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邊燒著,杜笑竹便時時注意著這瓦罐里的溫度,時不時把手伸進(jìn)去試試手溫,待感覺這溫度有些燙手了,又往里添加肥油。
只是剛剛只記得把油罐子出來卻忘了拿木勺和筷子了,不禁朝身邊的楊修寧道,“相公,快幫我拿個勺子和筷子過來。”
楊修寧聞言起身進(jìn)屋,不過眨眼功夫已經(jīng)把她要的東西遞到眼前。
杜笑竹接過東西,仰頭俸上個大大的笑容,又接著自己的活了。
就算是只有一個眼神、一個笑容,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仍時光流敞那也是件甜蜜的事。
杜笑竹不禁回想著當(dāng)年和閨蜜一起做皂時,她曾說過‘這堿液和油脂的比例,大約是一比五左右。若想增加皂皂的硬度還可以在皂液里加少許鹽哦!’
杜笑竹不禁想著,還好當(dāng)年自己并沒有偷懶,每次看她瓶瓶罐罐鼓搗自己總是忍不住過去幫忙,該學(xué)的不該學(xué)的,總是學(xué)了一點。
才不會讓現(xiàn)在的自己兩眼一摸黑什么都不知道。
約摸著舀了大約剛剛草木灰水五分之一的肥油下去,杜笑竹又給灶下加了把火,便用筷子不停著攪著。
楊修寧見她既要顧著罐子里的東西,又要顧著下面的火,實在又些手忙腳亂,不禁在那磊的小灶前蹲下身子道,“我來看火,你管著上面就行?!?br/>
杜笑竹聞言點點頭,把灶下的事交給他,只交待了一句,“火不要大,按現(xiàn)在的來就行?!?br/>
楊修寧輕‘嗯’了一聲,示意明白。
杜笑竹便專心致至的觀察瓦罐中皂液的變化。
剛開始還能在上面看到明顯的油花,可是加熱攪拌到約一盞茶功夫,便能看到油脂和草木灰水漸漸融合,成了平時我們看到的肥皂水的顏色。
杜笑生看著不禁滿心歡喜,原本第一次試做,她是沒抱多大希望的,但是看到這里,卻也知曉這肥皂十有**是能成的了。
楊修寧看著她也情不自禁的笑顏,雖不知她現(xiàn)在在做的這個玩意是什么,但卻也心知是成了。
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歡喜,讓楊修寧不自覺的看得癡了,杜笑竹一直不停的攪著皂液,發(fā)現(xiàn)灶下的火斂了些,不禁一臉疑惑的抬頭看向自家相公,卻發(fā)現(xiàn)他在看著自己發(fā)呆。
不禁將臉湊過去,抬手在他眼前輕輕揮動,見他還是沒有反應(yīng),那沾了黑灰和油脂的手,就要朝他臉上抹去。
楊修寧其實早在她把臉湊上來時就已經(jīng)回神了,卻故意佯裝不知,等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見她真的想往他臉上抹灰,卻在她就要得逞之際,一臉得意的抓住她的手。
“呵呵……”杜笑竹笑著的收回手。
她就知道以這家伙的警覺絕對不可能這么輕易得手,被發(fā)現(xiàn)也沒什么可惜的。
她也只是指指灶下,讓他注意火候,便又忙不迭的攪著瓦罐里的皂液。
玩歸玩,眼著就要成皂了,她可不想都到這一步了,又給毀了。
楊修寧自然也不會在她做正事的時候鬧她,自然而然的松了手,照看著灶下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