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時間,秦四海急忙道:“快,我們回去拿著那塊石頭走吧!”
“呵呵!”聶凌風(fēng)立即笑道:“秦師傅,我真的不走!我要現(xiàn)場切一下那塊石頭,看看能不能發(fā)個小財!呵呵!”
“你這孩子!”秦四海不由無奈的拍了胖子的肩膀一下。如果不是女兒聽說胖子要跟自己的父親一起去緬甸,所以,特意叮囑了一下,秦四海才不管他呢!但是,既然已經(jīng)伸手幫助他了,也不能半途而廢,只要那塊石頭切不出什么來,這小子也就死心了!什么人都想發(fā)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想到這里,秦四海一拉聶凌風(fēng)道:“快!那我們快點吧!”
兩人急匆匆地回到那個鋪子,聶凌風(fēng)用手中蓋了章的回執(zhí)單換回那塊原石。
秦四海顯然是認(rèn)識這個攤主,于是朝著疤臉打招呼道:“刀疤,我去切開這塊石頭!”
“老秦??!這小子……是你兒子?”刀疤臉不由驚訝道。
“去去去!胡說八道,我能有這么胖的兒子!”秦四海笑道。
“我看也是!”那刀疤臉一面開著玩笑,一面隨意地指了指側(cè)面的一臺于是切割機道:“麻煩什么,那石頭能切出玉石來就怪了!”
老秦也是一看手中的石頭,不由搖了搖頭,對著聶凌風(fēng)道:“上次那塊石頭也比這快好!對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上塊石頭哪去了?你不會是切了吧?”
“切了!”聶凌風(fēng)點了點頭。
“切漲了?”
“沒有!”聶凌風(fēng)搖了搖頭。
“哎!你這孩子真倔!”秦四海一面搖著頭,一面把那塊石頭固定在切割機上,問道:“小聶,我從側(cè)面四分之一處切開怎么樣?”一面說著,他還一面比劃了一下。
“不!薄一點……就切一層皮就行了!”聶凌風(fēng)說道。
“切一層皮?”秦四海一愣,隨即不耐煩地?fù)破鹋赃叺纳拜啠爸ā背喜寥?。聶凌風(fēng)立即小心翼翼地給砂輪加水。
秦四海一面擦著,一面暗暗埋怨女兒,這丫頭真給自己找了一個好活!這胖子簡直就是一個祖宗!忽然,秦四海猛地將砂輪抬了起來,口中不由自主地喃喃叫道:“綠!……綠!……”
“有翡翠?。 ?br/>
“真的是翡翠!……”
“哇!真不敢相信!……”周圍的人利己開始叫了起來。
只有聶凌風(fēng)在一旁微微笑著,他知道,這里面絕對應(yīng)該有翡翠!當(dāng)然,如果沒有翡翠,再給自己一個小珠子那樣的寶貝也可以!
“真是是翡翠!”這時,秦四海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驚訝地看著聶凌風(fēng)說道。
聶凌風(fēng)低頭一看,立即看見了里面那難得一見的綠意,就在這小塊石頭的表皮下一厘米半左右的地方,露出了一片綠色,那翡翠青翠欲滴,讓人垂涎三尺。
抹了抹眼睛,秦四海想確定自己是不是眼花,可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的確確看到了那凝碧的翡翠,如此晶瑩透明,簡直就是上蒼完美的杰作!“是極品翡翠!絕對是最好的水種!……”
“我看看!我看看!……”一個紅衫老者擠了過來,秦四海顯然是認(rèn)識他,立即將位置讓開,而那個老者立即取出一個超大號的放大鏡,仔細(xì)地盯著那塊露出來的綠色研究起來。
三分鐘左右以后,他站了起來,長長地吁了口氣,這才對著聶凌風(fēng)道:“小伙子,這塊石頭是你的嗎?”
“嗯!”聶凌風(fēng)點了點頭。
“我出十萬……賣給我吧!”老者抑制住心頭的激動,平靜地說道。
“十萬?太少了!”聶凌風(fēng)搖了搖頭。
“小伙子,你這只不過是切漲了,十萬就不錯了!”紅衫老者搖頭道:“從窗口看,這的確是最好的老坑翡翠,但是,這塊石料非常小,其中的翡翠很可能只是一條綠帶,所以,一旦你繼續(xù)切下去,風(fēng)險太大了,說不定連三萬也賣不了!”
“秦師傅,麻煩您幫我再擦一擦?就從這里擦就行了!”聶凌風(fēng)沒有理會那個老者,轉(zhuǎn)頭對著秦四海一面說一面比劃道。
“嗯!”秦四海也想不到自己的手中竟然拿能擦出這絕世的好翡翠來,因此,心情也是非常激動,立即聽從聶凌風(fēng)的建議,撈起砂輪,從側(cè)面開始小心翼翼地擦了起來。
這一次他是聚集了所有的精神,生怕出現(xiàn)任何一點意外。
“漲了!又漲了!……”
眾人一面看著,一面驚訝地叫了起來,因為隨著水流的清洗,一大片的綠色都露了出來。
圍觀者快要瘋了!許多人都相互拍著巴掌,尖叫起來,在緬甸賭石的非常多,能夠用三千塊錢賭出這么好的翡翠來的,幾乎從來沒有聽說過。
“小伙子,別擦了,我出一百萬!”那個紅衫老者終于忍不住了!其實,別人在擦石的時候,你出口打斷非常沒有禮貌,但是,老者已經(jīng)顧不上了,這么好的老坑玉他這一輩子也只見到過一次,而且,那塊玉做出來的一個小小戒指面就要價十萬!擦出來的這一大片綠色做一百個戒指面也夠了,而且,后面的還沒有顯露出來。
“我是英國皇家珠寶的,我出二十萬歐元!……”一個老外艸著生硬的華夏語言叫道!
“我只要華夏幣!”聶凌風(fēng)對著老外嘿嘿一笑,他不知道歐元與華夏幣的兌換比例,而且,自己最終還要回到華夏國去實現(xiàn)自己的目標(biāo),因此,先開口說明了,自己只收華夏幣!
“那我出一百八十萬華夏幣!……”老外立即叫道。
“秦師傅,繼續(xù)擦!”聶凌風(fēng)對著已經(jīng)停下來的秦四海道。
“還擦?”秦四海的心中簡直快要瘋了!這小子也不知道撞上了什么狗屁運氣,三千塊錢的廢料竟然擦出了一百八十萬,這家伙竟然還不知道收手?如果再擦下去,一旦……?
“秦師傅,要不我來擦擦試試?”聶凌風(fēng)見到秦四海不動彈,立即問道。
“這怎么行?你會擦嗎?”秦四??刹幌肼櫫栾L(fēng)這個死胖子把手中的絕世好料給擦壞了,立即搖了搖頭,繼續(xù)啟動了砂輪,心道:“反正這東西是胖子的,他不在乎,自己在乎什么!”
隨著秦四海的動作,那塊石頭的兩面幾乎都擦出來了,這竟然石塊巨大的翡翠,除了表面有薄薄的一層石料遮擋,其余的地方竟然滿滿的都是綠色,而且,綠色竟然那么顯眼,那么妖艷……。
現(xiàn)在,大家都在貪婪地看著看,誰也不好意思打斷了。
“別擦了!”秦四海擦完了兩面,剛要翻過石頭擦另外一面,聶凌風(fēng)看了看手表,裝模作樣地說道:“壞了,秦師傅,你都耽擱了一個半小時了,……”
“???”秦四海大吃一驚,一看手表,立即嚇得丟掉手中的工具,急急忙忙地朝著外面擠去,生怕裴總自己走了,把他給留在這里。
“小伙子,既然不擦了,我出五百萬!……”紅衫老者見狀立即開口道。
“八百萬!”那老外毫不退縮地叫道。
“九百萬!……”另一個囂張的聲音響了起來,緊接著,一名帶著金鏈子的光頭走了進(jìn)來,先是看了看大家,這才朝著聶凌風(fēng)微微一笑,道:“鄙人是香港凌云拍賣行的劉柏林,我想收購你的這塊石料,還請先生轉(zhuǎn)讓!”在他以為,憑著自己在香港乃至全球的聲譽與勢力,不管是誰也會買賬的。但是,聶凌風(fēng)卻不認(rèn)識他。
“誰給的價格高我就賣給誰!”聶凌風(fēng)冷冷道。
“好!小伙子有骨氣!”那紅杉老者立即撫掌一笑:“我出一千萬!”
“我出一千一百萬!”那老外也不失時機地開口叫道。
的確,如果照著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一大塊的翡翠切出來以后最起碼可以賣到三千萬左右,只要是一千三百萬之內(nèi)吃下去,絕對不會虧本!當(dāng)然,商人算的賬不和老百姓一樣,他要算資金占用、運輸成本、人工成本、管理成本、制造成本、銷售成本、貨物積壓成本……,因此,他們飛速地在腦中算了一下,開出了自己最終可以承受的價格。
其實,聶凌風(fēng)一肚子壞水,他明明知道這塊石料的另外兩面沒有什么翡翠,只有切開的這兩面有一大塊呈三角形的翡翠,所以,切到一半的時候,他才讓秦四海停下。但是,別人還以為這一大塊整塊都是翡翠,所以,價格不斷提高。
當(dāng)然,這賭石沒有后悔的,如果賭錯了,只能怨自己沒有那個本事,不存在騙與被騙一說。
而聶凌風(fēng)雖然沒有透視眼,但是,他能從翡翠靈氣從石頭內(nèi)傳來的力度判斷這塊翡翠的大體形狀,因此,他才這么有恃無恐地切割。
“一千二百萬!”那個劉柏林終于忍不住了,從嘴角惡狠狠地擠出了五個字。
“成交!”聶凌風(fēng)看到別人不再出價,立即痛快地點了點頭。
兩人去交易廳辦理了交割手續(xù)之后,聶凌風(fēng)的卡上立即多了一大串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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