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br/>
吳成蘭很驚訝,沒有想到這次和自己工作室合作的公司,所派來的代表竟然是自己以前認識的人。
她對白清有著很深的印象,雖然曾經(jīng)吳成蘭放棄過珠寶設(shè)計,選擇了自己的愛情,成了豪門太太。
但是就在兩年前,他的丈夫偷偷地給她創(chuàng)立了一個工作室,讓她來管理,經(jīng)過兩年的努力,加上本身她就有些聲望,所以取得了還不小的成就。
“你好,吳小姐?!?br/>
白清這一次沒有叫吳成蘭為周太太,現(xiàn)在是工作,稱呼她為吳小姐是最好的。
吳成蘭也不計較,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算了算,我們都三年沒有見面了。沒有想到,這次見面,竟然是來談合作的,公司也是我年輕時候效力的公司,所以我也不擔心,只是關(guān)于我特別要求的設(shè)計的東西……”
白清立即拿出自己的設(shè)計圖樣:“這是你要求我們公司,為你設(shè)計的一塊你和您丈夫結(jié)婚二十周年的紀念首飾,我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心意。”
吳成蘭拿起設(shè)計稿看了一眼,眼眸露出淡淡的光芒,設(shè)計非常的成熟,能夠看得出來,設(shè)計這款作品的人,本身就有著很強力的功底。
她默默地把設(shè)計稿還給了白清:“作品是沒有什么問題,只是你想要用什么寶石?”
白清膽?。骸八{寶石?!?br/>
如海水一般耀眼,波光粼粼,適合吳成蘭的年紀之外,對于愛情也有著很深層次的寓意,她相信吳成蘭一定會喜歡的。
喜不喜歡是其次,吳成蘭很欣賞白清這一抹自信,一個設(shè)計師,不管設(shè)計出來的作品是什么樣的。
對于自己的設(shè)計作品,一定要充滿著自信。
“白清,我很希望你能來我的工作室工作。國內(nèi),還是比國外好的?!?br/>
白清笑了一下:“你的提議我會好好考慮的,只是暫時我還沒有跳槽的打算?!?br/>
吳成蘭也不強迫,白清如果直接答應(yīng)了,她反而會覺得不太高興。
“行,合同的事情如果沒什么問題,三天后,你來我的工作室找我簽約。至于我跟你提的事情,一直有效,歡迎你隨時找我?!?br/>
白清微笑著點頭。
這一次談合作案,是非常的順利的,對方是她熟悉的人,而且吳成蘭這個人也是相當友好的。
吳成蘭離開之后,白清也離開了咖啡廳,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她必須盡快趕回去了。
正打算離開的時候,一只手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腕,白清嚇了一跳,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便看到那人驚恐的表情。
那驚恐中,又帶著喜悅,又不敢相信。
貝麗顫抖著自己的嘴唇,許久才從驚愕中,找到了自己的聲音:“白,白清,真的是你嗎?”
白清笑了笑:“是我啊,貝麗?!?br/>
貝麗的性子一點兒都沒變,對方承認了之后,她雙手控制不住的摟住了白清的脖頸,在原地蹦跶了兩下。
“白清,原來你沒死。你知不知道我好擔心你的,既然你沒死,為什么不早點出現(xiàn)。”
“有一些特殊的原因……”
貝麗也不計較是什么原因,只要白清好好的,那就足夠了:“走,白清,我?guī)闳コ院贸缘?,我們邊吃邊談。?br/>
“貝麗,我還有點事,這是我的名片,你等會給我打個電話,我們方便聯(lián)系一下,我先走了?!?br/>
她拉開了貝麗的手,然后打了一輛出租車,就離開了。
貝麗愣在原地三秒鐘,總覺得的白清變得,又覺得她沒有變。
“你在看什么?”一會兒,身后傳來一個男人陰沉的聲音,陸黎去給了她買冰激凌回來了。
貝麗轉(zhuǎn)過身,想要把白清給的名片放進包內(nèi),卻被陸黎直接拿了過去,把冰激凌放入她的手中。
這名片該不會是哪個男人給她的?用來搭訕的不成。
這就算,她還膽敢收下。
“喂……”
陸黎拿起名片看了看,上面全是因為,對方的名字是,是個女人,珠寶設(shè)計公司的。
珠寶設(shè)計公司的人找她做什么?
在陸黎還沒有弄明白的時候,貝麗把名片搶了過來:“你那么激動做什么,就是別人覺得我長得好看,符合他們產(chǎn)品的氣質(zhì),想讓我戴上他們的產(chǎn)品拍幾張照片而已?!?br/>
既然是這樣,那陸黎也沒有再生氣了。
“你打算答應(yīng)?”
“我這不是再考慮嗎?走,我們先回去。”
她吧名片放好,輕輕地握住了陸黎的手,然后走了。
貝麗很聰明,也是一個非常敏銳的人,白清這一次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也就是代表著白清或許并不想別人知道她還活著。
而她自然也不會亂說,白清想告訴別人自然會告訴,輪不到她來開口。
白清回到了酒店,小寶暫時當然是交給沈時風帶的。
“謝謝啊,大哥?!睆乃纳砩?,把小寶抱到自己的懷里,小寶已經(jīng)睡著了,白清就把她放到了酒店的床上,讓他安靜的睡覺。
“白清,我有點事得出去一趟?!?br/>
白清想了一下:“是要去沈家?”
沈時謙微點頭:“嗯,沈時謙不久之前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去沈家一趟,大概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我說吧。把我手機留在你這里,過會兒你給塵夙打個電話,告訴她,我暫時不能去接她了,讓她直接來酒店?!?br/>
白清從他的手機,把手機拿了過來:“好,你去吧?!?br/>
目送沈時風離開,白清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就打開電腦,還是忙自己的事情了。
沈家。
沈奶奶等的望眼欲穿。
這幾天沈時風都沒有去看她,她一直都懷疑,自己那天見到沈時風是不是在做夢,而沈時謙不斷的告訴她,不是她做夢,而是沈時風真的回來了。
終于,在門口看到了沈時風的人,沈奶奶直接站了起來:“時風,過來?!?br/>
沈時風邁步走了過去:“奶奶,時謙。”
“坐吧?!鄙驎r謙一直扶著沈奶奶,怕她情緒太過于激動。
沈奶奶的視線一直定格在他的身上:“時風啊,怎么是你一個人來的,你妻子呢,時謙告訴我,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還不快帶著你妻子給奶奶來看看?!?br/>
沈時風抿唇:“奶奶,我不經(jīng)過你同意,就結(jié)婚,你不怪我嗎?”
沈奶奶嘆息了一口氣:“怪,又能怎么樣?終究你還是結(jié)婚了。奶奶想明白了,以后不管是你還是時謙,你們的婚事奶奶都不摻和了?!?br/>
沈奶奶不禁想,自己這些年究竟在干什么。
想了想去,還是她把兩個孫兒逼到這種地步的吧,現(xiàn)在她只要兩個人好好的或者,也就足夠了,其他的還奢望著什么呢。
沈時謙眼底劃過一抹黯然,白清她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好,奶奶,我會盡快帶著她來見你的?!?br/>
沈時風留在了沈家,一直到了晚上吃完了飯,才離開了沈家,即便沈奶奶強行讓沈時風留下,沈時風還是走了。
他說,他要回去陪自己的媳婦。
沈時風一點兒也不羞澀,他確實是想念風塵夙了。
“時謙,你快給時風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你看看他的外套還留在這里呢,等會兒該感冒了?!?br/>
沈時謙有些無奈,但是又不好意思反駁老人家的意思,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下來。
他拿起了手機,給沈時風打了一個電話。
而另外一邊,白清工作起來就忙得不得了,傍晚的時候,她倒是接到了風塵夙的電話,白清說了大致的情況,風塵夙也沒有多說什么,就說她會自己一個人來酒店的。
白清帶著小寶不方便去接她,自然的,也不可能把小寶一個人留在酒店內(nèi)。
手機在這個時候又響了,白清眼眸盯著電腦屏幕,手拿過手機接了起來。
“你怎么還沒有到,是不是坐錯車了?!彼乱庾R的以為是風塵夙,文都沒有問,直接說了這么一句話。
而電話那頭的沈時謙,卻愣住了,這個人,讓他覺得很熟悉又很遙遠,讓他魂牽夢繞,又讓他有些害怕和激動。
許久吐不出一句話來,白清蹙眉,看了看來電人。
即便沒有備注,這個號碼她依舊記得清清楚楚,她心頭猛地一震,竟然是沈時謙,竟然會是沈時謙。
掛斷,二話不說她直接掛斷了。
風塵夙拿著房卡,打開了房間的門,把行禮放在了墻邊,整個人都舒服了:“幾年沒回來了,現(xiàn)在的司機越來越過分了,非要拉著我繞圈,饒了多少圈,白花了我多少錢?!?br/>
白清抿唇,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風塵夙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白清,你怎么了?”
她還沒有說話,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又是那個號碼?
“塵夙,你幫我接電話,是沈時謙的電話,就說剛才的電話也是你接的。”
“哦,好!”
風塵夙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接通鍵:“喂……”
沈時謙無比激動的心情,此刻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怎么又不是她的聲音了,剛才他明明就沒有聽錯的。
文學(xu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