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靜宸上前一個壁咚將我困在墻角,高大的身形遮住了房間里所有的光芒,頓時將我籠罩在他的陰影里。
我凄楚地望向他,看著他眼里那種篤定,就似從前我確實費勁心思,每次勾引他的時候他那看穿一切的眼神一樣,就知道解釋是沒用的。
“是,我就是找借口勾引你的!”我迎著他冰冷的目光,揚了揚嘴角,“是不是打斷了你的好事,所以你現(xiàn)在才這么生氣???”
木靜宸輕輕挑了挑眉角,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沒想到你竟然沒有狡辯。生氣嗎?并沒有,只是你這般做是要對我有所補償?shù)摹?br/>
以前他說這話時,我都會厚著臉皮趁機輕薄他,他也會笑著反客為主。
在我晃神之際,木靜宸又繼續(xù)說道,“你也知道我這人不會吃虧的。在你身上我砸了不少錢,要是不睡幾次豈不是很虧?”
他總是有意無意地強調(diào),我和他只有金錢利益交換關(guān)系。
我的心猛然一收,像是被他緊緊攥住了。
木靜宸說的沒有錯,我拿他的錢,弟弟的一切行度都用他的,而且我還簽了合同??刹痪褪浅鲑u了自己嗎?
被他羞辱本就是情理之中的,怎么還和那個女人吃醋了起來?簡直就是矯情犯賤。
看著他,我再也說不出來一句話了。
似乎從一開始就是我的錯。
“簡可茵,你可不要這么委屈的模樣看著我,是你造成了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你要是當(dāng)初不是為了錢離開我,現(xiàn)在可就是榮華富貴的木太太了。可惜了……”
“世上……哪有這么多的如果……”我不知道如果了多少萬次,如果當(dāng)初撞的人是我,哪里還會有這么多事。
木靜宸笑了笑,伸手摘掉我高高梳起來的馬尾。
說來可笑,到現(xiàn)在我還記得為他留一頭長發(fā)。
“當(dāng)然,世上不會有如果的,所以,你活該!”說罷,他霸氣地咬住了我的唇瓣,柔軟的舌尖長驅(qū)直入,那種味道那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給我吃!”
我的耳朵嗡嗡作響,非常地抵制。
我不想被他如此羞辱地占有,我不想讓我生命中最最美好的記憶現(xiàn)在卻變成了骯臟不堪的交易。
但是,能怎么辦呢?我難道有后悔藥吃嗎?
我清楚地感到木靜宸的每一個動作,當(dāng)他嫻熟地剝開后,我真的再也忍受不了如此屈辱了。
他可是我最深愛的人,他和我的回憶是我生活中唯一的甜,他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用這樣的方式摧毀我的精神支柱,擊碎我所有美好的幻想?
“求求你了,木靜宸,不要這樣……不要毀掉我的美好,我……會活不下去的……求你了……”
說著,一個反身將我壓在了床上,他緊緊扣住我的手,“怎么了?現(xiàn)在反悔了?那你為什么要和我做交易?我告訴你,一切都晚了。”
“既然拿了錢,簽了合同,你就專業(yè)點!別和條死魚一樣!”木靜宸緊緊捏住我的下巴,痛得我差點喘不過氣來。
他的話里每一個字如千萬根針,細(xì)細(xì)密密地扎進(jìn)了我的心里,只有疼痛沒有流血。
我明明知道,現(xiàn)在他眼中的自己,和那些小姐無異,都只是貪圖錢財,都是在自取其辱而已。
第一次是我愿意的,是我太想他太念他,太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我實在沒有辦法承受木靜宸這般對我。
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再這樣,我真的會瘋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哭暈了?
我雙眼一抹黑,忽然就沒有了任何意識。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
一位女護士正在給我輸液,她看我睜開了眼睛,微笑地跟我說,“你可終于醒啦?都快把你老公急壞了,這不,聽醫(yī)生說你現(xiàn)在只能喝粥,現(xiàn)在又去給你買粥去了?!?br/>
我老公?千燁?怎么可能……難道是木靜宸?不不不,更不可能了……
再轉(zhuǎn)頭看向門外,木靜宸站在了那里,而且手里還真的提著一個一次性打包飯盒。
下一秒,他就轉(zhuǎn)頭去了外面。
我心下一驚,他不會又生氣了吧?我可什么都沒有做哇。
小護士剛剛還是微笑,現(xiàn)在笑得特別歡,“你瞧瞧,多好的男孩子,還害羞了呢!”
男孩子?我承認(rèn)木靜宸是挺顯小,可是害羞……這個詞,似乎和他不搭邊吧。
再說,我現(xiàn)在心里只有濃重的苦澀,哪里敢說一句話。
更別提告訴護士,我只是他買來的女人。
他還愛我?這……是我想都無法想象的。
女護士離開了以后,木靜宸就進(jìn)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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