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余晚晚進(jìn)公司時的面試官。
不過進(jìn)公司之后好像沒有看到他了。
余晚晚指著他的頭像問小雅:“這個人是誰呀,他一說話大家都閉嘴了?!?br/>
“你連他都不知道?他是咱們的終極Boss落飛文呀。平時很少來公司,也從不在工作群里發(fā)言。今天竟然@全體成員了,余晚晚,你面子真大?!?br/>
"別這么說,工作群里出現(xiàn)這樣的八卦問題,老板肯定會出來阻止的呀。而且,我們的終極Boss不是落以琛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落以琛是總裁不錯,但是他不是百分百的持股人呀,后面還有董事會的。
落飛文的爸爸落興安就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呀。論輩分,落以琛還得喊落興安一聲叔叔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都是他落家的人,誰當(dāng)總裁還不是都一樣。家族企業(yè)嘛,左不過是那些事?!?br/>
小雅儼然一個吃瓜老手,整整一個下午都在眉飛色舞地說著公司的這些八卦。
反正今天就要放年假了,誰也沒有心思工作。大家索性聚在一起愉快地吃落氏集團(tuán)的瓜啦。
余晚晚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樣子,不知不覺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公司大部分同事都回家過年了。
葉斕曦和顧成勛他們的辦公室在42層,余晚晚在27層,他們說過,等忙完手頭的工作,再下來接余晚晚一塊走。
看了看時間,離他們下來應(yīng)該還早。作為落氏集團(tuán)的核心盾牌,顧成勛加班是常有的事,葉斕曦每天非得等他一起下班。余晚晚早已見怪不怪。
也許是過年期間,用電量太大,燈光閃了幾下,余晚晚有些害怕,躡手躡腳走到門口,想關(guān)掉再打開。剛走了兩步,屋子里的燈一下子熄了。
四周黑黢黢的,一點(diǎn)兒聲音也沒有。整層樓估計(jì)就剩下她一個人了。越想越害怕,想摸索著去門口,到樓上去找葉斕曦。
越是害怕,就越能聯(lián)想到以前看的恐怖片,偌大的屋子里,余晚晚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走到門口,突然撞上了一個人。
“啊——”余晚晚往后一退,靠在墻壁上,嚇得大喊起來。
“別怕?!币粋€溫暖的手掌輕輕地拍在她的肩膀上。
“對不起,嚇到你了。”
“你是誰?”余晚晚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是落飛文。”
落飛文,這個名字好熟悉。想了一會兒,余晚晚才記起來,他是小雅說的終極Boss之一。
他還是落以琛堂叔的兒子,若是細(xì)算起來,他還得喊余晚晚一聲嫂子呢。不過,他并不知道落以琛和余晚晚結(jié)婚的事情。
“落總,不好意思,我剛才太害怕了?!?br/>
“該說不好意思的人是我,我突然進(jìn)來,嚇著你了?!?br/>
“沒事?!?br/>
落飛文打開手機(jī)里的燈,看到余晚晚眼角還有淚花。
他笑了笑:“看來真的嚇到你了,膽子這么小?!?br/>
余晚晚也笑了一下,“大家都回去過年了,誰知道會突然躥出個人來,當(dāng)然會嚇到。”
“你怎么不回去過年呢?”
“我……過年還不是需要有人值班的,我家人都不在,我干脆留在公司了。”
“挺好。晚飯吃了沒?”
“還沒有呢,正準(zhǔn)備等朋友一起去吃的,突然停電了?!?br/>
就在這時,葉斕曦終于打電話來了。寂靜的辦公室里,鈴聲顯得格外張揚(yáng)。
落飛文舉著手機(jī)給余晚晚照亮,有了光,余晚晚很快就走到了辦公桌旁接電話。
“喂,斕曦。你們忙完沒有呀?”
“晚晚,顧成勛忙得翻天,我倆正在他這兒吃泡面呢,今天估計(jì)得熬通宵了。你今天早點(diǎn)回去休息,明天咱們一起跨年。”
“好吧,那你們要小心一點(diǎn)哦?!?br/>
掛了電話,落飛文還在舉著手電筒,余晚晚微微鞠躬:“謝謝你,落總?!?br/>
“謝我就再和我聊聊琵琶曲吧。難道碰到一個有相同愛好的人,上次面試的時候時間太短了。都沒有來得及和你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