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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黑崎,你是沒事做是吧!閑得來嘮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
總裁辦公室,明朗的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灑落在一臉陰沉的唐錟身上,他默然的正對著電話冷冷的說著話,語氣說不上多好。
“嘿嘿,唐三君,用不著這么火大吧!我這可是老朋友好心慰問呢!”電話那頭傳來了男子好聽的聲音,對唐錟說話的感覺,很熟識,就象老朋友般肆無忌憚。
“啊呸!慰問個屁,老子需要你來慰問?我好得很!你再這嘮嗑,還不如好好管管你的山口組,免得走私犯罪,被查抄完蛋!”唐錟嗤然地,砰一下掛了電話,眸間的煩悶不可言寓,不為新聞,只不過一想起他自己心中莫名的感覺,就火得忍不住的煩燥。
那明明跟他以前妻子同樣相貌又同名的林黛玉,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對她的感覺會如此的不相同。
說不清,道不明,無論什么,就算僅僅因為一點小事,他的一切火焰和情緒便會被她撩起。
煩,直從強占了她以后,就一直使得唐錟壓抑不住的煩燥,以往已然的習慣的頭痛,似乎也加重了許多。
從抽屜里,掏出一盒藥片,揚頭順著水咽入了喉嚨,唐錟伸手揉了揉眉心,心累的靠在軟椅上闔上了眼眸。
該死的丫頭,又讓他頭痛了!
遙遠的日本,一處氣勢恢弘的別墅里,一個俊美的男子,此時,搖了搖被掛斷的電話,唇間揚起了一抹異笑,豁地,他一把抓起坐在他腿上的女子,一個翻身把她壓到了桌子上,撕碎了彼此的衣衫。
“你說她會是誰呢?象??!真象!”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女子的臉頰,驟然,男子一個用力,手間在溫柔的撫摩,身下卻絲毫不憐惜的傳入了她的身體。
女子輕咬嘴唇,默然不語,疼痛與歡樂并存著,她緊蹙著眉頭,發(fā)出了難耐的吟聲,眼中卻很柔情的,就象受虐對她也一種幸福似的。
奇異的是這張臉跟林黛玉如同天生,找不到半點異樣,就似同一個模子所雕刻,除了那氣息,恐怕兩人若站在一起,也能讓人分不出彼此。
“嘖嘖!真不知道她會跟你有什么不同!”滿臉邪肆,男子手重重的掐在了女子的柔軟上,力動越發(fā)加大了,沒有前奏的幾乎讓她疼得本能的朦朧了雙眸,只是淚卻是沒掉出一滴!
“黑,黑崎,嗯!疼,輕點,不要……”好半晌,女子似終于耐不住那疼痛,柔聲的企求出聲。
“你真是口是心非!明明這么喜歡我這樣對你,還說不要!”女子的聲音,加上滿目動情的嫵媚,更是男子欲-火大盛,赤紅著眼,隨著他邪肆的話語,洶涌的力度不減反增。
滿室漣漪,雜夾幾乎有些變態(tài)的虐待,曖昧的氣息徐徐的飄蕩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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