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炎一聽立馬渾身來勁,還帶著一些人跟上天烈,一起來到夜家。
一入夜家,四處都是可見的家丁或者護衛(wèi)盤坐在那一點點清理體內(nèi)的毒。
天烈見狀心里那個樂,臉上卻假惺惺道,“這些山賊太猖狂了,竟然敢偷襲你們夜家!”
“可惡,我一定要多派人巡邏,一旦有他們蹤跡,就把他們拿下!”
...
這個天烈一句一句臉不紅心不跳的對周圍眾人說了起來,可夜家的人不是傻子,甚至有些還鄙夷的盯著天烈。
這時夜家最年長老者被抬了出來,只見他行動不便,但他卻坐在椅子上,一頭白發(fā)散開,兩眼凹進去的盯著天烈好一會。
天烈見狀上前看似有禮,實則卻是嘲笑,“夜家主呢?出這么大的事,怎么沒看到他?!?br/>
“他,休息?!崩先艘荒槹櫚桶偷目粗炝也豢蜌獾?,而天烈哦了聲后四處張望好奇問道,“那,林姑娘呢?”
“林姑娘?你這么關(guān)心?”
老人瞪眼看向天烈,而天烈當即恭維道,“那當然,林姑娘,可是西云宗宗主寶貝女兒,聽聞這里出事,我們就立馬趕來,要給林姑娘護駕的!”
“那不牢你操心!”
天烈不知道這老人意思,而這時林洛坐在另一椅子上,被一群夜家的人抬了出來。
雖然沒了拐杖,但林洛卻抓著那扶椅兩側(cè),兩眼卻盯著天烈沒好氣道,“你來干什么!”
天烈立馬上前彎腰恭敬道,“聽聞林姑娘在這出事了,我趕緊派人來保護林姑娘,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以護送你回宗門或者白家!”
“誰說我出事了?誰說我要回宗門?回白家?”
林洛感覺這些人就是自作多情,瞬間忍不住罵了他們幾句,這讓天烈和天炎心里疑惑,尤其天烈暗自嘀咕,“這丫頭被欺負了,還不回去?”
“到底怎么回事?”這個天炎心里也是納悶。
實在忍不住的天烈好奇問了起來,“難道林姑娘,沒受傷什么的?”
林洛白了一眼,“有夜家的人,我會受什么傷?”
這話讓天烈和天炎兩人頓時有種不祥預(yù)感,于是多番詢問后,才知道這個山賊被夜風(fēng)砍斷了一手臂。
兩人瞬間心里暗驚起來,臉上笑意更是消失,整個心情掉入低谷。
可天烈不甘心,還試探道,“林姑娘,我看,你還是離開這吧,不然白家公子,說到做到的。”
“什么說到做到?”
天烈打算刺激林洛一番,所以他在那笑說,“大家都知道林姑娘是白家少公子白起風(fēng)的未婚妻,而且白公子白天已經(jīng)讓人送信給夜風(fēng),難道他沒告訴你?”
“送什么信?”
林洛頓時好奇起來,天烈沒想到林洛竟然不知道,于是天烈大做文章道,“是這樣的,白公子放狠話了,讓夜風(fēng)主動遠離你,并且永世不得來往,不然就滅了夜風(fēng)和夜家!”
這話一出,本來心情不好的林洛火上澆油,“我和什么人交往,住在什么地方,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林姑娘,這白公子也是為你好,所以?!?br/>
“哼,我偏不走了!有本事他來!”林洛就猶如一個受刺激的大小姐一樣,發(fā)飆起來。
天烈看到林洛這么剛,心里更是得意,但臉上卻無奈道,“林姑娘不走,那夜家卻因你而滅,你心里好過?”
林洛整個人瞬間熄火呆滯了起來。
夜家那老人卻急道,“送客!”
“是!”
這時一群護衛(wèi)出來,那個天烈看到林洛情緒波動更大后笑了起來,“那告辭。”
天烈轉(zhuǎn)身離去,而天炎沒有完成計劃,心里一直悶悶不樂。
林洛在那發(fā)呆一會后,對身邊的人悶悶不樂道,“送我回房。”
在夜府外的天炎卻氣急道,“這些山賊真是不靠譜!”
天烈雖然也很惱火,但只能說道,“雖然這些山賊沒完全任務(wù),不過剛才我也激怒了林姑娘,按照她性格,她肯定不走,到時候夜家想趕走都趕不走!”
“爹,你的意思?”
“白家不會放過夜家的?!碧炝艺f完,就一臉笑意離去。
天炎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樣,然后轉(zhuǎn)身看了下夜家牌匾暗哼,“夜風(fēng),要怪,就怪你從小都比我強!”
...
夜風(fēng)不知道夜府發(fā)生什么,而他已經(jīng)來到了一座山前。
這山,正是天崗山,而且在這山周圍,閃爍著一層綠光,猶如在山外籠罩了一半透明綠衣裳一樣。
這綠光,正是被眾人熟稱的陣法。
陣法,分很多種,有防御陣,有迷惑陣,還有殺陣,而有些還多個陣法組合。
所以想要順利過陣法,只有兩種可能,那就是有人懂這陣或者能強制破開。
顯然這眼前的陣法,連風(fēng)云領(lǐng)大人物都無法破開,才會讓天崗山如此猖狂。
可夜風(fēng)卻冰冷邪笑,“陣法?說到底,還是靠一些強大元氣維持的!”
只見夜風(fēng)妖化,然后一步步走向這陣法。
那陣法上的所有元氣,猶如被一個抽風(fēng)機給抽了一樣,開始瘋狂的往夜風(fēng)身上涌。
夜風(fēng)的修為,反而從洞氣六段一點點恢復(fù),這讓夜風(fēng)欣喜一笑,“看來這的元氣,不比云龍山弱啊!”
于是夜風(fēng)繼續(xù)激動前行。
...
在天崗山上的山賊門,平時都過習(xí)慣有陣法的日子,所以壓根不認為有人能潛入,所以他們都沒人看守。
此刻在大廳內(nèi),卻有兩人重傷跪在地上。
這兩人,正是今天偷襲夜家的兩人,而在他們面前,則有一個大漢,坐在一虎皮身上。
不僅如此,這大漢頭上,還頂著一個虎頭帽,而且滿臉絡(luò)腮胡,額頭上更是給自己紋了一個‘王’,猶如虎王一樣。
這人,正是天崗山寨主,霸虎。
霸虎本來接了一樁生意,可現(xiàn)在黃了,兩眼冒火,還摔了手中的酒壇氣道,“兩個都煉血境,一個是暗器高手,一個是易容高手,竟然都失敗了?”
那個扔暗器的人,雖然還蒙著臉,但他身上卻時不時滴血,“寨主,那小子的劍法,好可怕?!?br/>
水三千,也是看著包扎住的斷臂咬牙道,“這家伙,把我的手臂都砍斷了!”
“你們說的可是夜家天才?”
兩人異口同聲道,“是!”
這時在大廳內(nèi)圍觀的山賊們紛紛議論起來,“據(jù)說這個夜家天才非??膳?。”
“是啊,三星血脈?!?br/>
“人家連西云宗都看不上眼!”
眾人把夜風(fēng)的天賦捧上天,可在那的寨主卻大喝道,“嘮叨什么?一個洞氣境的天才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看把你們嚇得!”
“是沒什么了不起,但!惹我者!就要做好被滅的準備!”
這時一陣威嚴聲從大廳外悠悠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