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的朋友告訴我的?!瘪R蘭頓了頓,在電話那頭說道,“而且夏國棟的死可能和你那件案子有關(guān)?!?br/>
陳青云睡意全無,馬上坐起來問道,“和我有關(guān)?”
就在昨天,陳青云稀里糊涂救了王佩,還從她那里得到了一些機密消息,根據(jù)王佩所說,他們在調(diào)查案件過程中受到了非常大的阻力。
陳青云以為是公安局局長夏國棟在暗中阻撓,沒想到連局長都發(fā)生了意外,這說明什么?
說明夏國棟同樣承受了巨大的壓力,甚至有可能是威脅。
“是的,我得到的消息就是如此?!瘪R蘭繼續(xù)說道,“我懷疑有人阻止他調(diào)查你的案子,不過夏國棟似乎沒有妥協(xié),這段時間他家里遭受了巨大變故,把他整個人都壓垮了?!?br/>
陳青云聽得暗自咋舌,一個縣公安局局長竟然會承受如此巨大的壓力。
讓人不敢想象上面施壓的是什么人。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向夏國棟施壓的人級別很高,高到讓他沒有反擊的勇氣和信心。
否則,一個堂堂的縣公安局局長怎么可能選擇輕生,用如此屈辱的方式了結(jié)自己的生命!
陳青云無法想象夏國棟家中遭受了怎樣的變故,好奇問道,“他家里怎么了?”
馬蘭幽幽說道,“她老婆出軌,轉(zhuǎn)走了他的所有存款,而且存款數(shù)額不菲,有兩百多萬,夏局長在國外留學(xué)的女兒遭到搶劫,還被……還被強暴了?!?br/>
“這些只是表面的,我相信還有很多外人看不到的因素?!?br/>
馬蘭沒有明說,但也表達了自己對夏國棟的死有所質(zhì)疑。
陳青云也不相信夏國棟會因為這些事而選擇輕生,這些遭遇雖然聽上去很悲慘,但不足以壓垮一個男人。
除了質(zhì)疑外,陳青云感受更強烈的是一張無形的網(wǎng)壓的人喘不過氣來,而夏國棟正是被那張網(wǎng)網(wǎng)住無法抽離,接下來將會被吞噬得一干二凈尸骨無存,所以他才結(jié)束自己生命。
陳青云問道,“難道市局那邊不打算調(diào)查這個案子嗎?”
馬蘭冷冷一笑,“你覺得市局會調(diào)查一個自殺的局長么?頂多走走過場而已?!被蛟S是怕陳青云好奇心太強,有些事知道越少越安全,至少對現(xiàn)在的陳青云是如此。
馬蘭叮囑道,“君子復(fù)仇十年不晚,你那件事就當買了個教訓(xùn),以后多加注意,等你有足夠的影響力了在翻案也不遲?!?br/>
“去單位再說吧,我先掛了。”馬蘭好像沒睡好,說話的時候打了個哈欠。
陳青云去到單位的時候馬蘭已經(jīng)提前到了,兩人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后,陳青云主動詢問她公安局局長夏國棟的事。
馬蘭看了看時間,說道,“應(yīng)該差不多出通告了,你打開手機看看,應(yīng)該能在各大新聞客戶端上看到這條消息。”
陳青云看了看時間,十點零幾分,不知道馬蘭從哪里得到這么具體的消息,有些不敢置信的拿出手機打開了平時看的新聞客戶端,果不其然。
某縣公安局局長自縊身亡,這個醒目的標題排在前面,已經(jīng)有不少網(wǎng)友留言了。
打開新聞,里面是南江縣公安局發(fā)布的通報。
上面只有簡單的幾句話通報夏國棟自縊身亡,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說明。
但是縣里下達的內(nèi)部文件很快就下發(fā)到了全縣各個單位,水利局也收到了,上面有更為詳細的信息。
說夏國棟是因為妻子攜款外逃而想不開,還說夏國棟存款來歷不明,有關(guān)單位正在調(diào)查等等。
文件最后告誡各級單位,不要被腐蝕,不要有僥幸心理等等。
陳青云在馬蘭辦公室里看到文件后心中五味雜陳,他和夏國棟接觸過,可以感受得出來他是個好警察,沒想到就這樣死了,而且死后還背負不少罵名。
一個公安局局長家中有兩百多萬存款的確超出他工資水準,但相較那些家里動不動搜出幾千萬乃至上億現(xiàn)金的貪官,夏國棟絕對算清廉的了。
更為重要的是,夏國棟局長是為了堅持調(diào)查自己案子后發(fā)生悲劇的,陳青云除了憤怒之外,更多的是無力感。
只怪自己實在是太渺小了,沒法替他伸冤。
一天很快結(jié)束,整個縣城都在討論夏國棟自殺的事,眾人對他的自殺褒貶不一。
幸災(zāi)樂禍落井下石者有之。
大罵該死者有之。
說他貪贓枉法者也有之。
只有少數(shù)人發(fā)出質(zhì)疑的聲音,但這些聲音很快淹沒在一片罵聲之中。
陳青云和馬蘭下班后心中都挺沉重的,兩人約著一起去喝酒。馬蘭心中不快,除了夏國棟意自殺身亡外,更多的是現(xiàn)實的無奈。
明知道背后可能有隱情,卻沒法去調(diào)查。
“蘭姐,去外面隨便找個地方喝幾杯吧?!标惽嘣撇幌肴ゾ瓢桑粊硎悄抢锵M高,二來他有些不習(xí)慣那樣吵鬧的場合。
馬蘭絲毫不介意,點點頭,“隨便去哪都行?!?br/>
兩人找了一家夜市大排檔,這個時候來吃東西的人不多,兩人點了幾個菜和一些燒烤很快送上來了。
陳青云點了幾瓶冰鎮(zhèn)啤酒,他酒量不行,沒敢多點,怕兩人都喝醉了。
兩人邊吃邊聊,一瓶啤酒下肚后,陳青云就感覺有些微醺,馬蘭酒量比陳青云好,一瓶喝完跟沒事似地,繼續(xù)開第二瓶接著喝。
不到半個小時,兩人已經(jīng)喝了七八瓶,大部分是馬蘭喝掉的,陳青云喝完第二瓶就感覺頭昏昏沉沉。
馬蘭酒量雖然比陳青云好,可是喝了四五瓶之后也有些醉意了。
“老板,再拿酒來。”馬蘭含含糊糊的喊道。
陳青云見狀,急忙阻止,說道,“蘭姐,我真喝不了了?!?br/>
馬蘭笑了笑,嗔道,“就你這點酒量想在官場上混可不行?!?br/>
陳青云實在拗不過,又喝了一瓶,陳青云喝這一瓶的時間,馬蘭則喝了三瓶,兩人都感覺不能再喝了才結(jié)賬離去。
坐車來到馬蘭住的小區(qū),陳青云搖搖晃晃的摟著馬蘭上樓,剛進門,就跌倒在地,兩人面對面的貼在一起。
兩人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馬蘭雙手摟著陳青云的腰,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他,而陳青云不知道是喝糊涂了,還是聯(lián)想到了其他事。
含糊不清的喊了一聲玲玲,然后低頭吻了下去。
一邊瘋狂索吻,一邊將手伸進馬蘭衣領(lǐng)里,很快握住了那豐滿的一團,不斷在手中把玩,馬蘭可能沒聽到陳青云的話,只感受到身上越來越熱。
渾身酥癢難耐。
“不要……”
當陳青云扯下馬蘭裙子里的僅存的遮羞布時,馬蘭忽然清醒,尷尬又羞澀的盯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陳青云,慍怒道,“你想干什么?”
“干你?!标惽嘣泼摽诙?。
聽到如此直白的話,馬蘭心中激蕩了一下,羞憤不已,可是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陳青云就開始了下一步行動,兩人很快親密無間的結(jié)合在了一起。
“啊……”馬蘭頓時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從身下傳來,這是她第一次,原本打算留在新婚之夜的,卻沒想到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陳青云要去了。
除了憤怒和羞愧外,馬蘭很快被那種蝕骨銷魂的感覺所占領(lǐng),腦子里越來越模糊,只想和男人交媾。
兩人在客廳地上不斷的交戰(zhàn),直到雙雙飄入云端才結(jié)束。
馬蘭嘗到甜頭后,仿佛內(nèi)心的欲望徹底激起,當陳青云昏沉睡過去時,她很快又渴望剛才那讓人飄飄欲仙的感受。
很快,馬蘭主動駕馭陳青云,又纏綿在一起。
陳青云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了,哪怕美女騎在自己身上也沒能喚醒他。
馬蘭再次抵達云端之后才癱軟在陳青云身上。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兩人纏綿的畫面已經(jīng)被人用帶有夜視功能的攝像機排下來了,他們之所以會情不自禁忘我纏綿,不是喝多了,而是酒中被人下了藥。
視頻最終被送到了曹玉琴手里,看到陳青云和馬蘭纏綿的畫面,曹玉琴有些驚訝,陳青云的本錢太雄厚了,體能也很充沛,比她領(lǐng)略過的所有男人都強。
“怎么,羨慕嗎?要不要找那個姓陳的小子陪你玩玩?!辈苡袂偬稍诖采希磉呥€有一個五十歲來歲的男子。
他們倆之前已經(jīng)來過一次了,看到這份視頻,男子有些力不從心,但絲毫不影響他的興致,一邊用手幫曹玉琴解決,一邊笑著說道。
“何市長你不吃醋么?”曹玉琴沒有白天那知性高貴的姿態(tài),一副放浪形骸的樣子,和白天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只要你開心就好?!北环Q作何市長的男子不以為意的說道,“這份視頻還不足以控制他們,要是能把那個姓陳的利用好,馬家那丫頭自然手到擒來。只要掌控了她,還怕她父親不站在我們這邊么!”
曹玉琴能有今天,和這位何市長不無關(guān)系,但何市長最近打聽到了一些對自己不利的消息,下次換屆,自己很有可能被姓馬的副市長接替,為了保住自己的職位,他絞盡腦汁才想出這么個辦法。