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城,共有四個巨型坊市區(qū)坐落于此,它們各自位于正東、正南、正西、正北這四個方位,分別為四大家族所屬。
在四大巨型坊市區(qū)內,有著眾多的攤位出租,而想要租下一個攤位,就需要把租金交給這個巨型坊市區(qū)所屬的家族。
但想要在四大巨型坊市區(qū)里租下一個攤位,毫無疑問,所要花的金錢肯定比一般的普通坊市區(qū)貴上許多,甚至一些地理位置好一點的攤位,其租金所需之多,甚至已經(jīng)可以夠開一家小店鋪了。
雖然如此,可卻依舊有相當多的商人,為了一個四大巨型坊市區(qū)內的攤位而爭得頭破血流。
在寧城中所有的坊市區(qū)里,毫無疑問,四大巨型坊市區(qū)的人流量是最多的,而且來四大巨型坊市區(qū)購買東西的人,往往也是非富即貴之人,一旦看上了某樣東西,出手也就會非常豪爽。
這也是許多商人不選擇租金少的普通坊市區(qū),而是選擇租金比普通坊市區(qū)貴數(shù)倍之多的四大巨型坊市區(qū)的原因。
但也不僅僅只是這個原因,在寧城中所有人都知道,四大家族是龐然大物,是萬萬招惹不得的,而四大巨型坊市區(qū)又是四大家族所屬,那么,誰又敢在四大巨型坊市區(qū)內鬧事呢?
可在普通坊市區(qū)里,管制卻沒有像四大巨型坊市區(qū)那么的嚴格,有些時候,商人們都無法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但對于一名商人來說,自身利益和人身安全,這兩樣東西才是最重要的,而在四大巨型坊市區(qū)內,這兩樣東西都可以得到保障,所以,這也是商人們?yōu)槭裁磿幵高x擇花大價錢在四大巨型坊市區(qū)租攤位的另外一個原因。
……
與葉白一起在寬敞的街道上邊聊邊走著,這一路上,葉白或許是在家中呆的太久,一直在邢楠的耳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最近發(fā)生的一些奇聞八卦之事他都如數(shù)家珍。
看著葉白那滔滔不絕之勢,令得邢楠都有些懷疑的想著,這家伙到底是不是真的連家門檻都沒跨出去一步,不然這些事情他都為何會了解的如此清楚呢?
跟著葉白在街道上左拐右拐,直到邢楠都感覺快被繞暈的時候,前面忽然傳來了熙熙攘攘的喧鬧之聲,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前方竟是黑壓壓的一大片人群在許多攤位前爭相購買物品,商人們則眉開眼笑的收著金錢,那人群數(shù)量不但數(shù)不清,也望不到盡頭。
“這……就是巨型坊市區(qū)?”呆愣的望著那川流不息的人群,聽著那嘈雜震耳的喧鬧,片刻后,邢楠才漸漸回過神來,忍不住吞了吞唾沫,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這里的人也太多了吧?難不成是寧城內所有的人都來這里買東西了?”
寧城的四大巨型坊市區(qū),邢楠雖然也聽到過一些,但他卻從來沒有去過,一是不想把修煉的時間浪費在逛街上,二是因為沒有足夠的金錢,就算是去了也買不起東西,說不定還會眼紅那些有錢人,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不過,那些普通的坊市區(qū)邢楠卻沒少去,因為有時候他在修煉的過程中會受些小傷,需要用療傷藥來治療傷勢。所以他就會去那些普通坊市區(qū)內購買些療傷藥,療傷藥的價格自然是非常便宜,雖然邢楠的經(jīng)濟狀況有些差,但買幾瓶療傷藥還是綽綽有余的,而且一瓶療傷藥,就可以使用好久。
“嘿嘿?!笨吹叫祥冻鲞@樣一副驚呆了的模樣,葉白還是挺有成就感的,覺得這一趟沒有白來,因為他了解邢楠,知道這個少年擁有比同齡人少見的沉穩(wěn),所以一般的事情根本無法讓刑楠的心情有太大的起伏,這點或許和他已逝母親的有關。
“其實在武國的八十一城中,寧城的人口數(shù)量也是非常巨大的,而且其中富有的人也不少,在寧城中甚至有許多的小勢力,當然啦,比起四大家族,那些小勢力也是上不了臺面的?!?br/>
“四大巨型坊市區(qū)主要還是對這些人服務,當然,普通坊市區(qū)內常見的物品這里也有,不過價格卻要貴上一點,但質量卻能得到保證,所以普通人也會到四大巨型坊市區(qū)買東西?!?br/>
“嘿嘿,怎么樣,是不是感覺很吃驚?一個巨型坊市區(qū)可以給一個家族帶來相當多的利潤,所以四大家族對各自的巨型坊市區(qū)看管得也是非常的嚴格,根本沒有人敢鬧事……”
葉白滔滔不絕的說著,這些事情他了解的挺多。
聞言,邢楠也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確實,那么多的人流量所帶來的利潤肯定是非常的可觀,可以說是巨型坊市區(qū)就是家族的命脈。
看著這個巨型坊市區(qū),邢楠暗暗在心中把它和普通坊市區(qū)對比起來,那些普通坊市區(qū)里雖然也很熱鬧,但和眼前這個巨型坊市區(qū)比起來,不得不承認,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所以邢楠最后覺得,這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
“那這里是屬于葉家的巨型坊市區(qū)?”邢楠偏過頭,看向身旁的葉白,輕聲問道。
刑楠覺得,葉白既然想要帶他逛巨型坊市區(qū),那么首選自然是葉家的巨型坊市區(qū),在自己家的地盤上買東西才安全嘛,所以刑楠有此一問。
可出乎刑楠意料的是,葉白竟然緩緩搖了搖頭,道:“這里可不是葉家的巨型坊市區(qū),而是刑家的巨型坊市區(qū)。”
“刑家的?”聞言,刑楠心中一驚,臉上的表情倒沒有表現(xiàn)出現(xiàn)異樣之色,輕微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
跟著葉白走進巨型坊市區(qū)后,刑楠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山,什么叫做人海,在這人群中,邢楠覺得自己就像海面上的一艘小船,隨便一個浪頭就能把自己打翻。
就這樣,刑楠陪著葉白,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穿梭,等到穿過重重人流,走出巨型坊市區(qū)后,刑楠已經(jīng)感覺到渾身乏力,這簡直比修煉還累。
二人穿過巨型坊市區(qū)后,在葉白的堅持下,就再往前邊的小巷走去。
當二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一條街道時,葉家卻是腳步一頓,沒有再繼續(xù)向前走。
邢楠的腳步也一滯,回頭看向葉白,卻見其臉上出現(xiàn)些許緊張的表情,眼睛也瞪得圓圓的。邢楠微感詫異,回過頭順著葉白的目光看去,卻見街道的對面走來四位少年,其中一個長相魁梧的少年走在另外三位少年的前頭,隱隱為首。
那四位少年顯然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這二人,那為首少年原本驚愕的表情也轉眼間化為獰笑,前進的速度也陡然快了幾分。
而他們前進的路線,就是朝著邢楠二人而來。
邢楠雖然不認識那四位少年,但觀察了葉白的表情后,也知道那四位少年和葉白之間恐怕有些恩怨,而他們前進的路線,就是朝著他們二人而來,所以對方的不善之色已經(jīng)顯露無疑。
“他們是誰?”邢楠后退一步,和葉白并肩站在一起,輕聲問道,語氣中并沒有透露出絲毫的緊張。
“是柳家人,為首的那位少年叫柳勇,力大無窮,而且他已經(jīng)突破煉體境六層許久,據(jù)說馬上就要突破到煉體境七層。他身后那三位估計是他的小弟,武道境界想來也不會太低?!比~白這時也恢復了鎮(zhèn)定,深嘆了口氣,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只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們?!?br/>
“而且葉家和柳家的關系向來不和,就如你們邢家和顧家一樣……我們葉家后輩一旦和柳家后輩相遇,那必然是要血拼一場,這次又怎能例外。況且這次我沒帶什么幫手,柳勇他更不輕易的會放過我?!?br/>
“所以,待會兒你我就裝作不認識,他們不會欺負普通人。作為四大家族的子弟,這點素質柳勇還是有的?!?br/>
因為葉白知道,如果不仔細查邢楠的資料,根本沒有人會相信邢楠其實是邢家的外族之人,就算是邢家的族人前來,恐怕也不會認識邢楠。
在普通人眼里,寧城的四大家族都很和諧,甚至還有生意來往,但他們卻不知道,在暗地里,四大家族的斗爭是非常激烈的,而且四大家族的實力也是有強有弱。
其中邢家最強,顧家稍遜一籌,柳家第三,葉家最弱。而邢家和顧家向來不和,柳家與葉家也是如此。
可四大家族的爭斗卻不會涉及到普通人,畢竟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到位的。
邢楠聽了葉白的話,卻緩緩搖了搖頭,顯然是不同意他的做法,看葉白還準備出聲勸說自己,邢楠皺了皺眉,道:”你不用再多說,我知道,你是不想把我牽涉進家族的爭斗里,但你是我朋友,這種時候,我是不會袖手旁觀,更不可能獨自逃走。修煉一途,本就要知難而進,心無芥蒂,修煉道路才能平坦。“
“但今天如果我沒有幫你,因為害怕而逃走,我心中必會留下芥蒂,修煉道路也必然不會平坦,那么我所走的路,又怎么會遠,又如何去突破更高的武道境界?”
“又怎么去完成答應母親的事?”當然,這句話,邢楠并沒有說出口,卻在心中默默的念了一遍。
“好,不愧是我葉白的兄弟,不就一個柳勇嗎,我還會怕他,他就是我武道之路上的墊腳石!”被邢楠的言語激起了心中的斗志,葉白此刻感覺到自己仿佛就已經(jīng)把柳勇打趴下了一般。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