣的上面,然后緩緩落到地上。
楚天一時頭大,沒想到自己的鐵釘攻擊又一次碰上了折射,本來想著來個先手,可還是被這會折射攻擊的氣團給阻隔開了。
但是,那個折射的規(guī)則,楚天早就已經(jīng)記在了腦子里!
下一發(fā),楚天絕對能將黑衣人命中。
你復(fù)活又如何,哥大不了將你再殺一次!
此時,站在黑無常身邊的白無常,突然提起了對楚天的興趣,幽幽地道,“嘻嘻!好像還有兩下子,讓我來試試!”
“白無常,你小心他的飛針,他的針法比起‘青銅絕針’要強了不少!”黑無常從旁叮囑道,他在楚天的手上救下過青銅、黃銅,自然知道青銅、黃銅的‘青銅絕針’不是楚天針法的對手。
“哈哈,‘九門純陽血’修針法,真是暴殄天物!小子看來你懷了一個好血種,自己還不知道該怎么用!讓姐姐來教教你!”
白無常如一道匹練一般,往著楚天飛竄而去,眨眼間已經(jīng)來到了楚天的眼前。
此時,楚天正躲在一個水箱的后面,準備隨時向黑無常再發(fā)起第二次攻擊,驟然加入的白無常,也打亂了楚天原定的攻擊節(jié)奏。
沒顧那么多,楚天一個側(cè)掃腿,就往著白無常掃了過去。
“滾回去!好好治治你的白癜風(fēng)吧!大老夜的別跑出來嚇人!”楚天也不客氣,一邊起側(cè)掃腿,一邊譏諷白無常。
白無常一聽怒了,她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嘲笑她的白癜風(fēng),這可是與她的血種一同攜帶的怪病。
同時,也給了她風(fēng)一樣的速度,可謂有好也有壞,有讓人害怕的速度,也有讓人討厭的白癜風(fēng)。
這就是一種‘缺’血的表現(xiàn),總有一種東西是不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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